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酣畅淋漓的折腾了一下午,傍晚时,洗完澡换上衣服,躺在床上,杨豆萌窝进周逸明怀里,脸贴在周逸明胸|膛上,先交代了一下自己突破先天境的情况,而后说起了家里家外杂七杂八的事情。
周逸明耐心的听着,待杨豆萌问起才讲了讲他的军中生活,说苦说累对他而言根本没关注过,不过真聊起天他也能说起很多话,比如他的官位升了些、武功精进不少、打仗时跟着上司抢了许多北厥贵族值钱物件,他也分了不少。“我都让人运回武凤城了、点名给你了,你回去后点点入库吧。”
“不交给母亲吗?”
“不交了,我爹来信说了,等我升到正四品、就请族里的长老们开宗祠,给我和大哥分家,他让我自己先攒点家底,省的到时候分的财产少了,让你受委屈了。”周逸明说着,摸了摸媳妇柔滑的侧腰,心中明朗,周家大房他和大哥走的路子不同,原本分不分家无所谓,可是杨豆萌的表现太出众了,就算他明确发誓不接管家族,他大哥以后也没办法顺利处理家族的一些事,还不如分家好,他和杨豆萌单过,既能给大哥支持,又能不插手家族事务,少了许多麻烦。
“哦。”杨豆萌眼睛转了转,掐了掐周逸明黑了许多的胳膊。“相公,你知道林瑶在城里吗?”
“不知道,你在城里见过她?”
“嗯,在许将军府里,许家和林家是什么关系?”
“许家上代二房的主母是林瑶的三姑。”算是表亲关系。
“哦。”杨豆萌点点头,不再多问了。
天黑后,两人磨磨蹭蹭地起了床,吃完饭去屋顶看了会儿月亮。
杨豆萌在福兴城待了五天,最后一天她应了许祝的邀请,又去了一趟将军府,指点了下许祝武学招数,单方面打了顿许祝,在将军府吃了顿午饭,然后请许祝帮忙把慕澈安插到军中做个小兵、锻炼一阵子。
慕澈没想到他家姐姐会这么狠心抛弃他,被带到军营中、领完军用物品后他还有点回不过神,但接着二十人的大通铺和即将开战的紧急训练让他已经没心情去思考杨豆萌的用意了,晚上各种呼噜、放气、梦话的声音,让他睡不好觉、也不能入定修炼,白天演习军阵和进行体能锻炼,再加上毫不讲情面的上司,他真的忧伤了。
周从菡休息了五天,精神头恢复了过来,再上路时沉稳了些,也不那么蔫兮兮的了。
杨豆萌快马加鞭走了一个月、到了林丹城,周家早就派人过来进行过安排,她带着人进城后、很快根据约好的信号联系上了此地的管事,去了林家在此城的大院,休整一番后就跟着人去了低崖海边,之后的日子,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这个地方习练剑招、感悟剑意,年底过年时分别回了周家和慕家一趟,没出十五就又带着周从菡来了林丹城。
转眼两年过去,周逸明靠战功升为了正四品宣威将军,在周家诸长老的见证下分出嫡系单立一脉,杨豆萌随之搬到帝都两个月,帮周逸明收拾了下将军府,拜会了下皇帝皇后太子等人,就离开了皇城、又在各处特殊地方领悟这个世界特别的武功招数内涵,直到慕爹去世,她接到消息马上从习武的地方往慕家赶了回去,正碰到魔教对慕家大院发起总|攻,她先去看了看内院的慕母,见慕母没事,才出去对上魔教人。
胡泽没想到消失三年多的慕颖会回来得这么及时,摸了摸脸上的疤痕,眼神如淬了毒般,如果不是杨豆萌的步步紧逼,他不会差点被上任教主放弃、也不会为了挽回地位而冒险争夺些东西、导致毁容,更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林瑶去朝廷太子府做侧妃却无能为力,事业和爱情都被慕颖毁的干干净净,他算是恨透了慕颖。
杨豆萌也不说话,执起长剑、踏空向胡泽攻击而去。
两人这会儿都是先天境界,不过杨豆萌到底先进阶、在武林盟许多泰斗的指点下又感悟了诸多招数,总体实力比新晋先天境的胡泽强出许多,且她手下也不留情,出招毒辣,很快就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斩掉了胡泽的头颅。
同时,接到杨豆萌通知的武林盟众人也赶到了慕家大院,在杨豆萌的指挥下对剩下的魔教之人进行了围剿。
夕阳下,血染长路、尸覆庭院,慕家的管事和武林盟的主事同时清点了这次战事的情况,先后向杨豆萌通报了遍。“慕家护卫和城卫共死372人,奴仆死26人,武林盟助者亡12人,斩杀魔教847人,让魔教逃走200多人……护卫伤467人,奴仆伤52人,武林盟助者伤132人……”
慕家管事禀告的比较多的是慕姓损失。“慕姓二房老爷、四房的嫡长子和嫡三女、六房主母和两名庶子死亡,其余均受了些伤,没有受致命伤者……”
杨豆萌听完,脑壳开始疼起来,死了这么多慕家人,也不知道她的主线中保全慕家的任务能完成多少。“你马上带人去查查,魔教这次为什么来的这么快?我爹刚死、灵堂才收拾出来,他们就到了,而且他们带了那么多人,如果没有慕家掌事者帮忙隐瞒行踪,一早就该被发现了,何况这些年我们家和魔教龌|龊颇多,我爹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