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馆内,陈文则有礼有节,言辞中却透出强势。夏朝的态度,让察伦和可伦都很意外。
正当察伦和可伦商议对策时,鞑靼传来了消息,鞑靼王命他们尽快返回。
最后,和亲之事取消,鞑靼向夏朝称臣,献帝赏赐了许多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给鞑靼。
李珩站在城墙上,遥望鞑靼使臣队伍离开帝都。
陈文则立于一旁,她俨然已成为李珩在朝中的一大臂膀。
“王爷,察伦和可伦回去后,怕是有的忙了。”
“是呀,兄弟姐妹多了,争斗自然少不了。”
“王爷,帝都的局势,已在我们掌握之中。无论是谁,都掀不起大风浪。”
“嗯。”李珩在等待李珏的消息,只要她那边一有结果,她这里就可以展开行动。
霁月宫中,曹子逍头疼欲裂,太医们束手无策。
是夜,一个黑影悄然潜入了曹子逍的寝殿。
“十数年未见了,子逍。”
“你来了。”曹子逍声音虚弱,全身都是虚汗。
那人伸手探向他的手腕诊脉,轻声叹道:“她竟在你身上用了这药。”她的语气颇为无奈,眼神复杂至极。
曹子逍倏的瞪大了双眼,眼里迸出滔天恨意。“是谁?你告诉我,是谁这么害我?”
“报应,你自己做下的孽,也该偿还了。”
“我不是叫你来说这个的!之连,我头疼死了,快先帮我治这头疼。”
“子逍,我也有罪,我们都会遭报应的。”
“黄之连,你有完没完!”
“她已经来了。”
“谁来了?”
“找我们报仇的人。”黄之连叹气,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一根银针,在曹子逍的头上扎了一针,他的头疼立即就缓解了。
李珩走进来,站到他们面前。
“师傅,没想到真是你。”李珩面无表情的说道,在她收到小影传回的消息时,便开始有所怀疑了。
“徒儿,为师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子逍手里的那些药,都是为师给他的。”
曹子逍惊讶的来回看着她们,而后怒视着黄之连说道:“之连,她是你徒弟?你竟然收了曹子遥的女儿做徒弟!”
“是呀,在她很小的时候,我就收她为徒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替我们赎罪。”黄之连叹道,“外面还有两位皇女吧,也请一起进来说话吧。”
顿时,曹子逍瞪大了双眼,看着李玮面色铁青的扶着脸色苍白的李珏走了进来,和李珩站在一起。
“你们姐妹三人倒是齐心协力。”黄之连泛起苦笑,她的姓名首尾相连便是黄连,很苦的一味药。她这辈子,真是应了自己的名字,有苦难言。“子逍,跟我走吧。”
“我不走,哪里也不去,皇宫才是我唯一的归处。”
“父妃……”李玮的心情很复杂,她现在觉得眼前的父妃很陌生,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玮儿,你过来,是不是她们蛊惑你?”
“父妃,你向大皇姐和五皇妹请罪吧。”
“你胡说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怎么那么不长进,跟你娘一样。”
黄之连愣住,瞬间抓住他的手腕,连忙追问:“刚才那句话,你是什么意思?子逍,你再怎么疯魔糊涂,也不至于说出皇帝不长进的话。”
曹子逍也愣住,他今日是被气疯了,才会口不择言起来。
“父妃……”李玮已经呆住了,不敢顺着他的话往下思考。
李珩瞥了眼李玮,对正处于激动状态的黄之连说道:“师傅,你走吧。”
黄之连放开曹子逍,向李珩恳求道:“徒儿,放过子逍吧。”
“杀父之仇,我只找他一人,放过所有的帮凶。”
“你若杀了他,那你不就是齐王的杀父仇人了么?”
“……”李珩沉默。虽然李玮已答应李珏不记恨她,但李珩明白杀父之仇是怎样的仇恨。
黄之连又看向李玮,说道:“齐王殿下,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父死去么?”
李玮神情紧绷,良久才说道:“曹贵君该死么?大皇姐该从出生起就受到病痛的折磨么?五皇妹该与生父分离么?容儿该一出生就没有父亲么?”说出这几句话,李玮感觉全身力气皆已用尽。
曹子逍不可思议的望着李玮,他的女儿竟在指责他,竟认为他该死!
黄之连见李玮竟是这样的态度,知道只能求李珩了。她突然跪到李珩面前,惊得李珩连忙避开。
“师傅,你这是做什么,是要折煞徒儿么?”
“徒儿,看在我们师徒一场的份上,饶子逍一命吧,我把我的命抵给曹二公子。”黄之连眼睛通红,声音急切。
李珩沉默了数秒,继而说道:“师傅是痴情之人,一生未娶,可惜竟爱上了一个心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