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老毛病了,赶紧换了语气。“我在家里赚钱养家,你倒好,不好好准备比赛,反倒去外面疯玩。”
奚云心笑开,起身,到杜泽腿上坐下。“我昨天在微博上看到一个故事,说一个男人有了情妇,他的夫人没有失去理智,而是给两家父母买高额保险,给孩子报精良补习班,给自己办美容健身卡。最后,情妇因为男人给不了她想要的钱财,自己离开了。”
杜泽环抱住奚云心,捏捏他腰上的肉。“你每天都在看什么?你顶着我的名声呢。”
“过气的泽云大大,反正你已经掉下云端,还怕这些?”奚云心亲昵的和杜泽相抵,“再说了,你不是爱我吗?不是深情吗?那我用不来你的名声?还是你觉得我做的是让你掉价的事?”
喜怒无常的,还真是像极了恋爱中的小女孩儿,只是杜泽知道,奚云心才不是什么无害的人,“一恋爱就智商下线”这话是放不到奚云心头上的。“有你这参照物,恐怕是没什么人能入我的眼了。”
被夸赞当然是高兴的,奚云心也不例外,拿过勺子喂杜泽吃饭。杜泽乐得享受,软香在怀,别的事就抛到一边去吧。
第二天清晨,杜泽面对已经空荡没有温度的左边,叹气。‘真是恨不得残暴点,关起来得了。’
柳叶小居的早饭不错,奚云心周末去老夫妇的摊子吃,工作日就来这边。
此时,柳叶小居内有装饰绿叶遮掩的地方,奚云心和一个外国男子面对面坐着。
“下决定了吗?”
奚云心问话,对面的男子显然一震,眼神中全是痛苦。“扬西少爷,如果、如果您是我、杜克少爷是赤逍,您——”杀机锁定,彼得赶紧停止说话。
“我不会活得像你,所以没人能干涉我。”奚云心冷冷地说,“还是你觉得,你已经可以越过我,私自决定任务是否取消了?”
彼得痛苦。“扬西少爷,我、我不敢……”
“彼得,他的两个父亲是上一辈的人了,他们力量庇佑不了你!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换别人来,这个任务已经被搁置很久。”
彼得一听奚云心要换别人来,吓得脸都苍白了。“扬西少爷,请您不要,再、再给我一段时间,请您再给我一段时间。”
彼得心灰意冷地离开,奚云心看着他的背影,想到刚才他说的“您是我,杜克少爷是赤逍”。
如果,被逼迫的人是他,不得不死的人是杜泽,逼迫的人——是帕特里克,他会怎么办?他不知道,这种事从来没有出现过,没有人能逼迫他,不得不死的人就杀了,帕特里克不会逼迫他。可是如果呢?元旦的时候不就是,帕特里克已经等得不耐烦,难以保证他不会逼迫他。那,到了那个时候,他会怎么办?
他不知道。
接下来几天,杜泽发现奚云心不出门了,理由是“太冷了”,但是却开始魂不守舍了。喜欢看着他,但是杜泽高兴不起来,因为奚云心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他想要看到的情绪,而且常常就那样看着看着、就目光涣散了,显然已经心思已经不在他身上。问奚云心是不是不舒服,后者当然又是那样敷衍回答,说什么“进入复赛太紧张”。这种感觉,让杜泽很不舒服。
“明天去买年货。”
夜深人静,杜泽没有和奚云心温存,而是抱着他,陪着他看电视、陪着他发呆。
“嗯……”
又是这种感觉,杜泽对于奚云心有事瞒着他,心情很是烦躁。翻身压制奚云心,俯视他,问:“你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没事啊,我就是在期待你会给我一个怎么样的春节。要知道,这个春节我会记很久的。”
杜泽听得出奚云心又在转移话题,趴下来抱住奚云心,怀里满满权势奚云心的气息,才让他安心不少。“我担心你,云心。”
“杜泽,”奚云心听着杜泽近在咫尺的呼吸,剧烈的心跳声不知道是谁的,因为他自己此时的心跳也很快,“我如果做错事,你还会这样喜欢我吗?”
“会。”杜泽眼神坚定,“杀人放火、□□掳掠,就算是是坏事做尽的人,我都认准你,会比现在这样更喜欢你。不,我爱你。”真爱了,就舍不得了,无论奚云心要做什么他都无所谓,只要奚云心别让两个人越来越远,这样的感觉,真的比针扎还难受。
奚云心沉默,抬起手回应杜泽的拥抱。
杜泽对着已经很知足,他知道奚云心心里有很大的事情,他问的多了没准会让奚云心更加守口如瓶。既然奚云心现在跟他说了一些,那么慢慢来,奚云心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的。奚云心不是他,奚云心还没有离开那个沼泽,有些事奚云心还放不下。“睡吧,过两天不是决赛吗?参赛作品也要开始准备起来了。灵感找好了吗?”
奚云心看着杜泽,应答:“嗯。”
杜泽,我不知道到时候我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也许你还能够活着,也许你还是必须死。那么,就当作你最后必须死。
我会留下冠军作品让更多的人知道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