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棋与沈忆君一同进入包间时,见到席上两人谈论正欢。
同时,席上两人也都注意到了门口忽然冒出的两人,张艾宜很开心的伸手招呼他们坐下,似乎有话要说。
歆浅宁望了沈忆君一眼,此刻他脸上的阴郁与低沉明显少了不少,整个人都似乎轻松了一层。他们两人一同出去一同回来,期间又隔了这么久,哪怕再无知,也知道他们俩一定待在一起,本来心里还为他们担忧,毕竟两人没有交情,甚至有些互相排斥,不过看到他们此刻的模样,看来那个小鬼‘交涉’的很不错。
叶之棋坐定,与歆浅宁微笑着交互一眼,面对大老板赞赏的眼光,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小棋,忆君,你们回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情跟你们说。”张艾宜眼中泛着喜悦之情,脸上也洋溢着璀璨的笑容,说道:“我跟小浅商量了一下她跟小棋结婚的事项,有个初步的想法,想问问你们的意见,尤其是小棋,你作为当事人,一定要回答的。”
“啊!结婚,这么快。”叶之棋有些震惊,今天大老板才跟你说起结婚,本想着怎么着都不会太快,只是想法,没想到这么快就摆上桌面,细商起来。
张艾宜目光灼灼望着她,看那神情,却是比两个当时人还要激动、急迫几分:“对啊,小浅三十一岁,过完年就是三十二了,你不急,我都替她急呢。而我跟忆君也不打算在国内长久停留,毕竟如今产业大多转向国外,本是打算下个星期离开,但是一想到你们结婚,我就开心的毫无回去的打算,你们不告诉我也就罢了,如今说了,我要是不能见到你们幸福的模样就回去,一定难过失落的很。”
老人家都这么说了,叶之棋自然不好不好反驳什么,而且她也不会反驳,想起要嫁给歆浅宁,自己比谁都迫切,只是有些事情,恐怕不能如愿,而且她也控制不了。
歆浅宁瞧出她眼中的几丝沉郁,心中大抵知道了她再犹豫些什么,于是拉过她的手,合在自己掌心中,道:“我打算约你爷爷出来一次,其实我们一直躲避着,也不是办法,你也永远无法抹去跟南宫家的关系,我们必须面对。”
“他一定不会同意的。”叶之棋沉沉道了句。
沈忆君忽然开口了,安慰她道:“没事的,妈妈一定会帮你们的。”
叶之棋望着他,再望了望股王,见到股王对她笑着点头,心里终于安心了几分,其实她并不是害怕自己的爷爷,而是害怕若是见面谈拢失败,爷爷会再次将矛头迁怒到浅宁身上,对她造成无谓的伤害。
歆浅宁也安慰道:“没事的,有我在你身边,我不会让你难过的,相信我好吗。”
“好。”叶之棋坚定一点头,望着大家,有些不好意思道:“谢谢,我爷爷他很是封建的,所以要麻烦你们了。”
“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不是吗?”张艾宜忽然转头望向自己的儿子,问道:“忆君,你说是不是?”
沈忆君蓦地淡淡笑开,往事已不再介怀:“对,往后都是一家人,按理我还长你们一辈,我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你瞧,其实我们没什么需要担心的。”歆浅宁拉着她,直到瞧见她额间阴沉之色一扫而尽,方欣慰道:“你看你,怎么总是对我没有信心呢,其实我很强大的,强大到可以保护你一辈子。”
叶之棋唇角勾起,漾着涟漪,反手握上她温润如玉的手,浅然道:“你的本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只怕爷爷不会罢休让你为难。”
“没事的孩子,我跟你爷爷倒也有几分交情,你们现在是我的孙女,这事情无论如何,我都会为你们解决了。”张艾宜顿下,道:“不如就明天吧,我也闲着没事,马上我就以我的名义约他出来叙一叙。”她又转头望向歆浅宁:“小浅,你要是明天有事,不来也无所谓,我知道临近年底,公司事务忙,加上林家刘家钱家事情一闹,你肯定脱不开身,所以你不要有压力。”
歆浅宁沉默一会,终是摇摇头:“这件事情因我们而起,必然也是要因我们而结束,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是该出现的。”
“那也好,你看你明天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就约那个时候。”
“下午,可以吗?”歆浅宁又望了眼身边的叶之棋,似乎也在征求她的意见。
叶之棋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没问题。”
“那好,忆君,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明天下午五点,还是这里。”张艾宜嘱咐他道:“明天的菜谱切不可有大荤太油腻的,必须有清素的豆腐跟鱼汤,鱼要选野生小鲫鱼才行,菜色不宜过多,无须满汉全席,差不多就成。”
沈忆君一边听一边深深记下,道:“好的。”
张艾宜点头,忆君办事,她最是放心,忽的她又想起一件事,于是再次嘱咐道:“还有席间不上酒,上老君眉。”
“老君眉”即君山银针,“产于岳阳洞庭湖的青螺岛,是有千余年历史的传统茗茶。它是由没有开叶的肥嫩芽尖制成,满布毫毛,色泽鲜艳,香气高爽,汤色橙黄,滋味甘醇,虽经久置,其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