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一怔，看向杨豆萌，她当然杨豆萌现在有时间就要修炼，修炼到紧要关头了便需要闭关，但杨豆萌才闭关两个星期出来、就接着继续闭关，这么频繁真的正常吗？“你过两天还要……一段时间？”

    杨豆萌点头。“是啊妈，一起出去转转吧。”

    “……”杨静扫完地，放好扫帚和撮箕。“好吧，那就去吧。”

    杨豆萌走向沙发，拿起苹果和水果刀，慢慢地削起来，面上露出暖暖淡淡的笑意。

    刘昭高兴问杨静道：“阿姨想看什么？”

    “……就你说的空间清道夫。”

    “哦也！阿姨，相信我，你不会失望的！我们走吧！”

    “……现在就去？”杨静好笑地看了一眼刘昭，转头问杨豆萌。“去哪家电影院？是北路的奥翔，还是西素街的奥|斯卡影院？”

    “去奥翔，那边的设备好一些，妈你去换衣服吧。”杨豆萌打开手机里的订影票软件，走到沙发上坐下，翻了翻奥翔中的电影放映时间。“阿昭，最早的一场是十点半的，我订了。”

    “嗯。”刘昭拿过一个已经削好的苹果，边吃边道：“奥翔不是在180度商场的八楼吗，现在八点多，我们先去180度商场逛逛，等时间快到了就直接去八楼看电影。”说起逛商场她突然想起前阵子特别想问杨豆萌为何不做洗化品了，但想到杨豆萌现在的身家和做洗化品的麻烦之处，默默地把这个问题咽下去了。

    “嗯，影票是112分钟，我们看完大约十二点半，正好下六楼吃饭，你想吃什么？我先在网上订了。”

    “我随意，问阿姨想吃什么吧。”

    “也行。”杨豆萌把手机放回包里，也拿了一个苹果啃起来。“我那边超市的情况有些复杂，不方便让你过去，不过你有没想做的工作？我可以找人给你安排。”

    “……哇，阿萌，那我不客气了！”刘昭是想拒绝来着，但眼睛一转便觉得自己没拒绝的必要。“我想……到电视台做主播。”

    “回头我问问，明天晚上给你答复。”

    “好滴。”

    杨静换好衣服、挎上包，从屋里出来。“走吧。”

    三人换了鞋，一起出门。

    杨静本想让杨豆萌开车，但杨豆萌已经二十多年没摸过方向盘了，开车的技术虽然都在脑海里，但手却生得很，哪敢上手，于是干脆坐在后面，路上问了问杨静想吃什么，定好了餐位，逛完商场、看完电影吃完饭，三个人顺便把心水的东西买了下来，下午把买的大包小包放回家里，又去了ktv玩到晚上八点多，晚饭点的外卖。

    刘昭玩得十分尽心，但晚上没在杨豆萌家里住，去杨豆萌家里把她东西拿出来，回了她租的地方，一进门她吓了一跳，屋子外钢门锁着，内木门却开着，房间里的灯也亮着，沙发上坐着一个女的。“周素！”

    “阿昭。”周素的脸色极差。

    刘昭把大小包放在地上，走向沙发，坐在周素对面，纳闷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说着她心里有些发憷，总觉得周素不太正常。“你怎么进我家的啊？我记得你把钥匙都给我了吧。”

    周素勉强扯了个笑容。“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对不起。”

    刘昭不明所以。“道什么歉？”

    “关于韩靖的事。”

    “哦。”刘昭止住周素的话，起身给周素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我接受你的道歉，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带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现在的状态看上去很不好。”

    “不，我不去医院。”周素深吸了口气，目光晦暗不明。“我可能要出国了。”顿了一下。“估计得有五六年回不来。”

    “啊？什么时候走？”

    “最迟下个月底。”

    “这么急？下个月十二月，过不了两个月就该过年了，不等过完年再走？”刘昭诧异。“你出国做什么呀？”

    “阿昭，你注意韩靖，他没有放手！”周素把一套钥匙放到桌上，拎起包站起身，脸色更差了。“这把钥匙是我从韩靖那里弄到的，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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