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父母留下的两个戒指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遗物。我可以交给你保管!”
“打断一下。你们两个真是太入戏了。”像往常一样带着讥屑的笑,但是声音却足够的温和,“我知道高美女你要打答案哦。”
“真的吗!?”高美女一脸喜悦的转过头,忘记了刚才她那副果然的承诺,“真的知道吗?!”她凑过来希冀的看着这个带着些冷厉的妖气的男子,“请告诉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耶?真的做什么都可以?”他好奇的看着这个随口就能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的修女。
“是的!”
环视了一圈神色各异的诸位,范浩然站起身将椅子往后推了一下,然后绅士的侧身,对能豁出去一切的表情的高美女说:“那么,还是来我房间说吧。”
“jocker!”姜新禹立刻也跟着站起来。
“放心,我可不是会沾女人便宜的人,就算是占便宜也会找个男人。”毫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话,只是冷漠的哼笑一声,“接下来的事情可是秘密哦,不能让你们看到。”
“诶——?可是jeremy很好奇呀!”金色的脑袋耷拉下来,垂头丧气的。
看着上了楼的两人,黄泰京疑惑的歪着头,片刻后说:“他刚才……”
“没错……”姜新禹若有所思的再次坐下来。
“诶诶?什么啊?”jeremy完全搞不懂的样子。
“jocker,你可以告诉我了吗?”高美女紧紧跟在后面。
“可以哦,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他内心因为失去埃里克而浓郁起来的破坏欲弥漫出来,他恶劣的用评估货物的眼光看着面前这朵小百花,“我有什么好处。”
“我……我、什么都没有……”
的确如此,她是孤儿,是修女,她什么都没有。
“新禹哥,你说他们两个在上面做什么啊。”jeremy盯着那间房门,噘着嘴,非常好奇。
“这个……”他也不知道,但是他从这几天的相处上也看出了点jocker的性格,肆无忌惮,眼神总是嘲弄又讥屑,浑身散发出的冰冷。但是……那也是个伤痕累累的人呢,“他们下来后就知道了吧。”
的确,他们下来了就知道了。
从楼上走下来的人,仿佛是从王座走下来的王,居高临下的双眼中首次带了些不过如此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高美女立刻从丧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她现在的神态没有了之前的瑟缩和天真,甚至能说有些暗沉沉的,“谢谢你,jocker.”
“我们银货两讫,不用谢我。”他勾起笑,依靠在一旁,“现在你应该也没有要去当修女的心了吧。”没有了善良的人,怎么可能还想要去做修女?
“是的。”
“高美男。”大魔王开口了。
“我会在明天之前搬离这里的。”高美女立刻明白,她弯腰鞠躬,然后果断利落的上楼了。
“你对她做什么了。”黄泰京不爽的扭了扭嘴,刀眼阴嗖嗖的。
“我说了你会信吗。”他裂开唇缝笑起来,妖戾的光暗鸦的尾羽般压抑。他一手从额头将短发往脑后顺,手臂的线条非常的迷人,“我是占卜师哦。”
“诶?真的真的???”jeremy立刻瞪大眼睛扑上来,身上是柠檬沐浴露的味道,“那我也要占卜,我也要。”
最终范浩然还是找到他那已经所剩不多的良知,并没有进行交易。因为音乐节的事情,经纪公司非常的忙碌。而范浩然在投入练习的同时,终于接到了那个胆敢往他脖子上套项圈的那人的电话。
那时候的范浩然早已经一把将项圈扯了下来,项圈断裂的一瞬间发生了一个小小的爆炸,显然是没有危及生命的意图,看样子只是想要给他胆敢拆除项圈的教训。
哼笑一声,他舔了舔自己的牙尖,随手将项圈丢下,自地板上发出撞击声:“很好。”
“你没事吧!”姜新禹听到声音立刻从里面快步快步走出来。
“没事哦。”他轻松的笑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得兴致盎然,风华带血,肉块飞溅,“你知道有个地方叫做猖k的么?”那个男人约见的地方,他实在是非常的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猖k?”曾经对那种糜烂的地下世界有所耳闻的姜新禹立刻提高警惕,他看了眼地上被毁坏的项圈,“那种地方并不是什么好去的。不仅仅有韩国的黑道,国外的也同样在哪里进出,非常难搞。”他最后的试探性额问,“你……有事?”
“啊,要去见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敢往我脖子上套东西的人,实在是很有趣啊。”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笑着看过去,“可以把地址给我吗?”
当他从一个街角的小酒吧里进去的时候立刻引来了一片人的打量,白色的简单的t恤和一条水磨牛仔裤,这种打扮出现在这里简直是引人注目。
“请跟我来。”侍者走过来,显然已经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