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骁似乎是觉得没趣,他盯着阮秋看了一会,又转身去了厨房,很快就发现了多出来的牛奶和醉蟹,大惊小怪地拎着东西再次走进屋里来:“又是牛奶?我说多少遍了这玩意我早就不爱喝了。”
阮秋没有反驳,但他清晰地记得自己上来带回的牛奶箱子已经不见了,杨骁早就喝完了。
“那是因为我扔了。”
杨骁像是看出了阮秋的心中所想,他满脸嫌弃憎恶地看着阮秋,“你还不如买箱套回来呢。”
阮秋的脸色白了白:“下、下周你就高考了。”
“高考了才更要解压啊。”杨骁无所谓地说道,“你帮我爹解压过那么多次,这种滋味你得比我更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