叶之棋追问下去:“然后呢姐,许巍…后来怎么了…”
见到她能追问下去,凌凡对她也安心了些,微微一笑,道:“我作为他们的队长,自然不能表露这份情,可是他却待我格外好,哪怕他自己再累也会为我着想,在野训中笨拙的他却会为我担心,渐渐的....我们就相爱了,这件事我们没有对外宣扬,一切都是偷偷的,可是我们乐在其中。”她叹口气,继续道:“可惜好景不长,很快爷爷就知道了我们,那时候我才十九岁,上头正想提拔我,爷爷怕我为情所困,于是坚决让我分手,我当然是不从的,那个时候.....我真的很爱他.......”
“他背叛了是吗?”叶之棋联系之前种种就猜测到了结局,深深叹口气。
“是啊,这就是世事难测,我满以为只要我能坚守这份爱,我们两就会长久,谁知道许巍在金钱面前变了心,爷爷答应他只要跟我分手不再联系,南宫家守卫的大队长之职便是他的,面对高薪舒适的职业,他就跟我分了手。可笑当时的我还满以为是爷爷威胁了他......以至于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杀我.....呵呵,埋伏、狙击,我一手教他的东西,到最后却用到了我的身上....就这样,我左手吃了他一枪....我念及就旧情不忍揭穿他,于是这件事便当作训练意外压了下来……后来我才知道,他接近我就是为了得到南宫家的好处,我本孤儿,在面对爷爷提出的好处面前,他便毅然决然地答应接受,人心,就这么脆弱....”
叶之棋感到一阵心酸,她姐多么坚强高傲的女人,竟会如此卑微地守护一份爱,最终却无好报!不禁怒道:“这样的人渣你居然会护着他,我想要杀了他!还有南宫恪,他先是毁了你的爱情,其后又是这么折磨我的爱情,我恨他,恨他!”
凌凡让她平静下来,柔声说:“许巍他现在也有了报应,那一枪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却会断了他一条腿,他的职位自然也保不住,而爷爷......”她垂下眼眸停了一下,后道:“他的做事手法令我不齿,可想起许巍,我不恨他,相反我要感激他,他让我看清了许巍的真面目,在我没有彻底沉沦时。”
凌凡幽幽叹口气:“其实爷爷并非不爱你,反而是爱你极深,只是这件事情颠覆了他的传统观念,所以会做出如此丧失理智的做法,不管你之后作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我只是希望你未来能快快乐乐,而不是一直带着仇恨。”
叶之棋不语。
凌凡知道此刻对她说什么都没用,叹息一声,道:“好了,我先去洗澡,你在这儿坐着休息休息。”
“嗯。”她轻嗯了一声,眼睛无神,脑海思绪杂乱,爷爷所做的事情是在乎她也罢,不在乎也罢,她可以原谅所有一切,可是唯独原谅不了浅宁那雨中一跪......这份恨意她是守定了!
“嘎吱!”作为临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有了动静,叶之棋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老张是个微胖的男人,头发斑驳,喜欢穿着吊带宽松的牛仔裤,配上一件衬衫。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跟郝大娘一样,有福气极了。可是他的笑容在见到叶之棋的一瞬吓得有些变形了,这突然冒出了一个身影,着实把他惊了一跳。
“小棋……”
“张叔,她怎么了,没事吧,醒了没有......”叶之棋拉住他十分焦急地问,想冲进去看看那令她牵肠挂肚的人,却被老张拦下来了。
“你先听张叔的,别进去,她刚刚艰难入睡了,别去吵醒她。”
如此一说,叶之棋自然不敢再进去了,声音也尽量压低,生怕会吵醒里面的人儿:“张叔,她没事吧。”
“来,过去说。”老张轻轻带上房门,拉着她往沙发走去,坐定才道:“她没事,伤口我替她缝好了,现在我给她挂上了水。”老张顿了下,又叹口气:“那种伤口照理很少会裂开,看模样倒像是自己撕裂的......伤口变大,我多给她缝了两针.....”
“自己撕裂的?”叶之棋心里生生揪着疼,不可置信地红着眼问。
“哎,虽不是自然的撕裂,不过你也不要担心,好好修养还是会没事的。”老张脑海里想起了刚刚缝线的场景,那个金发的孩子虽然晕了过去,但是每每缝线时见她紧闭的双眼和额上疼出的汗水,心蓦然被牵着发疼。直到现在她才能平缓入睡,所以不忍心让人去打搅她。
“张叔,确定她没事吗,她刚刚在雨中淋了那么久,还晕了去,我怕.......”叶之棋担忧非常。
老张安抚她道:“放心,我保证那个姑娘平安无事,不过她是不是长时间跪...跪在雨中.....”她膝盖上有淤青,他一眼就知道是长期双膝着地造成的,所以大胆猜测是长久的下跪。不过在他看到面前孩子的脸色突变,眼眶愈发的发红,立马就会心的不敢再多言下去,果然这件事情就是她们变成这个模样的一个原因之一。
“小棋,来,喝碗汤。”赶巧郝大娘此刻端着一个小碗走了过来,碗口上还飘着一缕缕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