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瞪小眼,滴溜溜转。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徐惟诚身上,两具身体紧密相贴,密不可分。
李元熙的大脑短暂缺氧,一片空白,思绪早就游离到了千里之外。
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又诡异,静寂无声。
她回神后才意识到这其中的尴尬,忙不迭想要挣扎起来。不料徐惟诚直接伸出右手,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她整个人又重新贴在他身上。
这下才叫真的尴尬,四片柔软的东西完美贴合,不留一丝空隙。男人口腔里清冽的味道尽数灌入李元熙的嘴里。
她仔细闻了闻才发觉是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茶香。她知道徐惟诚每日早起有喝清茶的习惯。
她的脑袋炸开了锅,嗡嗡作响,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
不过这只维持了一瞬,不过片刻功夫她便找回了全部理智。她猛地一用力,就成功地站了起来。
她又不傻,这孤男寡女的,她若是不起来的话,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她抹了抹嘴巴,跌跌撞撞地回到岸边。
身后徐惟诚还四脚朝天躺在冰面上,他的胸腔溢出一阵沉闷的笑声,很像琵琶的琴音,低沉舒缓。
笑了一会儿,他才起身。将渔网里的鱼提到岸边招呼李元熙回营地。
经过刚才那一幕,李元熙都不好意思看徐惟诚,一直低着头。
回去时两人坐在一匹马上,她更是觉得坐立不安,浑身上下都难受。
煎熬了一路,好不容易回到营地。徐惟诚要去操练场训练士兵,终于可以不用面对他了。他一离开,李元熙顿时就自在了。
竹雨从小和她一块儿长大,甚至比李元熙自己都要了解她。打她和徐惟诚一回来,她就瞧出了不正常。
徐惟诚前脚刚走,竹雨后脚就凑到李元熙跟前一脸探寻的神情,“小姐,你老实交代,刚刚你和将军出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李元熙没想到竹雨这么敏锐,一点风吹草动她就捕捉到了。不过刚才那样尴尬暧昧的事情打死她她都不能告诉竹雨。若是竹雨知道这事儿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她忙摆手否认,“没有的事,你瞎说什么啊,我和将军能发生什么事啊!”
竹雨可不好糊弄,她灼热的视线在李元熙的脸上上下游走,施施然般反问:“没有发生什么,那你脸这么红干嘛?”
李元熙:“……”
她摸了摸脸颊,果然滚烫发热,是好一阵灼烧感。
她极其不自在地转换话题,“竹雨我饿了,给我上早膳。”
竹雨看她一眼,“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李元熙:“……”
用完早膳,李元熙才想起那条她“誓死守护”的幼鱼。
为了养这条鱼,李元熙特意叫竹雨到伙房师傅那里搬了个水缸来。
安顿好了那条金贵的鱼,李元熙才满意地去补觉了。
清晨老早就被徐惟诚叫醒,这会子正困得不行。这一睡就睡了大半天。
***
徐惟诚特意吩咐伙房师傅给李元熙熬了一锅鲜美的鱼汤。他回去的时候,伙房的人正好送到。
李元熙是被饿醒的。肚子里空空荡荡的,空城计唱个不停。
一阵扑鼻的香味袭来,她的鼻子直发痒。
她人还窝在被子里没有起来,就迫不及待扯着嗓子问:“竹雨,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鱼汤。”
徐惟诚那特有清润的声音从帐子口传来。下一瞬男人瘦削挺拔的身形就出现在李元熙眼前。
她又不禁想起清晨时分两人在仙女湖的那桩“意外”,一张老脸顿时就染上一层绯红。
“快点起来趁热喝。”他说。
李元熙拍了拍发热的脸颊迅速起来了。
那鱼汤伙房师傅是真熬得好,清香扑鼻,味道鲜美。她一口气喝了大半锅。
“下午军营有个射击比赛,你要去看看么?”徐惟诚边吃饭,边问她。
她搁下手头的瓷勺抬头,“都有哪些人参加?”
“言之阿玉他们,还有平日里和我一起共事的几个将领。”
自从上次在须臾山出了事,李元熙对狩猎、射击之事下意识就有些抗拒。
许是看出她的犹豫,徐惟诚善解人意地说:“不想去也没关系,你就在帐子里看看书。”
“好。”李元熙点头,她也不想勉强自己。
徐惟诚用完午膳就没了人影。
她吃完饭就给她那条金贵的鱼喂口粮。
她也知不道鱼都吃些什么,就往缸里投了一些饭粒和馒头屑。
那鱼凑过来闻了闻,倒是吃了一些。
这可把她高兴坏了,之前她还一直担心真如徐惟诚所说的那样这鱼养不活。现在看来,只要它要吃东西,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她还特地给这条鱼取了个名字——二宝。
竹雨对于自家小姐养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