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

    “那我不能碰了吗？”

    “叫你现在不珍惜！”

    孕妇海莉的脾气见长，看他还打破砂锅问到底，推他一把，气呼呼地站起来就要走。

    皮特罗赶紧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亲：“我的错。”

    “我怕现在做，你会出什么问题。”他凑到海莉耳边说悄悄话，“汉克跟我说了，前几个月孩子是很脆弱的，不可以乱来。一旦出现意外，对母亲的身体也会造成伤害。普通人也就算了，我是变种人……”

    “我不想你跟孩子有事。”他软叽叽地说。

    这样子，海莉就是有再大的气也消了。扁扁嘴，任他抱着自己。

    “算了。”她在他脖颈上啃一口，“不跟你计较。”

    “那我以后……还能碰吗。”皮特罗偷偷瞧她，咽下一口口水。

    海莉见状，噗嗤一声笑出来，手指在他脑门戳戳：“色胚。”

    说话间皮特罗别在耳朵上的通讯器滴滴作响。

    “你该去忙了。”海莉知道又有哪里发生了麻烦事情，催促他动身，“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你今晚做晚餐给我吃。”小宅男想讨个好。

    “我只会做意面，给你加个沙拉和蔬菜汤。”

    “好！”

    海莉走去厨房看食材：“行了去吧，我的超级英雄。”

    她这么随口说，皮特罗却突然想起来：“海莉。”

    “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跟我说你喜欢的类型？”他问她。

    “嗯？”海莉心不在焉，“我说过吗？”

    “说过的，在纽约的时候。”

    小宅男脸一红。

    那天晚上她撩他，差点就做羞羞的事情了，可惜奎勒的电话刚好打过来。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海莉后来才能毫无顾忌地掀翻那个导演的桌子。

    导演……嗯……叫什么来着？

    谁会关心路人甲叫什么。

    那时候海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喜欢超级英雄。”

    结果现在她忘了。

    他还记得一清二楚。

    “你喜欢超级英雄。”小宅男说着心满意足，一副人生赢家的样子，酒窝圆圆的，“我最后成为你喜欢的那种人了。”

    海莉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她的目光带着些微不可思议和感动，渐渐化作水一般温柔。

    “傻子。”

    美眸弯成月牙，无论何时何地，她都美丽不可方物。

    跟初见一样。

    “你本来就是。”

    海莉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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