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屏幕的人都感觉自己被一匹野狼盯上,浑身毛孔瞬间炸裂开来。众人都看向泽维尔,族长大人对弟弟的疼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虽说比奥斯汀家族那个少族长好些,但是只要是弟弟要的,族长可是倾尽全力的去满足。只是这个时候,事关家族大事,长老团都希望族长大人在这个时候能够收一收对弟弟的疼爱,以家族为重。
泽维尔对于自己还没说,杜克已经知道他会被派出去,而确实这次活动也是杜克一年三次的最后一次,一时间有些愧疚。“杜克,对不起。或许,我可以用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来补偿你的劳累。”
‘生日?’杜克放下咖啡。“拭目以待。”
这就相当于是一个警告,除了泽维尔以外所有人都收到了这份示警。
“那对方是谁?如果可以,我自己选。”
“对方你应该听说过,是扬西·奥斯汀。”
杜克挑眉:是他?
月夜的音乐喷泉广场,灯光自下而上将整个玻璃平面照得荧荧发亮,好象这片土地上的夜明珠。中央有一个银发白袍的少年搂着一个火焰红裙的少女学习民族舞。红裙白袍迎风舞动,将少年少女遮掩得若隐若现。
“砰!”
金色子弹撞击上一支小水柱,水柱炸出一朵绚烂的水花,然后速度不减径直击穿一个男人膝盖骨。
“砰砰砰!”
枪声不断,一朵朵水花炸裂开来,每一朵水花都伴随着一朵血腥的花,中央的少年被多少晶莹水滴包围,周围的人就有多少哀嚎声。
“扬西少爷——”
“砰!”
“啊!!!”
寂静的广场被黑衣人团团包围,没有灯光、没有音乐、没有人声,只看得到周围有无数双小腿,只听见脚下自己发出的声音。
幽暗的环境、恐怖的哀嚎、手中握着的少年,火焰红裙的少女早就高度紧张,突然出来一个声音,随后枪响猝不及防在耳边响起少女吓得当即大叫,腿软瘫坐在水晶台上,然后又被地面灯光烫得弹起来,摔倒在少年脚边,彻底压住扬西的脚。
子弹飞快掠过黑衣人与身边蒙眼人之间的细小空隙,所带起的劲风让两个壮年男人都感觉得到刺痛。
刚才出声的男人后背冷汗刷刷下来:‘主,您亲爱的信徒卡尔无法见到你了。’
少女伏在扬西脚边瑟瑟发抖,这让扬西很不舒服,抬手,扣动板指。
子弹就在手边炸开,少女吓得忘记发抖。
“什么事?”稚嫩的少年音,雌雄难辨。
那个和自己齐名的人,让扬西暂时忘记了追究,黑衣人逃过一劫。
“帕特里克哥哥,我难受。”
帕特里克一听,担心着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就换别人。”
帕特里克身边的人听到他的话,纷纷想说话:少族长宠爱扬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已经到纵容溺爱的程度。
‘换别人?那不行,听说那个杜克和自己齐名,给别的人不就是把自己归类到那种人级别?’扬西嘟嘴。“我心里难受。”瘫在直升机椅子上,怀里阿木木的脸被捏到各种畸形,“就、不是不舒服。心里不顺心,特别不顺心。”
扬西有一点不开心就喜欢皱眉,而帕特里克最见不得扬西皱眉,越看越心疼,只想把世界上所有的“最好”端到扬西面前,让他舒心。“伊尔,什么能让你开心你就去做什么吧。”
“可是,他们都已经死光了。”不远处的广场已经鲜血四溅,一具具尸体被奥斯汀家族的人拖到别处处理。
酒店顶层,奢华的总统套房,灯具全都是水晶玻璃制成,黑红色调的实木家具,与灯光相得益彰的印象派墙壁。
圣贝尔纳说,他们少爷喜欢安静的环境,火绒却说,他们扬西少爷睡觉时候周围要有热闹的声音;
火绒说,他们扬西少爷喜欢有色调有设计的房子,圣贝尔纳却说,他们少爷喜欢干干净净的房间;
圣贝尔纳和火绒说前面不能有东西挡着风但是不能看见河流,酒店经理说总统套房的特色就是可以看到多瑙河的风景。
两个小祖宗都是不能得罪的人,鬼知道他们为了这样一间总统套房都经历了什么!
扬西到的时候,杜克早就已经在房间里,他身后的一个男人对着率先进来的男人使眼色,进来的男人瞬间接收到,转而就苦不堪言了——劳伦斯家的小祖宗生气,他能怎么办?身后这个小祖宗一贯散漫,他要是多管教,除非不想好好活了。
杜克抬头,想要看看敢让自己等了他一小时的扬西,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进门的少年黑衣银发,身形瘦小,看着只有七八岁,怀里还抱着一个□□毛绒兔。察觉他在看,也抬头看他,一对异色的眼睛,一个褐得剔透,一个灰得晶莹。
奚云心的眼睛是纯黑的,黑得像两颗上好黑玛瑙;奚云心有一头乌黑柔顺的短发,顶着黑发眨巴黑色眼睛的模样灵动可爱,尤其是向他讨要糖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