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女服务员几乎是一路备受打击的模样拿了菜单走的,谢凌自始至终都占有欲极强地揽住沐七砂,仿佛对服务员的事情并未在意般。
沐七砂好奇的看着离去的服务员,不解,刚刚明明还非常有礼貌的服务员,怎么走的时候连笑容都没有了……
“这里的服务员没有唐人街那家店的服务员漂亮呢!”沐七砂感叹。她还牢牢记得那家店里的服务员。穿着旗袍的样子。
谢凌抽抽嘴角,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多此一举。
不过好在,两人还是气氛非常愉快的用完午餐,至于服务员的事情,很快就被两人抛之脑后。
两人用过午餐后变手牵手一起漫步回学校,又开始各自忙活。
晚餐时间刚到,谢凌就准时出现在沐七砂的研究室里,对gee打了个招呼,直接拎人带走。
速度之快,看得gee一阵无奈,却也衷心替沐七砂感到开心,凭他的直觉,谢凌那样的人,是那种一旦认定了就绝不更改的痴情人。谢凌对沐七砂步步紧逼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心声向往,被这样的男人爱着,怎么会不幸福。
只不过想到沐七砂的情商,似乎他们这场恋情里,沐七砂一直处于被动的趋势,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相比以前,两人确定关系之后,举止都染上了几分暧昧的味道。
两人去超市,对话变成了如下:
“去生活用品区,家里快牙膏用完了。”
“说到牙膏,牙刷也该换了。唔……家里还缺什么没有?”
“垃圾袋、保鲜膜、还有……晾衣架。”
“唉?晾衣架?家里不是有麽?”
“太少。”
“好吧!还有呢?”
“枕头,还有换一个床单。”
“枕头……枕头可以理解,但是床单?!”
“天蓝色与你的皮肤不相配。”
“……真的假的?我怎么看不出来?!”
……
晚上解决完了晚餐,沐七砂刚刚沐浴出来,就接到了禾已寻的电话。
“姐姐……”禾已寻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符合少年的声线。
少年这是……到了变声期麽?沐七砂猜测着,目光扫了眼浴室的动静,想了想,转身到阳台去。禾已寻似乎非常不喜欢谢凌,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她和谢凌正在交往比较好。
“怎么了,阿寻。”她柔着嗓音问。
禾已寻那边沉默了片刻,又叫了一声,“姐姐……”
“嗯,姐姐在呢!”她耐性的回答。
接下来,少年叫了她一遍又一遍,她也耐性的回答着,直到那边的少年传来浅浅地呼吸声。
“阿寻,睡了麽?”她细声问,不出意外地,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等了三分钟,电话那端也不见有人回答,沐七砂才挂上电话。
这样不寻常的禾已寻,有些怪。
想了想,她还是拨通了吴迪的号码。
“是我。”
“沐中队好!”吴迪的声音透着疲倦的意味。
“加班了?”不然怎么会那么累?
吴迪那边沉默了片刻,才沉声开口道:“沐中队,有一件事情……”
“停。”总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于是沐七砂直接喊停,说出自己的来意,“我想说我的事情,我们家阿寻他怎么了么?给我打电话,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吴迪才低低叹息,沉重地开口说:
“我想说的……就是阿寻的事情。”
她呆了呆,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问:“怎……么回事。”
吴迪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是……阿寻的母妈陶一星,就在十个小时之前……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去世。”
沐七砂倒抽了一口气。
陶一星是禾已寻与禾已醉的母妈,也就是当年收养他们姐弟俩的人。对于禾已寻来说,除了沐七砂,那么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陶一星这个母妈了。
自从禾已寻被沐七砂收养后,陶一星就回到了福利社,照顾那些孤苦伶仃的被遗弃的孩子们,禾已寻也会一有时间就去福利社看望陶一星,两人的感情说得上是母子情。
如今陶一星去世了……那禾已寻……
“阿寻他……刚刚给你打完电话,才睡着了,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吴迪说的有些犹豫。
她自然听出吴迪话里还隐藏着其他的,声音一沉,“吴迪,我要知道准确的信息。”
“……是,沐中队。阿寻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但是他禁止我们通知你这件事情,也不许医生检查他的身体。自从陶一星被诊断抢救无效去世后,阿寻就一直……很奇怪。”
所谓的很奇怪,沐七砂不用想都可以猜出来。
当年禾已醉去世的消息传到禾已寻这里时,禾已寻基本就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不哭、不笑、也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