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无聊地掏掏耳朵。
“芙蕖姑娘您是我们公子第一个念叨的姑娘,属下保证,公子对姑娘的敬仰之心特别真,比珍珠还真。”
听说女人都喜欢男人“专一”,自家公子有钱有权还没有被染指过,芙蕖姑娘会动心吧?连二可劲儿地给自己主人刷好感,一边卖主一边吐槽着优点,也是拼了。
缝衣服都找男的?原来这世界还有男绣娘?宫九活到现在也是挺不容易的,心理有问题的人确实可怜。——芙蕖把宫九的定位从“变态”调到了“可怜的变态”。
然而这也并不能掩饰他变态的本质。
芙蕖“呵呵”一声,两个字压死连二的一大段。
这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宫九那家伙绝对“干净”?可是这跟她有毛关系啊!芙蕖头疼地想,金鹏王朝里面不是没有宫九掺合吗?现在他的仆人跑来明示暗示说九公子倾心自己?没病吧他们。
喜欢一个人又不是光靠嘴巴说的,就瞧着宫九跑来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是一个新鲜死亡的尸体,她能动心?!
就算原著里那恶心扒拉的恋鞭子癖好和沙曼都不存在,自己也没空理你们好么。
想当年在大学时代,她也是被人表白过的。芙蕖挺了挺胸膛,认为这种事情还是快刀斩乱麻,直接拒绝比较干脆。
瞟了连二一眼,芙蕖最终只说:“本姑娘现在没那个心思儿女情长。”谈恋爱的拜托先走远一点。
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任务,和救人。
她想等着焚寂剑醒来以后,问上一问。若是自己救了上官飞燕之后再杀飞燕,这不算任务失败吧?算了,如果这样太冒险,为了天墉城的生死安危她也认了。但是,找寻三百六十种方法全方位折腾燕子只剩一口气,这样总可以吧?
还有就是,她要怎么跟西门吹雪说这个事呢?也不知这作死的燕子最终会死在她那个老情人手中,还是被西门吹雪给秒杀。总之任务如此艰难,宫九什么的……求你变做天边的浮云暂时飘远一些好吗?
反正他是路痴,飘远了大概再也回不来。
她在很专心地走思,完全不理连二。
主人看上的姑娘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这油盐不进的样子……连二在心里悄悄点起蜡烛,也只好语塞着被芙蕖轰走。连二有一种想挠墙的冲动:公子,我真的尽力了。
很可能最近陆小凤那个麻烦精会来找西门吹雪出手查金鹏王朝的,芙蕖想到这一层,立刻收拾心情,去寻西门吹雪一起用餐。而且万梅山庄的情报网相当优秀,她还能顺便打探一些事情。
远远瞅着芙蕖跟西门吹雪同桌享美食,偶尔交谈几句,和谐友好,气氛温馨……超刺眼!……她对西门笑了!不像她对自己那样,一句话都懒得说,笑模样也没有。这么想着,宫九的心里开始酸溜溜冒泡,脸色也跟着阴沉了起来。
那天晚上,他也是在芙蕖说出“追求”“没机会”这种话之后才幡然醒悟的,原来自己关注人家的最终目的,是想拐回家当娘子的。可惜,晚了。显然宫九看中的姑娘已经把他给拉黑,列入拒绝往来户。宝宝好心酸。
妈妈说,心情不愉快的时候可以适当发泄。所以宫九抛弃了一惯温和的优雅形象,对着连二挑剔:
“让你送个剑而已,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本公子长这么大没拉过女人的小手这种事情,很值得炫耀吗?”
心里不痛快,宫九自然对着连二横挑鼻子竖挑眼,看来看去不顺眼。其实手下去芙蕖那里“假装不经意”透露隐私什么的,他挺高兴。说不定哪句话就戳中了芙蕖的萌点,让芙蕖对自己刮目相看呢?
可是一想到连二都能跟芙蕖聊上那么好几句话,而自己,坑爹的除了晚上偷窥人家的睡脸,愣是没有半分进展。
他一点都不嫉妒别人能跟芙蕖说笑聊天,一点都不。
哎哟胸口有点痛。气的。
宫九为人脾气阴狠,亦正亦邪的、特别邪。他自己由于太过优秀,不管多么复杂的事情都能一眼看透,不管多么难搞的武功也能一学就会。身后又统领着一大帮手下,管理着数十个组织啊产业的。
除了“反派”这个设定落了下成,其他方面,还真是比主角闪耀得多。
理所当然的,这样极端优异的人,自然脾气也是极端的。
平日里谁惹了他,宫九对别人那手段多了去了,多么惨无人道的都有。不过连二他们几个是从小跟着宫九长大的,还算比较亲近,所以有时候非常耿直敢说话。
连二卑微地低下了头,道歉:“公子,属下这次确实唐突了。等以后找到讨好芙蕖姑娘的法子,肯定马上来跟您汇报。”
只可惜公子手下大多光棍,杀人他们就行,追姑娘谁懂啊!恐怕无能为力。——这句丧气话他自然是不敢说出来。
“……你干嘛这么快认错,我想骂人都不知道怎么骂下去!”手下太听话也不是好事。就不能给个发泄怒火的机会么。宫九一甩袖子,彻底暴走。他想静静。
请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