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炎,你就不能说两句好话吗?就你嘴臭。”
“放心,我已经看到他了,好着呢。”莫苧笑了起来。
“现在好着,指不定下次就死翘翘咯······”
“宋炎你——”江山磊已经一脚踹了过去,宋炎还是贱贱的笑着。
莫苧渐渐敛了笑容,动作也迟缓起来。
“经常要打吗?这场战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莫苧语气低落。
“戬王、杨乾只能一人为王,只要一方不败,这场战乱就一日不会结束······”
“你不知道吧,半个月就要打上一场的,你这乡野郎中,到时候上了战场,看到那些断手断脚烂肠子,怕是要吓得尿裤子呢,哈哈······”
“别理他,这人就是嘴贱。”江山磊朝莫苧安抚道。
“我还不止嘴贱呢,我老二也贱着呢,你要不要试试·····”宋炎□□地朝江山磊挺了挺胯部。
“去你娘的,龟儿子,跟谁发骚呢······”江山磊也忍无可忍,破口大骂起来。
两个人就你来我往地吵了起来,几个看病的士兵皆是一脸不耐却也见怪不怪。
莫苧照顾了两三个病人,实在没忍住想揍宋炎一顿的冲动,自己赶紧撩了帐子,跑了出来。
在军营的生活没她想象的那么可怕,除了沐浴如厕麻烦了一些,就是要忍受身边一群糙汉子的荤言荤语,不少人见她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还不时逗弄她,说些下流至极的荤话,弄得她十分窘迫。
这样也好,每天能站在远远的地方瞧他一眼,总好过在刺槐谷什么都不知道担惊受怕来的好。不知,他可否有再寄信回去,双儿是否有收到,然后妥帖地收藏好?
莫苧在军营呆了十几日,最近却有些烦闷起来,她的月信已有一段日子不准了,她想着该是没有休息好,吃食也没有跟上来,但现在目前也没有那个条件给自己改善,只得咬些中性的药草压一压,可这两天,小腹坠痛,手脚发凉,全身也使不上劲。月信要来不来,总是隔两天就流些血把裤子弄脏,这大冬天的,换洗也十分麻烦,弄得莫苧十分苦恼。
江山磊见她有些不适,还说要替她诊脉,莫苧生怕自己被认出来,只得说是水土不服,受了风寒,休息好了就无大碍······
因着江山磊为人热心良善,莫苧也与他颇为亲近,两人在医所也是同进同出,已有不少人笑话他们两个是断袖之好了。军营除了每日操练巡逻,还有固定放假的日子。有些就留在营帐偷偷喝酒赌钱,有些继续训练,有些就上镇子上去,寻花问柳玩姑娘······
宋炎就喊着江山磊、莫苧一起去逛窑子,莫苧本就是万万不可能去的,而且她还有自己的打算,江山磊没架得住宋炎那张贱嘴,跟着一群人去了,还说莫苧要是改变主意,可以去那个花阁找他们······
一群人走后,营帐里也空落落的,莫苧拿了些银钱,准备去镇上买些补血利经的药,再给自己去酒楼炖个乌鸡红枣汤补补身子······
莫苧刚走到营口没几步,就看到了赵初桑。
他身姿挺拔,头盔夹在腋下,身边站了个做中性打扮的女子。那姑娘虽然穿着宽松的大袄,戴着毡帽,但黑发未绾,婀娜有致的身段也十分惑人。衣服的料子,看起来是钟鸣鼎食人家才用的起的······
十六岁的赵初桑已经比莫苧还要高上许多,他神情柔和,凝视着面前娇笑的少女,目光仿佛情人一般。
少女将食盒放在他手中,笑着说了些什么,然后娇羞地把头低下······
莫苧呆站在原地,冬日暖洋洋的阳光似乎怎么也照不到她,浑身冰凉一片。
她的目光一定像毒蛇一样······
一旁从她身边走过的小哥,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一副了然的样子,笑着撞了撞她的手臂。
莫苧的包袱就这样轻飘飘地掉在地上,扬起了小波灰尘。
莫苧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蹲下身捡起包袱,那个小哥没想到自己都能把人包袱给撞掉了,说道:
“看傻了吧,那等艳福好命,咱们也只有看看的份了······”说着又朝赵初桑那儿看了一眼。
“那是个女儿家吧···怎么敢公然入军营?”莫苧连包袱上的灰都忘了拍,目光呆呆地望着赵初桑。
“啧,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哥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些。
“那女的,可是大将军的掌上明珠,这可是大将军有意让莫校尉做他的女婿呢······”
“那···莫校尉也喜欢那个姑娘吗?······”
小哥皱着眉看了看莫苧,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是不是傻啊,任谁都会喜欢她的呀,只要娶了她,美娇娘有了,仕途也是马上飞黄腾达啊······要是我能讨到她做婆娘···嘿嘿······”小哥已经捏着下巴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莫苧看着那两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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