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婠婠下意识地叫了声,却因为无端的恐惧声音颤了颤。
“婠婠,徐子陵于你并非良配,你不要太傻一心扑在他身上。”婠媗对她恐惧的目光视若无睹,淡淡的说道,犹如寻常人家普通姐妹的谈话。
“师姐,师傅可以等邪王二十年,为什么我不可以?”或许是想到了徐子陵,婠婠的恐惧淡退了些,她强压下心里无端的畏惧,脸上出现了温柔的执着的辛福笑意,“师姐,子陵和别人不一样,我知道他的心在师妃暄身上,他不爱我。可是,我不在乎,我可以等,不管多少年,我都可以等,只要……只要他的心里有一点点我的位置,我就满足了。”
婠媗的眼神奇异而怜悯,她似乎有些茫然,声音空灵冷寂,“爱,他都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等他?他爱的是师妃暄。”她的眼神忽然冷冽起来,她掐住了婠婠的脖子,“你却轻描淡写的把你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他,卑微而低廉的爱情,让你这么奋不顾身。他爱的是师妃暄,”她再次强调道:“却没有拒绝你的诱惑,婠婠,我杀了他怎么样?”
她放开了掐着婠婠脖子的手,婠婠被她忽然掐住脖子根本没法出声,猝不防及被放下,跌倒在地忍不住咳嗽起来。
婠媗温和而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脖子,婠婠寒毛肆起,目光忍不住露出惊恐之色,让婠媗的手顿了顿,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
婠婠连忙抓住她的手恳求道:“师姐,不关子陵的事,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杀他!师姐,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看在我叫了你那么多年师姐的份上,求求你,你放过他吧!”
婠媗目光平静无澜,她轻轻推开了婠婠的手,“婠婠,事情很快就可以结束了,你乖乖待在这里,之后会有人来接你。师傅那里你就不要管了,她和邪王之间的事,也很快就会结束了。”
婠婠一惊,问道:“师姐,师傅和邪王之间的事很快就要结束了是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婠婠,师姐不想伤害你,所以你乖乖的待在这里,知道吗。”婠媗淡淡道。
婠婠拦住了婠媗的路,这时她才发现四周太过安静,她惊疑不定,尖声问道:“师姐!你到底想做什么?靖王又是谁?你瞒着师傅建立破天教扶持靖王占领长安,又招揽李密,和侯希白关系匪浅,你……你想要和师傅作对,帮靖王登基?!”
婠婠喘着气,眼睛紧紧盯着婠媗。
婠媗却从始至终都神色淡淡,没有被人揭穿的恼怒,也没有想要叛门的疯狂,就连刚刚想要杀她的举动都似乎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若非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她。
“你已经猜到了何必再问我?”婠媗直白的承认了。
婠婠看着眼前相处了十几年的师姐,忽然觉得陌生的可怕,“师姐,圣门如今一统六道,邪王不日练成不死印法,你何必要去帮外人?师傅一直让我找你,师傅养育了我们十几年,你这样做不怕师傅寒心吗?”
“所以我不插手她和邪王之间的事,日后有何因果也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婠媗道:“石之轩练成不死印法,你以为师傅会让除他以外的人登上帝位?”
婠婠无言以对,以师傅的性格自然不可能让除石之轩以外的人坐上那个位置,在她看来,天下莫过于石之轩有资格有实力登上那个位置。
“师姐,你告诉我靖王是谁?”婠婠抬头问道。
原以为婠媗不会说,没想到她直接说道:“大隋杨勇之子杨虚彦。”
婠婠道:“竟然是隋朝宗室,可是外传的名字,靖王明明叫杨彦。”
杨虚彦在魔门一直以影子刺客的身份露人,多情山庄侯希白是他明面上的身份,而他真正的身份却是隋朝杨勇之子杨虚彦。这个身份除了当初收留他的石之轩和助他登位的婠媗,没人知道。
所以婠婠听到杨虚彦的名字也没联想到侯希白身上。
婠媗道:“那只是化名罢了。”
“婠婠,没有用的,你出不去的。”婠媗忽然说道。
被识破动作的婠婠一甩手使出天魔音,婠媗连天魔绫都没用,脚尖轻点身影如梦如幻,婠婠想要破窗而出,却没想到窗户受了她的天魔音却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婠婠大惊。
婠媗捏起胸前的一缕发丝,像是在把玩,“都说了没用的。”
“师姐——!”
婠婠眼见婠媗在她面前忽然消失,追了上去,却被紧闭的门窗挡住了,而不管她怎么发力门窗都丝毫不动!
……
“你明知道死的不是傅君瑜,你那刀差点杀死我你知道吗?”宇文智及高声道。
宇文化及语气淡淡,“那刀是做给寇仲看的,到目前为止,他还是我一颗重要的棋子。我要好好笼络他,你有冰玄劲护体,就算再劈深几分你也不会死。”
宇文智及不可置信道:“你为了那个女人真的可以不顾手足兄弟之情?”
宇文化及皱眉,“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但你要记得,任何人伤害君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