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熠晖等人找到李珩时,李珩正独自一人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下休息。
“殿下,您没事吧?仇恨天呢?”
“我无事,仇恨天跑了。”
“殿下,她往哪个方向跑了,末将一定将她抓回来交由您处置!”孟熠晖觉得自己被打脸了,不亲手抓回此贼怎能让她挽回面子!
“不必了,她已中毒,不出三个时辰,必死无疑。”李珩说得很肯定。
孟熠晖惭愧的低头请罪:“末将护驾不力,让殿下受惊了。”
“无妨。”李珩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在意。
“殿下,那些江湖人怎么处置?”
“她们还在原地?”
“发生了皇女被江湖人挟持之事,末将不敢擅作主张。”
“嗯。”李珩淡淡的应了一声。
“殿下,您的随行之人也在原地,末将已派人重新置办了一辆马车。”孟熠晖不好猜测卢歆宁的身份,但能与李珩那么亲密的男子,都是不能怠慢的。
闻言,李珩连忙快马往回赶。
卢歆宁远远的一看到李珩,就急忙往前快步走过去。
“吁……”李珩勒住马,一跃而下。
“阿珩!”卢歆宁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径直扑到了李珩的怀里。
李珩忙搂着他安抚,“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安抚了卢歆宁后,李珩走到一众江湖人面前。那些人连忙下跪行礼,李珩说道:“诸位不必多礼,请起,也不必惶恐,今日之事纯属意外,仇恨天也已中了我那貂儿的毒,必死无疑,本殿不予任何追究。”江湖人连忙道谢并赞扬五皇女的宽宏大量。
江湖人散开后,李珩又让孟熠晖带着人回营,而后继续往前赶路。
过了这处地界后,突然一人一骑靠近,白芷白芍连忙停下马车戒备起来。
仇恨天在马车外说道:“主子,属下依约前来了。”
李珩掀开车帘,勾起唇角,似乎对她很满意。
卢歆宁瞧了仇恨天一眼,惊讶得看向李珩。
李珩抓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柔声说道:“宁儿,以后她就是你的侍卫了,给她重新起个名字吧。”
卢歆宁不由的又看了李珩一眼,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后定睛望着仇恨天。
仇恨天翻身下马,在马车外单膝跪地行礼。“属下拜见主子,公子。”
“就叫白术吧。”卢歆宁并不担心此人心怀不轨,他相信李珩不会将他置身于危险之中,因此很容易便接受了这个新上任的侍卫。
“白术谢公子赐名。”
于是,白术骑马跟在马车旁,一行五人加一宠物往帝都方向前去。
一路上,白术都尽着侍卫兼侍从的职责,不但保驾护航,而且和白芷白芍一起打理沿途的吃穿用。有她在,白芷白芍明显感觉轻松了许多,便也逐渐接受了她的新身份。
李珩将卢歆宁送到了广禄伯府在帝都外的庄子后,便独自去了皇陵。
这一年,小风一直守在皇陵,时不时的易容成李珩的模样露个面,倒也隐藏得不错。
李珩听小风汇报完皇陵的情况,难得一次夸赞了她,连沈家的探子都能应对,确实做得好。
小风服侍李珩梳洗完换了衣服,便询问:“殿下,一年之期已至,咱们什么时候回京?”
“待我明日祭拜完先祖后便回。吩咐下去,让大家准备回京的事情。齐鸣那边,你也去通知一下。”
“是,殿下。”
是夜,李珩悄悄去了曹子遥陵前一趟,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说道:“父妃,女儿长大了,容儿也很好。还有宁儿,女儿打算娶他为夫,日后带他来给父妃瞧瞧,父妃一定会喜欢他的。”
次日,李珩祭拜完祖先,就坐上车辇回京了。正是来时匆匆,悄无声息,回时缓缓,大张旗鼓。
这一年,李珩成年了。
李珩回京后,便在第一时间去御书房见献帝,却被告知献帝此刻正在钟粹宫。李珩的右眼皮不禁跳了两下,连忙去到钟粹宫面见帝后。
方公公在钟粹宫外喜出望外的迎了她进去。
“方公公,一年未见,父后可好?”
“主子很好,就是日日念叨着您。殿下,快进去吧,主子在盼着呢,陛下也在。”
李珩点头,走进了殿内,果然见到献帝端坐在主位,沈思言急切的望着她。
“儿臣拜见母皇,父后。”
献帝瞧了她一眼,淡淡的说:“起来吧。”
沈思言却不由的走下去,拉着她的手仔细打量,眼眶红红的。“珩儿,瘦了,这一年你受苦了。”
“父后,珩儿不苦。”李珩笑呵呵的说,“您瞧,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的么。”
沈思言点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你也成年了,适才你母皇正提到了给你选夫的事。父后想将钰儿指给你,那傻孩子一直在等你。”
李珩顿住,心中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