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机场再回去上班就迟到了,苏令觉得自己谈了恋爱之后工作态度估计都得激怒雷恩了。
苏令假装隐形一般的溜进办公室。刚刚坐好,就看到张群一本正经的过来说:“雷总刚刚过来找你,让你过来的时候去他那里一趟。”
“好吧,来完一次还被现场抓包了。”
雷恩看着苏令盯了一会说:“没想到回国还没过久,你这桃花就开的这么灿烂了。”
“我这桃花现在还比较脆弱,我这不是得好好维护的嘛。”
“你这话说的,咱们建筑业的确是苦了一些,可是那也不至于真的跟个男的似的,连男人都得你去追了似的。”
“老板,你说这话我竟无言以对。”
“好吧,我就放过你吧。”雷恩大度的指指椅子说,“先坐下说。”
看着苏令已经正襟危坐。雷恩这才接着说:“之前你不是介绍我和钟总谈谈看看有没有可能合作的项目吗?”
苏令还是一张没有变化的脸孔,面对着雷恩,不知道是在表达我很严肃还是面瘫了。
很好,至少面前的这个人身上的那些尖锐已经不见了。也不再需要依靠一些黑色系来强调自己的坚持。当一个人不在刻意的强调一些东西时,也许是因为她已经拥有,亦或许是那些已经不再重要。
苏令看着雷恩愣愣的看着自己不说话,就配合的回复了一句:“然后呢?”
“钟牧天那边希望这边的联系人是你,他说和不熟的人谈生意不符合他的工作习惯。”
苏令暗自腹诽,借口都不找个好一些的,难不成那些生意好伙伴都是你出生时就认识的。好意思找这种破绽百出的借口。
偏偏这样的最是容易被人所看出醉翁之意不在酒。
苏令心里想,自己的确是不介意和钟牧天拉拉生意关系,可那是之前,现在的自己更加在意的是张陌阳的看法。
张陌阳的看法,苏令套用一下之前的初中时期一位老师的话,那就是根本用膝盖都能猜得到,毫无疑问的反对。
苏令看着满脸等待的雷恩反问道:“你想我怎么做?”
雷恩看着苏令那冷下来的脸庞,一时有些踌躇的样子。
苏令沉住气等着雷恩对自己提出要求,尽管这件事情苏令真的是不想要接手。可是有谁的工作是没有烦心事,一直顺风顺水的。况且,以自己和雷恩的交情,这种程度的工作是不能拿乔的。
可是苏令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看到什么眼热心热的小菜鸟了。她在等待着,既然要给自己这种难堪的工作任务,那就自己说出来吧。
“我知道我这么给你提要求是不对的,可是你看现在我们的项目,并没有什么真的拿得出手的,都只是在接收一些烂摊子,并没有大的推进,我压力很大的。”雷恩揉揉眉心,憋了口气说道:“我在国内的那些关系现在都已经在维护了,可是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些二世祖,只是混着而已。像是钟牧天这种实权派毕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有些什么,如果真是深仇大恨到要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你就当我刚才的提议不存在。”
雷恩停下来看着对面的苏令,真的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不过,权衡下来,做苏令的朋友的诱惑还是很大的,雷恩很是珍惜回国之后因着同甘共苦建立起来的感情。
职场上有这样的感情是很稀有的。
苏令与时下的小年轻最大的不同就是懂得感恩,谋定而后动,绝不轻举妄动。有这样的一个得力帮手,雷恩不好好拉拢才奇怪呢。用得好那绝对是事半功倍的事情。
苏令的心里并不平静。那点雷恩利用自己那点人脉的恼怒在苏令的胸腔里团团绕,左冲右突的没有出口。苏令觉得气闷。可是仔细回想一下,是自己,全都是自己,自己主动拉拢的钟牧天,凭什么有半途而废的资格。
苏令忍不住想,雷恩对自己还真是客气,心里指不定在腹诽,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小情绪,怎么说什么都是你。
就算生意只是生意这句话多么的冠冕堂皇,苏令都只能在这样的新装里,把别人和自己都一起当成皇帝才好。
苏令的沉默在雷恩的注视面前显得并不那么从容。
“好,我会继续负责。”
看着就像是痛下决心的苏令,雷恩觉得很满意。
苏令出得门来,只觉得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如果没有钟牧天临安道路事故那天的压抑表白,苏令乐得表现自己一切都已云淡风轻。可是现在的事情怎样都有种奇怪的气息。
天知道,俩人见面会是怎样的情景。
苏令再也不敢跟钟牧天单独联络,每次都是跟他的助理中规中矩的接洽。
每次重要的事件苏令只要雷恩有时间苏令就扯上雷恩一起出现,毕竟老板跟老板对话会更加的名正言顺。
苏令虽然和朗益之间的事情做的很是消极怠工,可是这个姿态自己也知道只能摆个几天而已。所幸的是,自己可能几年前总是心心念念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