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没个正形,真该让你那些亲卫和你手下的兵看看你这副样子的,看以后还有谁会服你!”
“我这副样子,可只专属于你,全天下再没有第二个人能见到的……”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一直到宇文倩回来,宇文修才依依不舍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去。
春燕让人备了热水来,里面加了各色香花和药材,给宇文倩沐浴,顺便也给简浔准备了一份,于是二人一边泡着香汤,一边说起方才的事来。
简浔当然是不会先提这事儿的,是宇文倩主动提及了:“我已与父王说了,请他务必帮表妹寻一门好的亲事,父王也已答应了,说明儿得了空就请了舅舅去问有什么要求,争取赶在他们回去以前,把事情定下来,我这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是能落下了。”
她才笑着接道:“王爷肯帮忙,当然就最好了,其实兮姐姐也算是个通透人,只是素日可能见的人少了些,又是头一次进京,所以有些畏首畏尾的罢了,时间长了,自然也就好了。”
心里的大石也跟着落了地。
第二日,是宇文倩铺嫁妆的日子,来添妆贺喜的人也是越发的多了,平氏也来了,送了宇文倩两套赤金的头面和一串十八子的翡翠手串,颗颗大小均匀,莹润通透,一看就知道是上了年头的好东西。
宇文倩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先崇安侯夫人留下的,崇安侯知道她出嫁,特意让人找了,让平氏带过来给她的。
少不得又是一番感激与感动,还想着等三朝回门后有了机会,一定要让胡严带了她去崇安侯府探望崇安侯,给他老人家磕个头才是。
这一日,除了宇文倩屋里,王府上下都是忙得脚打后脑勺,宇文修则一直跟着睿郡王在外面待客,一直到午正,才算是将八十八抬嫁妆都发了出去。
荣亲王妃有意给宇文倩做脸,打发了自己的长媳,荣亲王世子妃跟去胡家给宇文倩铺床,她自己则留在睿郡王府内,亲自帮着主持有关明日婚礼的一应事宜。
把睿郡王妃的鼻子都差点儿气歪了,这样的行径,到底置她这个睿郡王妃,睿郡王府的当家主母于何地?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宾客,她这个后娘当得显然有不当之处吗?偏王爷也不说一句话,就由得荣亲王妃折腾,世上怎么就有这么可恶,手这么长的人了,她有本事去宫里时,也这样耍威风啊!
还是想着要不了多久,至多再过几个月,一切都不同了,她才堪堪忍住了满腔的怒火,继续做起自己的该做的事来。
是夜,荣亲王妃也留在睿郡王府没有回家去,晚膳后,她带着一个贴身丫鬟,轻悄悄的到了宇文倩屋里来。
简浔一看她这副样子,便知道她是要来给宇文倩传授明日洞房花烛夜的某些事体了,给荣亲王妃见了礼,便指一个借口出去了,心里对荣亲王妃越发的有好感,这样*的事,指着睿郡王妃来做,那才真是大家都尴尬,她能连这个都替宇文倩想到,果然素日说的当宇文倩与定真县主一样看待,不是白说的。
走到门边,简浔隐约听见荣亲王妃吩咐春燕:“把这沙袋放到待会儿你们县主沐浴要用的热水里,你不知道,这方子名唤‘修真方’,不但今夜,明晚上去了胡家后,也要用上,最好能接连用上七八日,以后就好了……”
简浔忍不住脸上一热,加快了脚步。
她当然知道修真方,那是宫里的老方子了,专用来减轻姑娘第一次疼痛的,宫里几乎每个妃嫔第一次侍寝前,都会配备……前世那些不好的回忆,她已不想再多想,不过她还是要感谢那些不好的经历,除了疼痛与屈辱,也不是真就让她一无所获的。
翌日天还没亮,宇文倩与简浔便被叫醒了,拜年轻所赐,哪怕昨夜到快三更天,二人才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会儿脸也跟才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光滑细腻得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
春燕与夏莺忙服侍宇文倩沐浴去了。
简浔便帮着招呼起荣亲王妃和全福夫人们来,心里知道宇文倩现在只怕比昨夜更紧张了,忙又让人去给她准备了一盏杏仁露来和热牛乳来,待会儿好给她安神。
很快宇文倩便沐好浴出来了,简浔把牛乳递给她喝了,才扶着她到镜台前坐下,让全福夫人给她开脸梳头,等这些忙完了,又服侍她穿起大红色的嫁衣来。
宇文倩是县主,所以今日的吉服是比着县主服制来做的,穿上后衬得宇文倩是越发的雍容华贵,明艳逼人。
不一时有下人端了饭来,宇文倩在全福夫人的指挥下,含了一大口在嘴里,然后吐在了全福夫人手中的红纸上,后者再把她吐出来的饭一分为二,一半放到睿郡王府厨房的米仓里,一半由胡家的全福夫人带回去,放在胡家厨房的米仓里。
简浔不知道这是什么讲究,两世以来,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人出嫁,看得颇有兴致。
等宇文倩梳妆完,睿郡王妃笑着进来请大家去坐席了,她今日也是一身喜庆打扮,至少看表面,是看不出有半点不高兴的,只是看到盛装后的宇文倩后,她明显怔了一下,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