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

    基本表现为头痛、眩晕、疲劳、恶心、胃部不适、困倦、发汗、极度口渴和认知模糊。

    ……以上症状皮特罗都没有。

    他会醉酒，但是谢天谢地，超出常人倍速的新陈代谢让他能在第二天依旧精神百倍。

    但显然此刻他手里捏着面包，脸上的表情是比较颓废的。

    “得了，哥们。”镭射眼过来递给他咖啡，“你们两个亲成那副样子，还不满足吗？”

    小宅男扁扁嘴。

    荷尔蒙蠢蠢欲动，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本来最适合做羞羞的事情。

    何况他们两个都喝了酒。

    结果他爪子刚搭上海莉的肩膀，柔滑肌肤的触感入脑，嘴唇突然刺痛，波斯猫尖牙险些咬破他的皮。

    “你想做什么？”海莉比预想的更清醒，轻易能从旖旎中判断他的小九九，一记媚刀，把皮特罗从自己身上推开。

    小宅男急忙解释：“我没有……”

    “敢做不敢当，我最讨厌这样的男人。”海莉横眉冷对，虽则脸颊醉红，锐利不减，“你出去。”

    银发小青年手足无措，哭唧唧：“我错了。”

    海莉静静看着他。无声胜有声。

    迫于无奈，他只能抓抓头发慢腾腾爬下床。

    “等等。”海莉却又开口。

    皮特罗喜出望外，赶紧转身。

    却听她道：“把这些酒瓶子带走。”

    “……好。”

    皮特罗狠狠灌一口咖啡。

    “又不是没做过，你现在何必急着上本垒。”镭射眼开导他，“像她这种有脾气的妞，想灌醉她做坏事，只会让她讨厌你。”

    “我没想强迫她。”皮特罗反驳，继续恹恹的，“只是发现，要让她跟我亲近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你们在讨论什么？”夜行者脑袋从旁边探出来。

    他马上惨叫一声，长长有心形尖的尾巴蓦地甩起，扭头冲着捂嘴的亚裔女变种人李千欢：“尾巴很痛。”

    “抱歉啦。”李千欢小心翼翼绕开他，溜到皮特罗身边，“不是故意的。”

    她转而拍拍小宅男的肩：“听说昨晚你从海莉·斯托克房间出来？”一副“你懂的”的表情，挤挤眼睛，“进展够快。”

    “什么啊。”皮特罗刷的移形换影般换到对面坐，远离他们三个，“你们不要在海莉面前乱说。”

    “我们能说什么？”李千欢耸肩，“除了你和小孩，她根本就不理人。”

    皮特罗把面包撕成一块一块，依旧闷闷不乐。

    他现在想去看看海莉，又不大敢。

    折磨死人了。

    “你耷拉着脸算怎么回事。”李千欢跟另外两个人交换眼神，拍胸脯保证，“有我们做你的智囊团，追到你女神是迟早的事情。”

    ——  ——  ——  晋——江——独——家——  ——  ——

    海莉今天起得非常晚，一觉睡到中午。

    还是史蒂夫的敲门声把她弄醒的。

    顺带着唤醒了她的起床气。

    拖着沉重的头和躯体换衣洗漱，小胖子还在锲而不舍地敲门，后来发现她根本不理他，融成液态，悄悄从门缝钻进房间。

    一进去就被踩了一脚。

    “哎哟！”史蒂夫尖叫，随即发现海莉居高临下看着他，立马讨好，“海莉姐姐，你的脚放到我脸上来了。”

    “很显然你并不怕我。”海莉冷笑，“或许我该找找x教授，或者别的什么人。”

    “不要啊。”史蒂夫哀嚎，“对不起。”

    “让我来告诉你。”海莉手指指着他，“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绝不会疯狂敲女人的门，并且懂得征得允许之后开门进来，而不是钻缝。懂了吗？”

    “懂了！”史蒂夫说。

    海莉这才收回她的脚——如果她穿着高跟鞋，史蒂夫的脸恐怕得戳出个洞：“做给我看。”

    史蒂夫乖乖从门缝里游出去。

    很快，又传来敲门声。

    海莉为自己耐心好到忍住怒火教育他而扶额，过去开门锁：“进来。”

    小胖子抱着个玩偶又进来了。

    海莉不经意瞥了一眼，隐约觉得这个玩偶好像很眼熟。

    “很像吧？”史蒂夫见她瞧，得意地邀功，“这是我最喜欢的玩偶！从快银房间里拿的。”

    “给我看。”海莉拿过来。

    确实，嗯，造型很像她。

    海莉想起来电影最热的那段时间，有家公司要了授权，出过一批限量版的人物玩偶。

    “你说从哪里拿的？”她问。

    史蒂夫有点心虚：“快银那里。你不要告诉他。”

    “原来他喜欢收藏玩偶。”海莉捏捏玩偶的脸。说实话做得好丑。

    “只有这一个。他被打断腿的时候最喜欢抱着发呆。”史蒂夫说。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