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干孙女,她比起年轻时候的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真的很喜欢,很佩服小浅。”
在张艾宜面前,南宫恪再也发不出一丝火气,最终摇摇头,缓和且无奈道:“我也知道她的本事,可是毕竟两个女子,你说她们闹得什么事情。”
叶之棋刚刚想反驳女子又怎么了,被张艾宜一把拉住,让她莫要急。
“小棋,你爷爷已经放软态度了,先不要冲动好不好。”歆浅宁也拉住她,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后来又牵上她的手,在她掌心写了两个字:“爱你。”
叶之棋很快辨识出这两个字,心里一股暖流划过,莫名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的确是她太冲动了。
“人一生百年,如果一味想着别人的眼光,永远不可能快乐,因为无论我们做些什么,都无法满足所有人,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好好活自己呢?自己开心不是比什么都开心吗。你赚钱,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给家人更好更快乐的生活吗?可是你孙女被外人欺负,被外人说三道四的时候,你不是用自己的本事去保护她们,而是火上浇油,你觉得对吗?你到底执着些什么,居然会比自己的亲孙女的幸福与生命更加重要。”
面对张艾宜一番职责,南宫恪沉默了,一下子场面变得寂静起来,令人心里发慌。
“阿恪,我在国内不会待很长的时间,我只想在回去的时候,看到她们能稳定,能幸福。”张艾宜眼中充满期盼地望着他,道:“年轻人自有她们的想法与福气,我们都这么老了,何必再为她们操心呢,不管伤痛还是快乐都让她们自己去做判断吧。”
歆浅宁点头道:“南宫统,我歆浅宁愿意保证,一辈子会照顾保护小棋的。”
南宫恪瞧她一眼,很快又挪开眼神瞧向窗外,望着外面碧蓝的天空,许久才回过头来,似在嘲讽自己一般干笑两声,道:“艾宜,我知道你讲的都有礼,只是我叫我一时半刻接受,还是不可能的。”
叶之棋的心猛然一沉时,只听他爷爷继续说:“歆丫头,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答应过凌凡要给你们一个说法一个道歉一个放过,这里。”说着南宫恪从包内拿过一份资料递给歆浅宁:“这个开发项目,是南宫氏竞价得来的,很难得,这次我希望歆氏能成为我的合作伙伴,一起来完成,我也老了,做不到很细致了,需要个合作伙伴了.....”
这份开发项目要是做成功了,不管南宫氏还是歆氏,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将蒸蒸日上。歆浅宁愣愣接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怎么了,不能接受吗?我只是想为之前的事情道个歉,我这些日子也想了很多,也是愧疚吧。”南宫恪神情有些落寞,沉声道:“一码事归一码,所以我们清一点算一点,前面事情清了,后面的事情我们才能慢慢谈不是吗?”其实他真的很为歆浅宁的胸怀感到由衷的佩服,他不曾想到她会放下那段雨中一跪的事情。
“收下吧孩子。”张艾宜柔声劝她:“收下它。”
“好。”歆浅宁望着叶之棋,看到那个小鬼也一脸希望的望着她,她点点头,终是收下了。
“那么道歉跟说法,我都履行了,还有一个放过……”南宫恪脸色变了变,忽然平静下来,望着歆浅宁沉重道:“往后,棋爵就交给你了,她这个孩子就是太任性,想一出是一出,越压她越反抗……”说道最后,他竟然红了一双老眼:“以后我不会插手你们,你们做些什么我也不会管,但是我也不会参与和支持。”
“jane。”南宫恪朝门外喊了一声后,默默站起身来,对张艾宜道:“艾宜,我真的很开心你还能约我,不过今天我想先走了,两孩子就暂时要托你照看一下,我之后会去一趟海外。”
“好,我会的,你放心吧。”张艾宜起身相送。
叶之棋一直垂着头,不说话,双手在底下绞着衣摆,嘴唇抿得发白,没想到自己爷爷会突然这么放过她们,令她感到有些不真实。
“你爷爷走了,你不准备送一下吗?”忽然,南宫恪回过头来看着她。
叶之棋沉默半晌,默默抬起头、站起身来,望着面前的男人,从他憔悴的眉宇间读出了苍老的味道,的确,她爷爷真的老了……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好不孝,眼睛一酸,道:“爷爷,谢谢你。”虽然她爷爷说了不参与不支持,但是话语中显然是默认了她们两个的关系,承认了浅宁。
“呵呵。”南宫恪轻笑了一声,道:“我居然还能听到你的谢谢,真的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喽。”说完,他便背身过去,缓缓走了。
jane望着叶之棋,欣慰笑了笑,最后恭敬的一颔首,便与南宫恪一起慢慢离开了。
跟着,门外的保镖也整齐有序的紧随着离开,一时间,安宁了下来,这种安宁,让叶之棋心里莫名的空虚。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的爷爷会这么轻松的答应下来,她也知道要她爷爷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多么不容易,其实爷爷真的是……爱她的。
“小棋去哪儿?”
叶之棋忽然跑了出去,歆浅宁喊她。
“随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