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辛阮宽松的外套,像极了冷漠无情的人要扯走他这世间唯一的温暖。
临到门口,辛阮抑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吐掉嗓子里咳嗽出的异物,辛阮脸色愈发地白,他靠着大门缓了一会儿,放下手中的西服礼盒,从兜里摸出一根烟。
烟蒂忽明忽暗,映着辛阮修长圆润的指尖。
他将烟换到左手,右手伸到眼前掌心翻了面,虎口处一道浅浅的疤痕,是车祸后留下的,当初被车窗玻璃剜掉了一条细长的肉,后来新长出的肉颜色很浅。
吐了个烟圈,辛阮轻轻弯了下嘴角。
这么想,当时的自己是挺勇的。
香烟燃尽,将烟头摁灭在雕花的铁门上,辛阮随手丢到门旁的垃圾桶,然后抬脚进门。
上楼的时候路过书房,难得见到书房亮着灯。
一问,原来是黎燃在。
他改变了回房间的路线,绕了一圈去到书房,敲了敲门。
然而并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