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砸昏,然后你就捡了这把剑回来?”方多病咬牙切齿道。
李莲花正襟危坐,微笑道:“你真聪明……”
方多病勃然大怒,“死莲花,你不要欺人太甚!快说,角阳村那事是怎么回事?”
李莲花摸着下巴看着被方多病搞的跟祖宗牌位似的剑,“我说我施展一招惊世骇俗惊才绝艳举世无双空前绝后的剑招打败封磬,白千里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双手奉上此剑,你也不信。我说封磬大彻大悟后悔得生不如死决定自杀双手将此剑奉上,你也不信。我说封磬是看中了我是练武奇才才把剑送给我…你也不信……”李莲花喃喃道:“那就封磬…那个…有疾在身,动手之前突然暴毙,你看如何?”他用一种欣然而期待的眼神看着方多病。
方多病被对方扯谎的无耻程度惊呆了,他拍案而起,“死莲花!总而言之,你还是不肯说了?没关系,你不说,我总能找到愿意和我说的,白千里总会说,那天在场的万圣道上下总计六十四人,你真以为纸能包住火?!”
李莲花正色道:“这也极是。”
方多病被他气得跳脚,破口大骂:“死莲花,李小花,李王八……”
李莲花当他的骂如过耳春风,从怀里掏出个东西轻轻放在桌上,“比起少师剑,我更好奇这个。”
“这是什么鬼东西?”方多病的注意力被桌上的东西吸引。
李莲花道:“这是王八十从封小七衣兜里摸出来的字条,我猜这东西或许不是封小七的,而是清凉雨的。”
李莲花放在桌上的并不是字条,而是一个模糊的方块,方块上还画着线条,似乎是将那方块切去了一角。
方多病皱眉,“这是什么玩意儿,有什么用?”
李莲花摇头,转而问燕施,“小施,你有什么想法?”
这张纸条上本来写了“四其中也,或上一下一,或上一下四,或上二下二等,择其一也。”能符合它本意的就是个方块,所以李莲花将它折成了一个方块。
燕施抬眼看了一眼那纸条,“这是金丝彩笺。”
金丝彩笺,纸上有金丝和纸边缘极细的彩色丝絮,这不仅是看上去比一般的纸昂贵,这还是贡纸,并且这种贡纸在兖州金蚕绝种后就再也没有了。
而兖州金蚕绝种已是百年前的事了。
李莲花和方多病都觉得事情好像不简单。
方多病古怪地看着方块,“所以这有什么用?一百多面前写的到现在还留着,难道是皇宫里的人写的?可是他写这个有什么用?”
李莲花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揣在封小七怀里,那时候封小七刚刚盗走了少师剑,要帮清凉雨救一个人。封小七和清凉雨在救人的路上被封磬所杀,少师被夺,显然那个人也没得救。我猜这个方块和清凉雨要救的人有关。”
方多病沉吟道:“莫非这就是救人的关键?藏着地点,或者藏着机关之类的破解方法?”
李莲花赶紧道:“你真是聪明……”
方多病斜眼看他,显然没有把李莲花的夸奖当真。
燕施忽然开口道:“皇宫有一大内高手,叫杨昀春。”
李莲花神色一凛,“‘挥少年之师而出,誓取敌首而回’,杨昀春的佩剑誓首,少师和誓首同出一炉,都以刚猛无锋出名,世上也只有少师能抵誓首一击,少师剑并非利器,清凉雨盗取少师剑,说明关键不在剑而在人,他是为一个人要去对付杨昀春。”
燕施道:“杨昀春既然在皇宫,那么清凉雨要救的人必然也在宫中。”燕施微微一顿,“其实我去皇宫的时候遇到角丽谯了。”
“角丽谯?那个妖女!”方多病大惊,古怪的视线上下扫视燕施,“那个…燕施,你没被妖女怎么样吧?听说那妖女之前可是指名道姓要把你绑回鱼龙牛马帮呢。”
又想到燕施是女扮男装,眼神顿时更古怪了,虽然燕施和李莲花都没有直接承认燕施是女的,但方大公子在青竹山回去后仔仔细细想了,觉得燕施真是藏的太深,女扮男装了这么多年竟然也没让人发现,而李莲花肯定是知道的。
燕施男装的时候都俊美如斯,更何况女装?他以龌龊的心思想着李莲花真是太有心机了,让燕施女扮男装,隔绝了所有男人近他身!
李莲花没有注意到方多病古怪的眼神,他像是忽然想通了一样,没有再纠结那个方块,看了眼天色,啊了一声,面色歉然道:“小施,你饿不饿,我们今天吃面吧。”
燕施也选择性无视方多病。
方多病喃喃道:“老子的老子逼着老子读书考功名,老子的老子的老子逼着老子娶公主,老子屁事一大堆,疯了才来这里……”
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少师剑的事你不说就算了,老子走了!”
李莲花:“这个……”他本来想说当今圣上膝下只有一个太子哪来的公主,他话还没说完,方多病就火急火燎地翻窗走了。
至于之后本想冲向嵩山少林寺的方多病被他老子方则仕派人逮住,直接点了他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