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平川一惊,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到了一处树林,树木苍翠,虫鸣欢雀,可是眼前的女子却不见了!树林并不大,周围更没有悬崖峭壁或者可以隐藏的山洞,可是就在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怪事,怪事,难不成刚刚的是幻觉?”青天白日下,他竟被自己生生吓出一身冷汗。
在树林周围又找了一遍,确定真的没有人,霍平川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和心惊回到镇子和其他兄弟汇合了,只是这件事免不了是要报给“佛彼白石”的。
霍平川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片刻,树林里才隐约闪过一袭冰蓝色的裙角,不过纵使霍平川回头看也只会看到一大片苍翠的树木。
利用阵法让霍平川知难而退,燕施或者说恢复了女装的米丽古丽拎着食盒走了,再不回去,又有人要念叨了。
米丽古丽去的地方是一个小渔村,叫云平村,大大小小也就十来户人家,都是靠打鱼为生,民风甚为淳朴。
米丽古丽带着李莲花来到这里的时候,为了不让人打扰,软硬皆施让云平村的村民替她保密,不要和任何人说见过他们。
起初他们也有些排斥,在米丽古丽施展了医术给他们村里人免费治好了病后就对他们特别热情,并保证不会给别人提起他们。
米丽古丽带着李莲花来到这里,她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原因,但她气质非凡,又漂亮,医术又好,他们没见过世面,只能猜到她肯定家世不凡。而李莲花当时浑浑噩噩,眼睛半瞎,右手虽然无碍却不可以用剑,整个人就像个文弱书生。
顿时村子的人脑补了两人一个是千金大小姐,一个是贫穷弱书生,两人相爱却得不到家里的支持,所以私奔到这个小渔村,怕被家里人抓回去,所以央着他们别把他们的消息说出去。
当然,米丽古丽不知道他们的脑补,只是对于纠正了数次两人不是夫妻关系,他们仍然不改的称谓心力憔悴,看他们也是朴素老实的性子索性也不强调了。
当米丽古丽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渔村的时候,云平村里唯有的六个孩子都欢欢喜喜地围过来,一个小男孩笑着往后面一间小屋子里招手,“先生,夫人姐姐回来啦!”
半旧不新的屋子里慢吞吞走出来一个人,干净整洁的蓝衫,容貌斯文俊秀,皮肤白皙,略微蜡黄,唇角微微勾起,不笑也面带三分笑意,眯着眼慢慢吞吞朝米丽古丽这边走来。
此人正是李莲花。
李莲花三经受损,虽在米丽古丽的治疗下没有疯,记忆却有些紊乱,而且眼睛已经半瞎,经她两年来的针灸药浴慢慢撑了下来。
村子里的人基本不识字,孩子也没人教,李莲花闲来无事,就在村子里做教书先生,教这六个孩子识些字。
他们叫李莲花“先生”,然后不知从谁开始的,叫她“夫人”或者“夫人姐姐”。
从袖子里摸出镇上买的糖,孩子们欢呼一声,到别的地方玩去了。
李莲花慢吞吞地走过来,笑得温文尔雅,低声叫道:“施施。”
走到米丽古丽身旁,左手接过她手里的食盒,右手牵着米丽古丽的手,回到身后的屋子。
屋子不大,只有一间卧室,客厅,一个小厨房,客厅里一桌两椅,简单得很。
收拾了一翻两人才坐下吃饭,因为李莲花看不太清,所以都是米丽古丽把菜夹到他碗里才吃。
李莲花笑眯眯地端着碗,偶尔凑上去看看有什么菜,见到自己喜欢的菜就欢天喜地的,只是他的饭量极小,通常吃小半碗就饱了。
吃完饭,让李莲花躺在床上,李莲花苦着一张脸,“施施,能不能不要扎针?”
米丽古丽冷酷无情道:“晚饭没有小鱼干。”
李莲花委委屈屈地闭嘴了。
李莲花眼睛看不清,眼前总是出现一大团的黑影,遮盖了视线,米丽古丽这两年来隔一段时间就会给扎针,舒缓经脉,可是收效甚微。
扎完针抬眼就看到李莲花熟睡的模样,他倒是好,给他吃给他喝,还给他疗伤,他却满不在乎地呼呼大睡。
他几乎忘了以前的所有事情,武功也全废了,成天这副浑浑噩噩的模样。
——“你叫李莲花,你要回去找他们吗?”
——“施施,你是不是要赶我走,呜呜。”
——“……不是。”
——“我只要施施一个人。”
——“…………”
屋后李莲花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摸到一片沙地,上面画了棋盘,他眯着眼笑道:“你想好了没有?”
背对着李莲花站着一个青衣人,这人倒是和米丽古丽男装时一样,常年不变的青衫。
他淡淡道:“我输了。”
李莲花伸出手,“一两银子。”
一锭银子抛了过来,李莲花慌慌忙忙地接住,那人又问道:“你当真不记得我是谁?”
“我记得。”李莲花道。
那人微微一震,“我是……”
“你是有钱人。”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