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从我初进军营到现在,处处受你的照顾,我很感激,你是个好人,以后会遇到与你相配的女子······” 莫苧轻轻把话说完,这才忍不住咳了起来。
江山磊呆愣在原地,瞪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随后才说道:
“既然你这样说了···承你吉言······那、那个···我知道你医术不错,你好歹把自己治好吧······”言罢,慢慢走出营帐。
医者难自医,莫苧看着被撩起又放下的归于平静的布帘,怅然低头。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想不想吃些什么?我让人去给你做。”赵初桑在床边坐下,捏了捏被角。
“不用了。”莫苧笑了笑,双唇淡无血色。
“对了···波涛怎么样了?”
“你就不用操心他,上蹿下跳精神着。”
“那就好······”
“咳咳······”
莫苧把头侧向一旁,掩嘴低低咳嗽,赵初桑看着她,神情复杂。
“多少吃些什么?听说你这几日都未曾好好进食,我叫伙房煮点粥来。”
“好······”莫苧轻轻点头,忍住不适的晕眩感。
赵初桑出去一趟,又立马折返,坐在床旁,往账内火盆又添了不少新炭。
莫苧就躺着,静静看着他被火光映照的脸庞。
“军中事务不忙吗?应该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吧······”
“无妨,先陪你吃点东西罢。”赵初桑抬头看了她一眼。
良久又是一阵沉默,只有偶尔木炭‘噼里啪啦’炸裂的声音。
不一会,一个小兵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进来了,上面还摆了两个小菜,一荤一素,看起来颇为精致,在军营粗糙的伙食中实属难得。
赵初桑起身接过小屉,小兵也没看床上躺着的莫苧,恭敬退出去了。
莫苧半掀着眼皮,见赵初桑特意为她开了小灶,一时颇有些自责,也怕他因此被人议论。
“随便吃些就好了,这个时节军营的新鲜蔬菜多稀罕啊···我倒吃得不自在了···怕给你平添不是······”
“不用担心这些,我行军打仗出生入死,吃顿好的还不至于招人说什么。”
莫苧费力坐起身,想伸手接碗,赵初桑却按下她的手,说道:
“我来。”
莫苧脸一红,随即笑了起来。
他微微蹙着眉,用汤匙搅着粥,神情专注。
莫苧只觉得恍如做梦。
赵初桑挖了一勺,觉得粥还有些烫,就轻轻吹了两口,随后送到莫苧嘴边。
莫苧微微张口,却有些窘迫,这样被人看着吃东西还是头一遭。
不过,这样亲密体贴的举动,还真是看起来像一对恩爱的寻常夫妻······莫苧心跳加速,目光都不敢再直视赵初桑,只得努力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粥里还放些了细碎的肉块,带点点咸味,莫苧吃的格外香甜,不一会就把一碗粥给吃完了。赵初桑放下碗,又给莫苧擦了嘴角,温柔体贴得完全不像是莫苧记忆中的那个莫三。
歇了一会赵初桑又扶她在营帐内走了几圈消消食。
“你好好休息,明日我派人护送你回刺槐谷。马车尽量走慢些,你路上还能散散心看看风景······”赵初桑扶着她躺下,见她两颊终于红润了些,轻声说道。
“我···我想留在这里······”莫苧抓住他的手,却也使不上什么力气。
赵初桑如墨的黑眸看了她一会,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之前和你说过,等我一年,事情都了结之后,我就陪你回安阳镇···这里兵荒马乱的,你才被蛮人抓了去,还没吃够苦头?”
莫苧想起在蛮族那里受的罪、捱的打,一时也没什么底气了,只低着头,身子微微有些颤。
“马波涛受了伤,我让他和你一起回去。”
“好······那我现在、去收拾东西······”莫苧神情暗淡,作势要掀被子。
“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我让人给你整理吧,你先好好休息。” 赵初桑弓着身子,按住她的肩膀,出言阻止。
左右也不是,莫苧恹恹地躺回去,闭眼不说话。
到了晚上,赵初桑又喊她吃东西,莫苧半睁着眼,吃了两小口就有些反胃,呕了几声,赵初桑忙着帮她拍背顺气,整个人却是一言不发,目光阴沉。
半夜莫苧醒来,帐内还燃着半截蜡炬,却不见莫三的身影,想着他或是去处理军务了,又或是在哪个空床上凑合着睡了一夜。一时也没起身,昏昏沉沉又睡下了。
到了第二日,莫苧精神好了许多,起得也早,刚用完早饭,马波涛就拄着拐杖来找她。
她一看,莫三却没跟着在一旁。
“姑姑,我可终于是又见着你了。”马波涛红着眼,一手甩开拐杖,跛着腿走上前来就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