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退了伺候的宫人,原本想要休息的皇帝看到突然出现在寝宫的人,一脸愕然,刚想出声就被点了穴。
歌笑带皇上去体验民间疾苦,想让皇上看清一切,拂去他被遮蔽心灵上的灰,并支走三娘让她去打探小梅等人下落。
走在民间的皇帝看着面黄肌瘦的贫苦百姓,动了恻隐之心,他问:“朕的天下,为何有如此多的贫民?”
离歌笑答道:“当官的只顾自己,下面的讨好上面,那些作礼的自然是从百姓手里拿。”
皇帝沉默不语,他将馒头发给贫苦百姓,歌笑趁机与其讨论什么是真正的长生不老,不是在于肉体,而是在于记忆,他告诉皇上,只有清明、勤政、爱民,你的名字就会流芳百世,这才叫真正的长生不老。歌笑知皇上开始明白道理,找人将其送回皇宫。
严嵩和严世蕃想顺水推舟,嫁祸一枝梅就是掳走皇上的罪犯。
海瑞见狱中柴胡快要支撑不住,大叫要把全部罪行公诸于世。执邢的人停下,将海瑞放了出来,由吏部的人负责受审,而此时严嵩突然来到,海瑞将严嵩十大罪一条条道来,遭到严嵩毒打,但也将严嵩气个半死,差点斩了他,听审众臣却建议等皇上回朝之后再发落。
此时,一名宫人匆忙前来,说道:“大人,皇…皇上回来了!”
皇上返回宫廷,却没有下令追杀离歌笑一行人。严嵩和严世蕃进宫觐见圣上,趁机要求皇上下令斩杀柴胡和海瑞、贺小梅,不料,皇上一脸不悦:
“严爱卿,离歌笑带朕体验民间疾苦,丝毫没有为难于朕,这也是朕和离歌笑说好的。你们却要朕下令追杀朕的好友,到底你是皇上还是朕是皇上?!”
严嵩和严世蕃当场叩首宣称不敢。
没有趁此将海瑞除掉,严嵩心中自然不快,严世蕃却毫不在意,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严嵩皱眉,自从那个女人走了之后,世蕃就变得更加喜怒无常,经常打死身边伺候的侍女随从。
他不是没派人找过长盈,可是这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他一开始也查过长盈的身世,但是一无所获,这个人就像是突然凭空出现的一样,消失得也无影无踪。
还有那个圣教,不过一个小小的组织,不成气候,他当初并没有插手这个组织,他以为没什么大不了,才几百个空有三脚猫功夫的人又有何惧。
任严嵩也想不到,当初米丽古丽心血来潮建立的圣教会给他添多少麻烦,他也想不到,已经消失的人同样可以做很多事,比如给皇帝下的蛊惑——不能杀一枝梅的任何人。
严嵩对着儿子道:“世蕃,皇上不下令处斩海瑞,这对于我们不利,要是皇上见了海瑞,把我的罪证呈了上去……”他们将万劫不复。
即使没有说出口严世蕃也知道严嵩想说什么,他的一只眼睛被离歌笑弄没了,这个仇他一直记得,还有那个狗皇帝,霸占了盈儿那么长时间,这些人,他都要一一地回报回去。
他的眼神狠厉,整个人都是阴沉的,自从长盈离开再无一丝消息的时候,他的耐心也终于告罄,如果他是皇帝,他就可以给她最好的保护,给她世上最好的东西,他也不必忌讳任何人,父亲也不能威胁到她,可是,一切都太迟了,盈儿走了,皇帝不仅没有杀了海瑞和一枝梅,还让人放了海瑞,声称一枝梅是他的朋友,任何人都不得动他们。
呵,既然如此,他就不用再忍耐了,他早该这么做的。
严嵩见儿子没有说话,却脸色阴沉,心中不安,只是再怎么样都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虽然不喜儿子对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的痴恋,可是现在那个女人也不见了,时间还长,现在首要解决的是不能让皇上见到海瑞。
严世蕃说道:“放心吧,这种日子很快就会结束了。”
严嵩眉头一皱:“你说什么?你想做什么?现在风头正紧,别出什么差错……”
严世蕃忽然笑了,笑得很畅快,眼神疯狂,让人汗毛肆起。
严嵩瞪大了眼睛:“你,难道你想…!”
严世蕃没有说话,他只是雷厉风行地通知了安插在皇帝身边的心腹,给皇帝下了一种药,控制住了皇帝。
严世蕃用皇帝的印章写下追杀令,追捕一枝梅,又下令明日午时处斩海瑞和柴胡、贺小梅。
无求知道离歌笑一定会来劫法场,准备好了兵马,准备大干一场。
离歌笑果然来了法场,无垢师太假扮天母,让皇帝不能杀海瑞等人,可是皇帝却没有反应,倒是严世蕃从皇帝身后走了出来,他大笑着要让一枝梅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现场的人都被严世蕃这个异数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想到皇上已经被他们控制了。
严世蕃脸色阴沉地对离歌笑说道:“离歌笑,盈儿在哪里?你知道的吧,快把烟儿交给我,不然,你们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柴嫣,刍狗,梁日夫妇还有豹子帮的人都很担心地看着离歌笑,倾城舞姬长盈的大名他们也多少听说过,只是不知道离歌笑和长盈有何渊源,让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