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侯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枚令牌的用处和那句意味不明的话,让连城璧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不知道为什么羲昭要把这么重要的信物给他,还让他这样说,不过既然他已经说出了口,相信以逍遥侯的性子必定会派人去调查。
他捏紧了手心里的令牌,根据逍遥侯的说法,那么羲昭姑娘很有可能才是逍遥侯的故友的女儿,而她却没有和母亲的故友逍遥侯相认,反而把这么重要的信物交给了他,而看逍遥侯的样子也不知道羲昭姑娘的存在,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还想再问什么,逍遥侯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好好休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出了密室。
……
逍遥侯之前就让小公子去查连城璧的身世,可是连城璧的父亲早已过世,安红莲前不久也被烧死在了沈家庄,无垢山庄算得上老人也不知道什么密辛,毕竟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查起来有些困难。
而羲昭当年无故失踪了三年,这三年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遇见了谁。或许就是那三年她爱上了一个男人,还为那个男人生了孩子,却不知什么原因她没有亲自抚养这个孩子,反而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的孩子换成了安红莲的孩子连城璧。
安红莲的孩子呢,或许死了,或许被羲昭送到了普通人家抚养了。
而就在逍遥侯调查连城璧的身世时,一件事让他彻底确定了连城璧是羲昭的孩子的身份。
连城璧的伤势还没好,刚走到主殿就看到了男装打扮的小公子。
她的眼神冰冷,看着连城璧的眼睛恨不得活剐了他,她冷笑一声:“呵,你根本不是我师傅的孩子,我一闻就知道你是不是师傅的亲生孩子。”
连城璧微微勾唇,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仍然俊美得让人脸红心跳,他说道:“如果不是,那你又在害怕什么?”
小公子没有被他的好皮相迷惑,她探出匕首,笑得像个得到玩具的小孩子,歪了歪头道:“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你不敢。”
小公子威胁的话还没说就被连城璧噎了回去,她抓着匕首的手指泛白,恶狠狠地盯着连城璧。
“你在做什么?”冷硬的声音让小公子一个激灵,收起了匕首,乖巧无害地在逍遥侯面前低眉顺眼道:“师傅。”
逍遥侯一看这徒弟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训斥的话还没说就有门徒来报,说有人要见逍遥侯。
四个身穿白衣戴兜帽的人并排而立,行过礼之后,其中一男子上前一步,连城璧认出是左商,只听他说道:“听闻我们教主在宗主这,左商等不请自来,希望能接回我们教主。”
“你们教主?”逍遥侯问道。
“连城璧连少侠。”左商道。
逍遥侯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这么明显的表情,显然为自己的猜测而感到惊讶,又有了果然如此的感觉。
逍遥侯看向连城璧的方向,连城璧走了出来,左商四人立马围在连城璧身边。
连城璧不是自己和小婉的孩子,逍遥侯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之后连城璧将萧十一郎是他的儿子的事告诉了逍遥侯,还没等逍遥侯惊讶完,萧十一郎就带着玩偶山庄的人识破了山庄的障眼法,逃出了玩偶山庄。
沈飞云大笑逍遥侯被他们耍了,连城璧根本不是他的儿子。
“萧十一郎才是我和小婉的孩子,是吗。”
沈飞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了萧十一郎,众人显然也很惊讶,萧十一郎看着连城璧和逍遥侯,失去了言语。
清静师太沉默地点头,逍遥侯大笑,要连城璧和萧十一郎杀了他们报仇!
却不想连城璧和萧十一郎联手对付逍遥侯。
“你们…十一郎你的母亲被他们联手杀害!你竟然护着他们!”转头看了连城璧,眼神有些冷,“城壁,你不是安红莲的孩子,你的母亲应该是圣教上任教主羲昭!你母亲当年为了救我,被武林正道围攻,而后不知所踪。你母亲是我义妹,说来你也应该叫我一声舅舅的。”
沈璧君已经虚弱得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了,不然听到羲昭的名字一定大为吃惊。
连城璧没有说话,他不能解释他不是羲昭的孩子,这枚令牌也是对方给他的,虽然知道此羲昭非彼羲昭,可是听到自己是羲昭的孩子,总觉得有些怪异。他认识的羲昭年纪应当和他差不多,甚至小一些,却不会是逍遥侯口中的义妹羲昭。
谁也想不到,二十多年了,羲昭的面貌会一点也没有变,而连城璧也不知道二十多年前的羲昭是何模样,逍遥侯也没见过连城璧认识的羲昭,估计见到了也只会和连城璧一般把对方当成是“羲昭”的女儿。
毕竟即使如逍遥侯,也无法容颜不老,一丝不变。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羲昭是谁,倒是沈飞云喃喃道:“羲昭,原来是她,你竟然不是师姐的孩子,而是…她的孩子?!”
当初因为逍遥侯受伤,两人才有了一面之缘,她依稀记得那是个美得惊人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