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升高,天气也越来越热,尤若淡淡地瞥了一眼正在以手作扇自己扇风的楼介。
“你,你要干嘛?”被尤若的眼神一扫,楼介瞬间浑身一凉,哪里还敢有燥热。
“我叫你来是干嘛的?”尤若笑得愈发端庄。
她笑得端庄,楼介却瞬间感觉毛骨悚然,叫他来,难道不是叫他来当证明吗?有他在,信服的人才更多,难道不是这样的吗?楼介觉得智商有些不够用,看不懂女人心怎么办?特别还是一个传说很凶残的女人。
“我叫你,难道不是让你来为我服务的吗?”尤若轻轻地敲了几下椅背,像是一下下敲在楼介心尖上,让他心惊胆战。
楼介嘴角一抽,瞬间明白。转身就去店里搬了小桌,又端了清茶给尤若奉上,最后撑着一把遮阳伞站在尤若身后。这种一挑就明白的奴性,让尤若很满意。楼介面上不显,心里却在咆哮个不停,怎么可以这么没骨气!怎么可以这样屈服于淫~威!
又过了半响,才陆陆续续来了一些看戏的人,至于是不是人,如果只看外表的话,还都是人。正主到现在都还没出现。
“他们真会来?”楼介看这场面,并不像是会来重要人物的感觉。
“不急,调查我的背景,总需要一些时间。”尤若心平气和地吹开茶面的叶子,抿了一口茶。
一看尤若时时刻刻都装得以假乱真的样子,楼介就控制不住想要顶几句,“你不装会死啊?”
尤若也很有闲心,认真地回答他,“不会死,但会难受。”而她不喜欢自己难受,她喜欢让别人难受。
“诶,万一你输了怎么办?”楼介更想说的是,她一万都会输怎么办?
“不是万一,是一定,我一定要输的。”尤若扑了扑茶盖,微垂的睫毛掩去她眼中的深思。
“诶?”虽然尤若的话就是他想说的,但听到尤若自己说出口,楼介却又觉得太打击她了,赶紧安慰一句,“指不定你还会赢呢!你这么凶残,他们都会怕你的。”
这安慰,尤若听了只是笑一笑,也没解释,到时候他自然会明白她刚刚的意思。
“唉,尤若,你还没说,如果输了,你怎么办呢?真要带他们去一趟地府?”对于无望深渊里这些没有轮回的人鬼兽来说,去地府就是一个禁忌,想都没想过。
“当然。”
“那阎王会不会……我听大哥说,你上次还被阎王逼着谈条件呢。你还去,会不会……”这也是楼介害怕尤若的原因,一个被阎王逼着谈条件的女人,看起来就不好惹啊。
“那有什么,我只是带他们去地府逛一圈。至于其他的,带个鬼什么的,就要看看到时候他们有没有诚意了。”诚意足够,她就顺手帮个忙而已,想来只是一个鬼而已,阎王应该不会向上次那么小气。
“……”楼介无言以对,他怎么听出了“空手套白狼”的意思?应该是自己听错了。
随着日头升高,终于来了几个接受挑战的人物。
楼介兴冲冲地和尤若说,“他们是无望深渊中心区较低层的势力,你应该有希望赢过,加油!”尤若听了,眼底浮出一层了然,至于赢不赢,她自有定数。
比试开始,尤若先划下道来,说清规矩。
四周的观众都在屏息凝视,他们都想仔细看看,这个敢向无望深渊中心区全部势力下挑战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场内唯一不协调的就是楼介这个兴奋地一直喊口号的“尤若私人拉拉队”,真是毁了他在所有人眼中的形象。
比试开始得很快,结束得也很快。几招过后,尤若直接退出赛场认输,“你赢了,等我今天的比试结束,就带你去地府。”
一看到这副画面,在场的观众顿时一阵失望,也没什么本事嘛!几招就输了。就这样的,还敢来挑战所有势力?
楼介一见尤若输了,扯着嗓子继续给她鼓气加油,“不要紧,下一次就能赢了!尤若,加油!”
怎么会有这么笨这么傻的人?他真的活了几千年了吗?尤若实在不想再说什么,转头平静地看向等候挑战的人群,“下一个,继续。”
这个人一上台,尤若就捏了捏手腕说,“我们速战速决,今天还有很多人等着我挑战呢。”
对面的人嘴角一僵,听她说的这么容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呢。其实事实就是,没用几招尤若再次落败。
尤若是越战越勇,即使是一直输就没赢过。楼介也越喊越激动,恨不得直接代替尤若上场,怎么能一直输下去这么难看。围观的看客也从原本的兴致索然变成了兴致勃勃,论一个人怎么能在最短的时间落败,这也是需要技术的啊。特别是输的这么惨烈,却能安然无恙,不挂一点轻伤。
到最后,今天的所有挑战终于结束。尤若惨败,从头到尾没赢一场。楼介嗓子都喊哑了,也终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尤若看着还在等她做决定的胜利者,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不负众望地告诉他们,“各位稍作休整后可以去白头青川府上找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