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劲装,黑色披风,铁面具,一把充满煞气与魔性的饮血刀,赤色火焰的恐怖组织头领——烈火。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颤抖的求饶吹散在风中。
黑色的锁链从刀柄飞出毫不留情地束缚住了求饶的男人的身体,锁链一触碰到男人的身体就犹如有生命般自动吸噬男人的血液。一瞬间,男人恐惧的扭曲神态定格,整个人就像被风干的干尸,血肉全无,只剩枯骨!
烈火带着铁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他的手却很稳,没有一丝犹豫的颤抖和迟疑,他整个人的气势也很沉静,他的眼神透过面具,冷冷地凝视着对面的女人。
漆黑的夜里,他只看出那是个女人的身形,却看不清她的样子,而对方似乎只是来看他杀个人一样,没有说一个字就消失了!
烈火瞳孔不由紧缩,是真正的消失,并不是动作太快而没看清的离开,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生生的不见了!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他没有发现对方是从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也不知道她看了多久,可是她从头至尾都没有出声,若不是他转身恐怕还发现不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那里。
如果对方要杀他,即使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易如反掌。
烈火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饮血刀。
澄歌看着对面属于烈火的铁面具和饮血刀,手指抚上虚空中呈现灰色的名字【烈火】,系统界面上的人物,绿色的代表活着,灰色的则代表死亡。
烈火的名字是三年前忽然灭下去的,她当时一怔,却好像有些明白原因,只看了一眼便没放在心上。
三年后,她见到了另一个烈火,和以前的烈火一样,冰冷的气息,生人勿近的冷漠和眼底的执着。
以前的烈火执着刀,现在的烈火执着的也是刀。只是却不一样,他们眼底都是肆意燃烧着的即使伤害自己也在所不惜的执念,现在的烈火,执着的是刀又不是刀,他执着的只是刀带给他的另一种纯粹的满足。
她没有和烈火相见,当时看到他忽然就失了话语,这个烈火已经不是以前的烈火。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然后觉得两人相视而望的样子挺傻的,就用了暗尘弥散离开了。
……
一进前厅就看到上次的粉裙姑娘一脸不高兴地和名扬对峙地站着,一旁坐着另一位穿着橙色衣裙的姑娘,容貌清丽,只是太过苍白,身上缠绕着一层沉沉的暮气,正一脸无奈地看着对峙的两人。
见澄歌进来,名扬一个抬眼,淡淡一声“祝姑娘”便是算打过招呼了,冷淡得很。
倒是朝愉分外热情,眼神闪着喜悦和一丝不确定。
凑到澄歌眼前,有些欣喜迟疑地问道:“你叫祝澄歌?!你是澄歌对不对?你竟然会是那个…胖子的女儿!”胖子两个字被她压得低,澄歌却听得很清楚。
澄歌的名字加上熟悉亲切的感觉让朝愉立马就确定了她就是戏班的澄歌,朝愉很开心找到好姐妹,一直拉着她的手说个不停,问她什么时候找到家人的,这些年过的怎的样等等。
晴儿也露出笑脸,只是她本人也不是什么太过热情的人,只是欣喜若狂的眼神表达了她的激动。
从头到尾朝愉和晴儿都表现得很开心,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触,她们没有注意到,名扬却看的很清楚,澄歌无论是表情还是眼神动作都表现得很平淡,就像是经常见到的陌生人一样,眼底没有一点波动。
名扬皱眉,心底对澄歌的猜测越发高深莫测。
他自问看人有些眼力,先前见了这祝家小姐一面,听她否认认识金花鼓和银花鼓,一时以为她真的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可是他从大哥那里得知,这祝家小姐比祝老爷更早告诉他,对方不是祝筠筠!如果她冒充祝筠筠,他可以认为她贪慕虚荣,可是她却告诉大哥她不是。
事后想想又觉得若对方真的贪慕虚荣,不顾姐妹情意,又何必否认自己是祝筠筠?顺势承认祝家大小姐的身份,顺利嫁入名家,这不是更得意吗?
所以名扬才会打消之前对祝澄歌的第一印象,又升起新的怀疑。
据他调查所知,这祝家二小姐从小就流落在外,除了八岁那年被人贩子买入了吉祥戏班,自三年后吉祥戏班解散就不知所踪。八岁以前在哪没人知道,就连收养她的人家如今也找不到了,戏班解散以后倒是陆陆续续在一些医馆学过徒,三年前搬到清平镇的一处医馆,在每月十五免费施医赠药。
因为这件事他心底更确定祝澄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爱慕虚荣恐怕也是对方让他这么认为而已。
可以说她从未想过要掩饰,用的一直是本名,只是那些大夫病患为了尊重姑娘家,没有把人家的闺名四处宣扬罢了,只是敬称女大夫。在小小的清平镇也是远近闻名,若不是他仔细调查,也不知道人对方本性善良。
但是对方那么平淡的眼神让他觉得满满的怪异感。
知道自己对祝澄歌有些误会,可是看着朝愉心里眼里满满都是对对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