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两个任务,羲昭难得想要偷闲,就在自家院子里摆上香炉和琴。
“宿主~又有人想要闯进来,嘻嘻,都被宿主设下的迷阵和摄魂铃迷惑,在那里兜圈子呢~”系统在羲昭发间窜出一小截,摇摆着一小片嫩叶。
羲昭皱了皱眉,眼也不抬地轻声斥道:“不要在我头上,很奇怪。”
“嘤嘤嘤,宿主,你又嫌弃人家!人家辣么萌!”系统君呼哧一声缠到羲昭的手上蹭了蹭,嫩叶微微泛红,好似害羞一般。
羲昭:“……”她觉得头疼。
“宿主,逍遥侯也来了!”系统忽然直起了身子,惊讶道。
逍遥侯?羲昭想到了上次两人的比武。
逍遥侯本身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又有割鹿刀提升功力。羲昭内力只会比他更高,虽没有双刀许多技能不好使用,不过她可以用玄天疾风剑法,再加上暗沉弥撒,幻光步和雷惊苍龙可以用,在速度上,逍遥侯现在的速度根本比不上她。
结果不言而喻,逍遥侯倒是很干脆地认输,还不耻下问,这一份心胸就远超常人。
只是这件事之后他来找自己的次数就更频繁了!
抚了抚衣袖和裙摆上的褶子,羲昭向圣墓山外走去,她的脚步极慢,却瞬间到了几百米开外,不一会就不见了人影。
羲昭到的时候,那些人还在转悠,这里的迷阵会在日中和日落之际起雾,旁人看不清方向。植物随着太阳照晒的热度和方向变换位置,她还在竹林里,一些高大的树木上挂着木质的风铃,这里时常有风,风吹动,铃声响,听到铃响的人就会陷入幻境,神志不清,这便是摄魂铃。
她还在周围栽种了吸血藤,被它缠上,除非血流而尽,否则它只会越挣扎缠得越紧,吸得越快。
来的大概有二三十人,有一些穿着同样的服饰,应该是不同门派的。全都手执佩剑,神色惊惶,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生怕又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窜出来。他们被困在这里两个时辰了,精疲力尽,却连水都没见到,一直在原地转悠。
一个武功较为高强,像门派领头人的中年男子对着众人说道:“我们转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出口,这什么圣墓山确实古怪!也不怪外人将这里传的神乎奇乎。”
另一个年纪较轻的男子脸色阴郁,语气含着不屑和仇视,“哼,什么圣教,也不过是和天宗同流的魔教罢了!他们杀我大哥一家十七口人,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对,他们圣教夺我镖局镇宝‘白玉玲珑塔’,我一定要把宝贝交出来!”
“就是就是,我师兄为人一向宽厚,却被这魔教的杀手暗害,一个小小的教派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人人得而诛之!”
……
羲昭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靠着树干,听了他们的控诉不以为然,他们贩卖情报,以暗杀为营,那个龙威镖局的镇宝不过是他们卖了一个情报给一个大盗罢了,而他们被杀的亲人师兄弟,则是有人请他们的杀手暗杀,也有的是自己动手处理的,只是一律推到了圣教身上。
羲昭神色淡淡,即使听了这些人的唾骂也没有什么情绪,好似自从大唐回来之后她的情绪波动一直很小,这两年来尤甚。她不知道是不是她本身就这么寡情冷漠,现在解决了回大唐的问题,很多事在她看来都无趣得很。
她坐在树上歪了歪头,启唇道:“诸位可是要找我?”
树下休息的众人一惊,那声音又轻又淡,却像在耳边响起,听得分明。他们全身紧绷,戒备地看着四周试图将人找出来,可是一无所获,足见来人功力之深厚。
羲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个青年身后,吐气如兰:“你的嫂嫂的确弱柳风姿,楚楚可怜,花前月下的滋味可好?”
神色阴郁的青年愕然,下意识向身后一挥剑,理所当然地挥了个空。
羲昭声音不大,却能让他们都听见。他面色如土,眼底有被人揭穿秘密的恼怒和被人戏耍的阴狠。
“白玉玲珑塔可为大侠家里多添了一景,呵呵。”
谁能想到偷白玉玲珑塔的大盗是被这个表面正派的大侠雇佣的,他的案例可不少,家里地下室好几件珍宝都是雇佣一些盗贼从别的门派偷取的。
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羲昭犹如鬼魅的身影出现在他们身边,将对方的秘密轻而易举地用只有自己和对方能听到的声音说给对方听,他们以为没有人知道的龌龊,结果被人狠狠打脸,一个个脸色铁青,精彩的不得了。
“哼,什么人?藏头露尾不敢出现,果然不愧是魔教作风!”领头的中年男子一派正道作风,正气凛然地举剑,自以为隐蔽地向其他人使眼色。
众人明悟,纷纷出声挑衅。对于他们的把戏,羲昭自然看的分明。
划破指尖,凝出一滴血对着领头的那个男人眉心一弹,那男人还未反应过来,那滴血就进入了他的眉心。
“啊——!”
原本凝滞紧张的氛围一下子就被男人痛苦的惨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