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舟车劳顿,燕施跟着角丽谯来到一处山林,周围云雾袅袅,依山傍水。
前面依稀能看见宏伟的高楼建筑,金碧辉煌,一片连绵不绝不输于皇宫的亭台楼阁。角丽谯却没有带着燕施到那里,反而来到一处悬崖峭壁。
燕施撩开帘子出了马车,此处山崖笔直向下削落,百丈高度却无一处落脚之所,纵然是“一苇渡江”或者“梯云纵”也没办法直接上去。
角丽谯拿出一把银丝挂钩,媚笑道:“我想请燕公子到庄园一聚,想必这小小的悬崖峭壁对燕公子来说也不过尔尔。”
说完便径自飞身而上,也不怕燕施不上来。
燕施环顾了下周围,密林葱茏,实在不像是有路的样子,脚尖一点,提气飞身而上,这百丈高崖对燕施来说的确算不得什么。
角丽谯刚落地,燕施也轻飘飘落地,且没有扬起灰尘,看得角丽谯笑得心花怒放,毫不吝啬地夸赞了他的轻功绝顶。
燕施神色淡淡,一点也没有谦虚或自负的表现,让角丽谯心里更是满意,实在是太像了。
两人刚到庄园就已午时,两个丫鬟端了厨房弄好的菜肴上桌。
刚走进来燕施就发现了这里机关遍布,还布有阵法,山巅何处死角守着有人,借以地形机关,的确是固若金汤。
角丽谯换了身衣服,并无珠玉点缀,却仍是娇美动人,只要是男人,恐怕都会被她吸引,当然燕施不算。
燕施并不吃菜,只是端着白瓷酒杯小酌几杯,角丽谯看着燕施比白瓷酒杯还要莹润白皙的修长手指,忽而一笑,“燕施虽是男子,可这皮肤却比女人还要好,真是羡煞多少女人……”
燕施动作一顿,冷寂的目光投向言笑晏晏的角丽谯,放下酒杯。一般男人都不会喜欢别的女人夸他皮肤比女人好,不过他是女人,所以,燕施沉默了下,刚刚拿着酒杯的右手忽然伸到角丽谯发鬓。
角丽谯还是妩媚娇笑的模样,身体却下意识紧绷起来,好在燕施很快就收回了手,似刚刚的动作是错觉。
燕施看了她一眼,“玉石配美人,角帮主才是真正的天姿国色。”语气很平淡,似真心夸奖。
角丽谯发出疑惑的声音,燕施不知从哪掏出一面石镜,角丽谯微微瞪大眼睛,不动声色地在燕施纤瘦的身上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哪里可以当下那么一面石镜,不过待她看向镜子的时候眼神一顿。
镜子里的女人有着如花般娇艳的容颜,琼鼻樱唇,玉雪娇颜,千娇百媚,是她最熟悉的样子,只是她原本松松散散随意挽的发髻上斜插着一枚玉钗。
玉钗通身白玉所制,尖端雕刻着一只凤凰展翅,不过两指大小,雕刻精细灵巧,堪称巧夺天工,银链玉坠垂到耳际,精巧大方,让人一眼就喜欢上。
女人都喜欢好看的首饰,角丽谯虽不用多余的首饰装扮都很美,但她也是女人,对于这个价值不菲巧夺天工的玉饰更是难得的喜欢。
角丽谯在男人面前无往不利,明明收到过更多更好的金银首饰,可是看着燕施面色淡淡地将钗插入她的发中,还拿出镜子给她照的时候,她竟然觉得对方有些……可爱。
角丽谯痴痴笑,眼神潋滟魅惑,她扭身一动就躺在燕施怀里。
燕施微微蹙眉,他还是不习惯别人靠他太近,就算是女人也一样,何况这位不一般的角帮主可是对他不怀好意啊。
“小女子原本以为燕公子是木头脑袋,一点也不解风情,呵呵呵,没想到燕公子怜香惜玉起来连我也拒绝不了。”角丽谯痴痴笑道。
燕施学着李莲花微微一叹,衣袖一甩,角丽谯酒杯甩开了,他极认真道:“我不习惯别人靠我太近。”
角丽谯:“……”
角丽谯自讨没趣,含嗔带痴地瞪了燕施一眼。
晚上角丽谯就不知道去找哪位英俊少侠去了,燕施等夜深了就出了门,如魅似幻的身形穿行在庄园各处,隐藏在死角的“金凤玉笛”三十三位守卫愣是没发现有人。
身形瞬移到悬崖边上,纵身一跃落下。
下面是鱼龙牛马帮总坛“迷情殿”,也就是白天角丽谯带着燕施经过却没让人进去的地方。里面经常施放各种迷烟,若莽撞闯入很快就会中毒迷失神志,成为角丽谯的杀人工具。
燕施施施然逛了一遍,里面的迷烟对燕施来说没什么影响。
里面放着许多铁笼,关着许多神志不清的黄衣人,这些铁笼材质选用北海寒铁,质地坚硬却是极脆,用寒铁拉伸做成如此之大的铁牢已是勉强,受外力刚烈一击必定碎裂。
走到一处名为“妄求堂”的殿宇,殿宇自上而下的所用木石皆为漆黑之色,门窗紧闭,一片乌黑。
燕施上前一步推门却没有推开,他将手贴在门上,炙热雄浑的真力自掌心溢出,漆黑的檀木门忽然发出轻微的犹如火星喷溅的声音,自掌心始大门如蛛网碎裂,烟尘过后,一记掌风扑面而来!
……
自肖紫衿和乔婉娩大婚已过一个多月,继鱼龙牛马帮和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