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歆浅宁好不容易才千劝万哄地才把那个小鬼给劝了回去,自己一个人捂着伤口坐在床边,脸色微微发白,在跟小棋在一起的日子里,任何痛都能忘怀,但是此刻一个人安静下来,手上的疼意如钻心般啃食着她的感官,叫她难忍。
很久,才慢慢躺了下去。
仰面望着头上的天花板,眼睛有些发花,口中发苦,想起刚刚佯装愉快地喝下的汤,现在忍不住直泛呕,从她醒来的一刻,身体就是极度难受,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为了不让大家担心,她不得不那样做。
现在的她困极了,身体也是愈发的难受,脑海中的乱绪令她迟迟不能安睡,虽然她们已经安然地离开了南宫家,互相说着永远在一起,但是她必须基于事实考虑,叶之棋终究不是叶之棋,也永远不可能只是叶之棋,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种身份怎么会说弃就弃,毕竟她怎么样都是南宫恪唯一的亲孙女,要与小棋走下去,就不得不去考虑南宫家......能不能有折中的方法,到底要如何才能跟自己心爱的人无忧无虑地牵手走下去……还有南宫家的仇,虽然心里想着要忘记,可是内心深处,却还是深深深深的记挂着,让她痛苦非常………
第二天一早,歆浅宁六点踏出房门的一刻,就见叶之棋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愣愣的在发呆,而郝大娘也已经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做起了早饭,而那位坐在餐桌上翻着报纸的,看来就是她们口中的老张,张叔了。
她先向老张走了过去,很郑重地表达了感谢之情。
老张放下报纸,立马让她入座,柔声道:“没事的,没事的,举手之劳罢了,何足挂齿呢。”
“就是就是。”郝大娘端着两杯牛奶走了出来,放在了一杯在她面前,笑眯眯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我跟老张也是真心喜欢你们,我们这把岁数也不求什么,只要你们有时间了过来看看大娘大叔,跟我们解解闷就成。”
“好。”歆浅宁很愉快了应了下来:“我们会的。”
这时叶之棋也走了过来在她身边落了座,整个人都很低郁,表情很是纠结。
歆浅宁低头去看着她的眼睛,问:“怎么了?”
“姐姐她走了,她回去南宫家了,很早就走了,都没有跟我说一声。”
歆浅宁安慰她:“没事的,她只是回去处理一下这件事情,如果你们都离开了,南宫家也势必不会放过你们,到时反而难收场。”
叶之棋眉宇间的担忧之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可是我们那天大闹南宫家,爷爷本来就没有原谅我,我怕姐姐回去会受到为难,你不知道,我有个很厉害的伯母,她总会搬弄是非………”
“我知道,你别担心,若是你姐受到为难,他们也不会任由你在外面不回去的,到时我一定会不惜一切地护住你们。”歆浅宁将牛奶推到她的面前:“来,喝杯牛奶吧。”
“可是我总是有些不安心。”
“你不相信我吗,我对你做出承诺,必然不会食言的。”
叶之棋静了会才慢慢舒颜,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说着又端起牛奶喝了几口。
歆浅宁见她能安心下来,自己也安心了,于是让她自己乖乖坐着,自己走进厨房帮着郝大娘做起早饭。
歆浅宁决定今天就离开这里回去,这里毕竟不在自己的地盘上,万一出了事情也没个保护,她更是不愿意连累了这对好心夫妻,于是不管郝大娘与张叔怎么劝留,她也不得不全部婉拒了。
知道她们去意已绝,老张无奈的叹口气也不再挽留,只是道了句:“那么我给你换个纱布再走吧。”
歆浅宁点头。
在她们出门的一刻,郝大娘急急忙忙从身后喊住她们,交给她们一个大袋子。
“大娘这是?”
“是昨天给你们买的中药,有补药也有治伤的,方法也写清楚了,回去看着熬就成,虽然现在西药治疗得快,但大多治标不治本,而且有些还有副作用,还是我们古老的中药好,虽然慢,但是效果很好的。”
叶之棋感动地语无伦次:“谢谢大娘,这次我们来真是麻烦了你们,我都没有帮上什么忙,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再好好孝敬你们。”
“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大娘只要见你们开开心心就成,如果药吃的好,下次大娘再给你们买。”郝大娘的眼眶也渐渐湿润,她平生最是不忍面对分别的场景,当初自己女儿远嫁,自己哭了三天三夜不止。
歆浅宁很小心地抱着药,说道:“大娘,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等我们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们一定会再回来看望您跟张叔的。”
大娘抹了把老泪:“好,都是好孩子。”
这时从楼梯道里上来一排保镖,整齐地排列在楼道两侧。
叶之棋被这阵仗唬了一跳,以为是爷爷的人来了,但是见到身边的大老板对她柔柔一笑,她就明白了,这是她老婆大人的保镖,瞬间都觉得这些人可爱了起来。
“大娘,我们就先走了,等事情告一段落,我们一定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