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七砂回到房间,刚刚往大床上一趴,门就被开启,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
床边传来微微下榻的触感,沐七砂知道来人是谁,只不过现在她压根儿不想动。
“砂,你在害羞?”
谢凌好笑的伸手抱起床上拱起来的一坨,将她整个人都搂入怀里,让她毫无阻碍的趴在自己身上。
“害羞,”她刚想反驳,却最后,怎么也中气不足起来,“什么啊……”
“不是害羞那是什么。”挑眉,怀里的小女人似乎很郁闷,被他追逐,真的有那么难受?
“谢本怡排长告诉我那些事情的时候,我回答他,说我并不知道有这麽一个人存在,所以不能阻止那个人的行为……”
当时她脑袋有些糊涂,第一次听到有人以自己作为目标而奋斗,这种类似被当作偶像的感觉说不上自豪,在她心里,甚至还带了几分负担。
因为她……根本没有被追逐的本事,所以才会有所负担。
“其实他刚开始并没有说那个人是谁,但那时我心里却是隐隐猜到了那个人是你来着……”
本身谢本怡的身家在她回国时,吴迪他们就第一时间将资料交到了她手里,关于s市的谢家,她不得不联系到她唯一认识的谢凌身上,谢凌是男神,s市人,身世还是一片神秘色彩,这样的巧合,很难让她不联系在一起。
只不过,就算她猜到了,她也不敢相信,瞬间就忽略掉了。
“没想到……最后我都关上车门了,谢本怡排长还是把你的名字喊了出来。”
‘那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谢凌!’
那样用尽全力的呼喊,她想假装听不到都不行。
“谢凌,那个谢本怡排长说……他是恨着我的……”
最重要的,她印象最深刻的,其实是这个。
谢本怡恨她,恨,这个词在她的人生里,太严重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恨过什么人,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却让别人恨上……
“恨啊……感觉……罪恶深重的样子。”
自从禾已醉救她而牺牲后,她对恨这个词,隐隐有些难以接受。想到禾已醉的牺牲,她不由得呼吸一滞,痛苦一闪而逝。
谢凌搂紧她,感到怀里的女人有一瞬间的沮丧与难过,那么明显,让他揪心。
“砂,本怡他恨的不是你,他恨的人是我。”
“不……”她想反驳,却被谢凌吻住。
轻轻的允吻,半响,放开,他才轻声道:
“本怡从小就把我当成人生的奋斗目标,当初我选择放弃家业时,他没少厌恨我,后来我参了军,他一转眼也跟我参军考军校。后来我知道你退役了,也跟着退役,本怡估计到现在都放不开这件事。他恨我,自然也会把恨牵连到一直被我追逐的你身上。砂,相信我,你是无辜的。”
沐七砂闻言,更沮丧了起来,放弃家业,那是多严重的事情,甚至她可以笃定,谢凌在部队里的成就肯定不低,可是他却说走就走……
“我害了你,这是事实。”
见谢凌隐隐有发怒的节奏,她又开口补充道:
“我实在不明白,我和你明明隔着两个城市,又是两个不相干的军区,你怎么会……认识我,并且还……一直把我当目标……”
谢凌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沉默。
要怎么开口?要怎么告诉她,他们相见的画面?那是他一辈子珍藏的记忆,如果说出来了,会不会……
“相信我,我们的缘分是你永远不可预算的。”
只是一瞬间,他心下便做好了决定。
“缘分什么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样的你让我很有压力。”明明她是无辜的人,被追逐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事情,偏偏她就是觉得亚历山大,好不自在……
“呵……”谢凌低低地笑着,她嘴里的压力,让他忍不住再次吻上她的红唇。
沐七砂,就是要你有压力,你才会更加全身心投入在他编织的白发苍苍里。
“笑什么啊!”她有些恼怒。
“好,不笑。”
谢凌勉强收回自己过于得意的笑意,抱紧她直接往后倒,让她半个人都压在自己胸膛前,手臂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身。
“砂,你只要明白,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可是遇上你她的人生就开始曲折了……当然,她没敢说出口。
用脑袋撞了撞某人坚硬的胸膛,不满道:“放开,我要起来。”
“起来做什么。”大半天了,好不容易才能两个人独处,享受着难得的温馨。
“你压到我了。”
她的小脸有些红,大概是刚刚被某人惦念过的身体的原因,她胸前那啥比较敏感,被压着某人的胸膛,那种炙热的温度带着某人说话时胸腔的频率震动,让她窘迫不已。
谢凌低头扫了眼她的表情,眼尖的发现她脸颊上那抹微红,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