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灿这时间的生活用如履薄冰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她每天都在组长和刘总之间的一番番的打击中硬撑着。她真的是撑不住了,在此之前如果每次自己受了委屈至少张群可以依靠。可是这次的事情,杨灿灿觉得自己的确是理亏,可是不能够以这样的心态继续了。
她想着之前竞标的那段时间每天自己都被组长的紧迫压力下,天天的一次次的改稿中度过,承受的压力根本就不是哭一哭就能够解决的,那是一种作为建筑行业生存的尊严。杨灿灿生于一个小县城,自己的父母都没有稳定的工作,自己是他们最大的骄傲,杨灿灿虽然在这样一个人才济济的设计所里,完全沦为了人肉背景,可是之前在同班同学之中自己是绝对的女王的存在,就从毕业的走向来看,毕竟不是谁都能够拿到ls建筑事务所的offer的。
当她再一次看到同样在竞标的男朋友张群的设计时,虽说商业楼的设计总是大同小异的,但是对于艺术对于设计而言,往往只是一些细微的细节才能够体现一个人的设计功底和品位。对于一些光线的设置,窗子的错落反应,杨灿灿觉得张群完全是对待一个设计场馆的设计手法,不过相对收敛一些而已。特别是对于一个度假村而言,当然不能只是用一般的商业设计来对待了,它所需要的当然是一些关于文化与意境之间的沉淀。
张群看着都要抓破头皮的杨灿灿瞬间就化为男友力爆表的毛头小子,虽然他才毕业一年,在这样一个论资排辈的地方,丝毫不起眼,可能就只是因为从小的接触下来的事情,虽然单纯,但是见识这个东西是挡不住的。还有从小的中西方文化的熏陶,张群的设计总是轻灵的,隽秀的,有种也许有些浮夸但是独树一格的气质。可是中天的现在的发展程度来讲,适不适合张群的发展的,不只是设计的风格上,刚毕业的人都知道设计上的一些根本的东西根本就不是几个图就能够解决的,最根本的还是要落实到施工上的,所以张群的忧伤也是显而易见的。不懂得怎样的东西适合施工,不懂得怎样取舍,这种磨练的结果只能是最后所有的设计都走向了平庸的易于施工的结局。这似乎是一个死胡同。
张群拍了拍自己的电脑说,
“反正我们头也不回认可我的设计的,我现在就是一个小兵,只能设计一个厕所之类的小玩意,怎么也是轮不到我的。与其等着这个设计最终成为飞机稿,能给你挡两句骂,也是好的。”
看着杨灿灿有些心动的纠结之后,还是忍痛推辞掉了。
“我也许根本就不是适合走这条路的,你看看公司里面的领导和走到后面的女建筑师有几个。”
张群知道杨灿灿的设计上缺乏的是独立的思维,还有那股闯劲,这种设计上的利落感,酣畅感,如果没有达到某种突破真的只能是打打杂的了。他也真的替杨灿灿着急,可是这种事情连当事人都不知如何下手,任何的外人就更不能够起到什么好的作用了。
张群如果说是真的不介意把图纸拿给杨灿灿用倒也不是,作为一个设计师任何自己觉得颇为自得的设计不管别人眼中的好坏,都是自己心底里的宝,那真的是跟自己的孩子一样的角色。可是与其每天看着杨灿灿燃烧生命一般的抓心挠肺却依然天天挨批的状态,张群觉得只是一张自己兴起画的图纸,至少自己没有杨灿灿那么大的外压。
他把放了自己设计的u盘,给了杨灿灿,虽然杨灿灿犹豫了,可是看到张群的大气,杨灿灿当时还是倔强的想自己可以不用的。
可是事实上的发展,不是以你的初心为轴线来进行发展的。而且从深层次来讲,杨灿灿的私心里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借鉴到张群的设计的。她正好悠哉的在设计上添加一些自己的痕迹上去,努力使这一切都不要突兀的太过明显。
而正在努力工作的她却没有想到头正在接触其他人来顶掉他。虽然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有些差强人意,可是自己至少对待工作的态度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啊。本来是去接水的杨灿灿听到里面的张工说自己再多接那些设计的诸多不方便,组长也没办法,只好袒露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杨灿灿听到这些气血都上涌了,原来不是组长这边体谅自己的压力过大,而是索性就直接撤掉自己了。她回去看看自己修改过的设计图,觉得细节部分还可以再修改一下,但是已经顾不得。她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的,给组长看自己的设计图。
他们的组长,是个叫陈准的中年人,却以文化人自居,非常具有建筑师的派头。脾气上来训起人来的极度反差,让杨灿灿不禁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说说你是什么意思吧,这明明不是你负责的区域啊,这是主楼,主楼是张工负责的,你这样是觉得你自己比他的更加有把握吗?”
杨灿灿没想到却是这样一幅场景,
“我没有,当然没有,只是我前两天就想着是不是能够通过设计别的来给自己一些带动性的启发,我才浪费了时间画了这个的。如果您认可这个的话,我的想法会尽快形成图纸的。”
“恩,小杨,你是知道的,这次的项目本不是我们接触的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