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
“我带你再去别的地方转转。”
“好。”他甜甜的应声,脚步轻快的跟着她。
白惜云设宴这日,卢歆宁到的很早,是第一个到的。白惜云对他像自家弟弟一样,拉着他进了自己的闺房。
“歆宁,你这个月底就及笄了吧。”白惜云打开自己的妆奁匣子,“我怕是没时间去观礼了,这些都是我最好的首饰,你挑一样吧,不,随便几样。”
卢歆宁瞅了一眼,都是些贵重的,不禁心里暖暖的。“惜云哥哥,你还记着我及笄的日子,我很高兴。这礼物太贵重,我就不要了。”
“你这是不拿我当朋友。”白惜云故意板起脸,非得央着卢歆宁至少选一样。
卢歆宁无奈选了一副耳环,道了谢。
“歆宁,你的笄礼,打算怎么办?你及笄后……成王是怎么安排的?”
“我的笄礼,大约会从简。”卢歆宁在心里微叹,广禄伯府里还没人提起过这事呢。
“为什么?这可是大事,怎能从简呢?”
“我们府里的情况,比较复杂。”卢歆宁面露为难之色。
白惜云仔细想了想,似乎想明白了。“没关系,等你出阁后就好了。对了,你跟成王的事到底怎么样了?你要是不能嫁给她,就只能嫁到外地去了,帝都里哪还有好人家愿意娶你。”
“我相信她。”卢歆宁莞尔,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他知道白惜云若不是真心对他,又岂会与他说这些话。他想了想,这样的话,似乎也就只有白惜云和贤王君会对他说了。
白惜云无奈的叹道:“成王应该不是那种会始乱终弃的人,你以后的日子会好的。”
“惜云哥哥,谢谢你。”卢歆宁亲切的拉着他的手,“我会好的,你也是。”
他们又说了会话,其他人才陆续过来。
卢歆宁再看到沈钰儿时,心态很平和,把他和其他人一样看待。然,沈钰儿看到卢歆宁的时候,内心却是极不平静的。
沈钰儿走到卢歆宁面前,众人顿时屏息凝神的注视着他们。
“卢大公子,能单独跟你说几句话么?”
“好,沈二公子请。”
卢歆宁握了握身旁白惜云的手,示意他放心,而后便和沈钰儿走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白芍和沈钰儿的侍从便在不远处守着。
“卢大公子,数月未见,似乎长高些了,也更漂亮了。”
“沈二公子风采依旧,令人羡慕。”
“听说你这几个月一直住在城外的庄子上?”
卢歆宁浅浅的笑着回:“是呀,前不久刚回来。”
“好巧,表妹也是前不久刚回帝都。”
“是她去接我的。”
沈钰儿沉默了几秒,不疾不徐的说道:“我和表妹从小就相识,我常去宫里给君后舅舅请安,所以我跟她也算是青梅竹马。”
“……”卢歆宁只是睁着两只大眼睛望着他,看上去不甚在意。
沈钰儿看着这样的他,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淡然,继续说道:“君后舅舅有意将我指给她做正君,家里的长辈们都心中有数,我便一直把她当做未来妻主看待。”
卢歆宁有些意外,沈钰儿是在向他说心里话么?不待他想明白,只听得沈钰儿继续说道:“我知道表妹一直都不喜欢我,也清楚的明白她迟早会心悦旁人,但我一直相信她会听从君后舅舅的话娶我,然后我们会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可是自从你出现后,似乎一切都在悄然变化着,表妹第一次违逆了君后舅舅,明确的跟我说不会娶我,劝我另觅良缘。”
“沈二公子,我能理解你的难处,可我舍不得她。如果她愿意娶你,我就算拦着也没用。”
“如果我自愿做小呢?”
“什么?”卢歆宁几乎怀疑自己是否幻听了,诧异的看着他。
沈钰儿凄然一笑,叹道:“果然还是不行。”
“沈二公子?”
“在表妹回京前,我曾做过最坏的打算,自愿为侍。可是,我最终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放弃骄傲和尊严。”
听闻此言,卢歆宁顿觉松了口气,刚才真是被吓住了。
沈钰儿神色复杂的盯着他看了半晌,看得卢歆宁心里发毛。
“卢大公子,我祝你们能白首偕老。”沈钰儿想的很清楚,有些东西得不到就是得不到,强求亦无用。他不想为李珩疯魔,不想失去本心,退一步海阔天空,于是最终选择了退出,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
“沈二公子,你说什么?”卢歆宁不禁喜出望外,沈钰儿是决定放手了么?
“我既得不到表妹的心,也没办法说服自己放下骄傲和尊严,更不屑那些算计的小手段,除了放手,我还能选择什么?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曾属于过我。”沈钰儿的声音很平静,他发现自己说出这番话后,压在他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似乎倏的就消失不见了,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卢歆宁眉眼轻轻一弯,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