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吧。
轻笑一声,辛阮自己按了床头的呼叫铃,没过多久就有人进来。
护士一边拔针,一边说他,“这都凝血了,怎么才喊人!”
辛阮不好意思,“抱歉,睡的太沉,警报声响了好久,我才听到。”
护士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家属呢,也不说帮你看着点针?”
辛阮闻言低垂了眉眼。
家属两个字勾起了他昨晚不甚美好的记忆。
所以,他的家属是黎燃吗?
对他没有爱,只有厌恶的另一半也算是家属吗……
摇了摇头,辛阮轻声回道:“可能我没有家属吧。”
护士拿棉签的动作一顿,随即语气温和了几分,“幸亏没有空气进入静脉,不然就危及生命了。”
“以后自己一个人打针,快下完的时候注意一下,提前喊人,毕竟身体是自己的,疼不疼只有自己知道。”
闻言,辛阮浓密的睫毛轻颤,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隐去了眼里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