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如何?”他问。
“很精彩!”这是她的回答。
“我射得如何?”他又问。
李元熙有些无语,只好答:“很好啊!”
是人都喜欢听好话,她夸奖他总不会出错吧!
哪里想得到徐惟诚会说:“我都输了比赛了,怎能说是很好呢?”
李元熙:“……”
她怔了怔,暗自打腹稿。过了好久才开口:“只要尽力了,不管什么结果,都是很好的。”
徐惟诚听后爽朗一笑,思考片刻后一字一顿,严肃非常地对她说:“既是这样,夫人等下也和月儿比比。”
李元熙:“……”
比比?开什么玩笑!
她没听错吧?
她讪笑,“将军你当真说笑了。”
徐惟诚抬眸看她,挑了挑眉,郑重其事的语气,“我可没说笑。不是夫人说的只要尽力了,不管什么结果,都是很好的?难道刚才是我听错了吗?”
李元熙:“……”
这时沈玉和徐惟谨的对决也已经结束。沈玉有些不在状态,徐惟谨险胜。
徐惟诚拍了拍李元熙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走吧夫人,为夫相信你的能力。”
李元熙欲哭无泪,她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她是有多蠢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徐惟诚走到徐惟谨和裁判身边低低地说了几句话。因为隔得远,李元熙无从得知他们的谈话内容。
他很快又在她身旁站定。
没过一会儿李元熙就听到了裁判遥远的声音,“下面让我们加赛一场,由我们的将军夫人对阵徐军医。”
此话一出,底下当即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各种言论都有。
李元熙真恨不得自己有遁地术,一下子就将自己藏起来。
她狠狠地剜了徐惟诚一眼,犀利无比的眼神,警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徐惟诚自当没看见,施施然地说:“别紧张,将我上次教你的都用上,一切都不成问题。”
李元熙没有退路,只能顶着无数人灼热的目光赶鸭子上架。
自打上次徐惟诚从中调解后,徐惟谨见到她虽然不会向之前那般态度恶劣,但依然不会有好脸色。
“来吧,嫂嫂。”
她这一声阴阳怪气的“嫂嫂”引得李元熙一阵哆嗦。
她跨上马看到徐惟诚充满期待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
不就是射击比赛嘛,谁怕谁啊!她可是李家的女儿,断然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
裁判官一声令下,鼓声齐鸣,比赛就开始了。
她的马术是二哥教的,在女子中是数一数二的。拜这良好的马术所赐,她的速度极快,策马奔腾,红色的斗篷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活靶在她眼前不断移动,寒风凛冽,风沙有些眯眼睛。开始的几箭她都没有射中。
她有些紧张,手里徐惟诚的弓沉甸甸的,手心湿漉漉的,渗满汗意。
她的眼神不自觉飘到操练场外,远处男人一身黑,冷风卷起他的衣袍,他目光如炬,悠远平和。
她猛得想起那日在须臾山他教给她的话。
“面试前方,眼睛瞄准你要射的点,将力气全部放在箭上。射出去的时候要快、狠、准!”
“手不要抖……”
“瞄准它,一箭命中。”
……
她长呼一口气,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清晰了很多。
她猛得拉弓,利箭脱弓,下一瞬正中靶心。
场外顿时传出一阵欢呼声。其实更多人是难以置信。
他们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李元熙又一次命中的靶心。
李元熙的速度好似一道闪电,光影穿梭间,箭箭都正中靶心。她很快就要赶超徐惟谨了。
徐惟谨由开始的满不在乎,变得有些焦躁不安。
“嘿仲文,弟妹这水平还真不赖啊,上次狩猎还什么都不会的,这会儿就进步这么大了。”杜言之拍拍徐惟诚肩膀。
徐惟诚的视线一直在李元熙身上,“李家哪有平庸之辈,缺的只是胆量。”
这一点杜言之深表赞同,“你那二舅子这次可是将南边大放血啊,一口气折了好几个元老。我估摸着下一个就是随家了。”
“放心,随家没那么容易倒。随家和皇室千丝万缕,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含元殿里的那位还没那么傻。顶多就是让李元祺做做样子,杀鸡儆猴罢了。”
“整个随家想想也只有随宁远还是个人。”
两人说话间的功夫,李元熙已经顺利赶超徐惟谨,一路领先。
底下围观的将士闹翻了天,议论纷纷。
“不愧是将军夫人,这马术和箭术都是一流的……”
“能文能武,了不得……”
“太精彩了……”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鼓声终止,裁判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