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小出租屋内,酒瓶凌乱,细碎的残光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在屋内的地面上拉起一条黯淡的白光,在白光的尽出,还有两把躺在地上的枪支,整个房内显得狰狞可怖。
姜有为半身□□的躺在地上,腰间的皮带松散着,整个人颓然无力。
直到一只老鼠叽叽喳喳地从他脸上飞快的略过,他才微微醒转过来,余醉的脸上带着几丝冷漠与不甘。
他就这样仰躺着盯着房顶很久很久,最后在身边一阵胡乱的摸索,直到拿到了自己的手机才停下来。
他烦躁地摁亮屏幕,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条关于歆氏总裁出柜下属的消息,原本网上的一片骂声渐渐变成了祝福与羡慕,刺得姜有为眼睛生生的发疼!
看着被狗仔偷拍的两人恩爱逛街的照片,姜有为顿时气火攻心,重重将手机砸在了远处的墙上,发出很大的碎裂声。
“凭什么你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还能这么逍遥快活,而我就只能跟狗一样残喘苟活!!歆浅宁,我迟早要你把你跟歆氏一起打垮了,让你成为我的狗,折磨你到死!!”
夜幕降临,正如白天的阳光正好,夜晚的天幕也是铺洒的极其美丽,月华如练,送给喧闹过后的城市万顷银光,加上星星的点缀,更是恰到好处的美致。
南宫凌凡与随蓝兮踏着婆娑的桂影相继到来。
“蓝兮姐,你来啦。“叶之棋正扬着灿烂的笑容跟她打着招呼,却见她跟做贼一样的一个闪身躲了进来,透过虚掩的门往外偷瞄着。
叶之棋不解地喊她一声: “大明星,大影后?”
“嘘,小叶叶你帮我出去看看那几个烦人的狗仔没有跟过来吧,大晚上的都阴魂不散的,简直该佩服他们的职业道德,呼~~~”
直到叶之棋回来告诉她没有人跟随过来,随蓝兮才重重叹了口气:“没来就好,不然大半夜来个豪宅,明天有有我被富豪包养的新闻了,真是心累。”
叶之棋笑了起来:“一般人应该也进不来的。”
“蓝兮。”
随蓝兮刚喘了口气,就听厨房里有人喊她。
“恩,小宁宁,咋咧。”
“帮我去酒窖里取两瓶红酒好吗?我走不开。”
“成,你个资本主义的酒窖我就进去过几次,羡慕死我了,这次我一定喝光了才行。”随蓝兮说着就准备动身,被身边的某只拉住了,只见她眼中放着光芒道:“你说大老板这个别墅里有个葡萄酒的酒窖!”
“是啊,你居然不知道,不单单葡萄酒哦,还有很多其他的酒,有一部分是宁宁她爸收藏的,到如今怕是更加美味了,走走,一起去搬空它。”
面对随蓝兮的一番‘怂恿’,叶之棋心里一阵澎湃,她虽不嗜酒,但是从小偏爱红酒,因为军旅生涯的缘故,不知不觉对它少了点感觉,可是在这种值得开心的场面中,对红酒的欲望又腾腾冒了起来,于是催着身边的人快走:“走走走,蓝兮姐。”
“慢点啦小叶叶,没想到你比我还着急,而且你天天睡在酒窖的上方,居然会不知道。”随蓝兮自己被自己逗笑了,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叶之棋轻哼了一声,怨道:“那个家伙只要我不问,她也不会告诉我,真是个闷葫芦。”
“罚她,这种家伙就是没有趣味......。”随蓝兮忽然想起一个好玩的事情,神秘兮兮地凑到她的耳边,问道:”说到底,她有没有跟你那个那个呀……”
这问题实在突然,叶之棋一下子被问得脸都红了,立马脚下提速往前冲了过去。
“诶,别走那么快,走错了呀,是左拐,不是直走啊小叶叶。”随蓝兮要紧喊住她。
叶之棋又极其尴尬地背着身倒退回来,随蓝兮顺势笑嘻嘻地住了她,凑到她耳边暧昧的问:“你们有就有嘛,干嘛不好意思,反正都同居了,干柴烈火的,孤女寡女的,总归……能理解的嘛……那个资本主义想来也是笨拙透顶,肯定叫她说句情话都不会。”
哪有,她说起情话来简直一套一套的跟教科书一样,撩得人一把□□一把□□的烧起来。
随蓝兮见她忽闪忽闪的表情,眼珠转了一转,小心翼翼地低声道:“你们不会还没有那啥吧……”
“是啦,好了啦,别问了,去看酒吧。”叶之棋烧红着一张脸兀自冲在前面。
“咋啦,生气啦。”随蓝兮快步赶了上去,笑了一路,最后才柔声道歉:“我开玩笑的啦,你不会当真了吧。”
叶之棋不理她。
“对不起了啦,i’am so sorry,so,so,so sorry………等等我啦,你又走错了啦,跟着我啦……”
这间酒窖藏得很是隐蔽,在整个别墅里的最深处,怪不得她自己一直不知道这个酒窖的存在。
刚刚一进门,就闻到了木桶与酒味的气息。
这里面的空间很大,墙壁上安上了木板骨架,里面放有防冻或者保温的材料,这是个恒温、恒湿、稳定又美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