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提的毒蛇拽起来丢到一边,自己坐在沙发上,翘起腿,哼笑了一声,“你胆子还挺大,最近每天都在城堡里游荡,不怕邓布利多抓到你?要知道这里放可到处都是眼线。”
黑魔王就是黑魔王,即便是委身在一条蛇的身体里他也依旧有着令人头痛的足够黑暗的心思。多疑,谋略,忍耐,而现在他等待的是一个机遇,他不可能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一个丝毫不了解的敌人,尤其是有着救世主称号的敌人。
“如果你的动作快一点我也不至于自己去,我知道你并不简单,你能够做到许多事,要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再霍格沃茨里面。”白巫师的名头可不是空头衔。voldemort嘶嘶的吐着信子,那双红眼睛里依旧翻滚着暴虐的气息,即便不了解这个少年,但是voldemort也明白他一定是在等什么。
而范浩然的确是在等。他在等待明年的日记本,与其将这个疯狂的主魂复活了给自己添堵,还不如让还有些良知的少年汤姆来主导复活后的一切,要知道,阅历的深浅往往决定了这个人是否能够被他人影响。
他的这个学期就在课程与不停的被校长邓布利多召唤,还有斯内普的毒液中度过。每一次被邓布利多找过去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那个伟大的白巫师逐渐怀疑与更加戒备的神色。而斯内普却越发看不懂这个波特家的小崽子究竟想做什么,在戒备着少年会遇到危险的同时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禁闭与攻击性的词汇。
德拉科自从上一次被范浩然拖着夜游了一次后就立刻联系了他的父亲大马尔福,大马尔福在与德拉科进行了一次深入的长时间的对话后只说了一句。
“德拉科,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做出了选择,现在,是到了你的时候了。”金发而样貌完美的男子带着微笑看着令自己自豪的儿子,“家族永远是你的后盾。”
马尔福先生当然不会就这么唐突,他同样深查过哈利波特,他所查到的东西当然比好友斯内普要多得多,其中的血腥与黑暗,即便他向来看不起麻瓜,但是经过这一次有关哈利波特的事情后,他也开始怀疑,这么多年,邓布利多那个老头是不是培养出了一个比黑魔王更加可怕的人。而另一方面令他震惊的是麻瓜。那种杀害同类时残忍的手段与高超的效率,简直让他都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各种强大的外力,枪械,火炮,甚至在杀人一方面做出了专门的研究,这种事情放到巫师界……
即便是这样想一想,马尔福都要忍不住去握紧自己的魔杖。
当圣诞假期来临的时候,与德拉科道别后。范浩然看着天空中簌簌飘落的大片雪花,许久后他才怅然:“春节么……”他不喜欢外国的节气,但是看着大家都要团聚的样子也不免感叹。
其实在过节这件事上范浩然意外的很古板,当初每年在佣兵团这个时候他都是和几个好友凑合,虽说大家都是一张懒得烦的臭脸,其实心里都还是很开心的。可现在这异世界也只有他一个人,想过节也没人陪。
“嘛,算了,自己下碗面吃也一样。”少年一年中身体抽高不少,瘦长的体型,两手悠闲的插.在裤兜,他歪了下头便往火车站外面走去,凌冽的寒风将他的黑色短发吹起,同样黑色的风衣下摆高高撩起,他逆着风,瘦弱的身形仿佛一吹就要散,实际上每一步走得非常稳健,坚不可摧。
“你身体好冷,别忘我衣服里面钻。”他踩着厚厚的积雪不高兴的对往他里面钻的红眼毒蛇说。
voldemort听着他抱怨的声音罕见的没有用阴沉沉的恶毒话语,反而愈发往温热的皮肤上紧贴。
范浩然翻了个白眼,看到了来接他的车辆后便拉开车门钻进去:“你是小孩子吗,你让你做你越要这样。”在车开动的时候终于不雅观的往自己衣裳里面伸手将毒蛇拽出来,扶着额角,“家人团聚的日子我竟然要和你这个冷冰冰的家伙一起过。”他说着用手抖了抖那个忽然有些僵硬又随后柔软下身体的毒蛇说,“你会做饭吗?包饺子会不会?”
“你觉得伟大的黑魔王会亲手下厨或者是制作麻瓜那劣等的食物?”嘶嘶的吐着信子,voldemort抽出自己的尾巴,舒服的窝在一边。
司机受过严格的训练,他现在仿佛没有看到占卜师大人对着一条蛇说话。
“哈,无所不能的黑魔王大人?”他扯着嘴角笑容深邃得宛如黑夜里湖水上的波光,“我没有记错的话,伟大的黑魔王大人似乎在小时候也曾经在麻瓜界生活吧,您伟大的血统……”他笑起来,没有再说下去,也没有在意毒蛇忽然阴翳下的愤怒与歹毒神色,一手垫在脑后,侧头说“你还不知道我除了救世主的另一个名头吧。”
在毒蛇恨不得将他撕碎的眼神下,少年坐在座椅上,侧着身子行了个绅士礼:“重新介绍一下,在下是黑街的占卜师,你可以叫我joker。”
毒蛇voldemort嗤笑,占卜师?即便是魔法界,拥有这样血统的人都极其罕见,更别说波特家不可能有这样的血统。他嘲弄的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是这种不信的讥讽情绪在圣诞节的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