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何人口袋。此事一出,天威震怒,皇帝迅速派遣李元祺到南边查询修河款被盗一案。李元祺临危受命,宠辱不惊,从最低层查起,一环扣一环,花了足足五个月时间才将此事查了个水落石出,折了南边好几个元老大臣。
徐惟诚心里很清楚李元祺此番入关绝对不简单,想必又是受了皇帝的什么指令。但是李元熙自然是不知的,她还沉浸在和二哥重逢的喜悦之中。
大半年未见,二哥的面容较之前倒没什么变化,只是黑了不少。看来是被南边的日头晒成这样的。
“二哥。”李元熙老远见到兄长就迎了过去。
李元祺从京城入关即便快马加鞭也走了一个多月,如今终于到达也是一身风尘。他从马上下来,抱了抱妹妹,笑着说:“元熙啊,你可是给了二哥好大一个惊喜,等我从南边公干回去,没想到你都嫁人了。”
“二哥,这个我也想不到嘛!谁让咱爹厉害呢。”李元熙一边回答,一边拉来徐惟诚,“二哥,这位就是我夫君。”
徐惟诚抱拳,谦逊地朝李元祺开口:“二哥好。”
李元祺的视线落在徐惟诚身上,细细打量一番,“倒真是一表人才,元熙啊,配你却是可惜了。”
话却是对着李元熙说的。
李元熙:“……”
这是自家二哥么?
“二哥,你妹妹我肤白貌美,哪里就不好了嘛?”李元熙摇着兄长的手,撒娇道。
“在二哥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黑丫头。没想到那个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转的小丫头如今也已经嫁人了。哎,二哥真是老了呦!”
“二哥你玉树临风,芝兰玉树,一点都不老。家里都还好吧?”李元熙一心惦记着家里。
李元祺揉了揉妹妹脑袋,笑着说:“家中一切安好,告诉你一件喜事,元萧有喜了,你就要做姨娘了。”
李元熙顿时喜上眉梢,“真的么,这真是一件大喜事。几个月了?我离京之前还没听到消息。”
“现在差不多有两个月了,我离京前几日刚查出来的。”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虽然她从小就和元萧的关系不怎样,但总归是姊妹,元萧要做母亲了,她也是由衷感到高兴的。
元萧腹中是成王的嫡孙,想来日后出生了也是备受荣宠的。
两兄妹有所有笑,说个不停。徐惟诚俨然成了局外人。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两人间的亲密是他从不曾见过的。
“二哥请,主帐已经备好酒菜,还请二哥随我移步。”他寻间隙打断两兄妹谈话。
李元熙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失笑道:“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和二哥说话了,我都忘记二哥舟车劳顿还没好好歇歇。”
“二哥,我们现在就去主帐。”
李元祺此番入关身负皇命,还有另一层身份——钦差大臣。不论是徐惟诚,还是军中其他将领对这位年轻的钦差大臣都不敢怠慢。
接风宴设在主帐,所有军中将领都出席了。
徐惟诚邀李元祺坐主座,李元祺也不推辞,爽快地坐下。
“李大人,军中清苦,粗茶淡饭还请不要介意。”
李元祺抬头看徐惟诚,心想这称呼可真是转换得及时,“将军真是客气了。”
“开席之前我先把圣旨宣读一下。”李元祺摊开那卷天家圣物,施施然般开口,气定神闲,完全没有旁人的庄严肃穆。
此话一落,众将脸上立即浮现出喜悦之情。其实自从战争一胜利,朝廷封赏的消息就由八百里加急传到了军营,很多将领已经早就得知了。如今李元祺来不过就是带来一道圣旨,正式宣布一番。
“徐惟诚接旨。”
“臣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镇军将军徐惟诚统领有道,上下一心,奋勇御敌,将蛮夷驱逐出境,实为开年第一大喜。朕心甚慰,特加封其为骠骑将军,黄金万两,布帛千匹,府邸一座,钦此!”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惟诚原是镇军将军,从三品,如今升为骠骑将军,从二品,和他父亲徐定山只有一阶之差。
如此殊荣,当事人反而从容镇定,不卑不亢,默然接旨。
李元祺扫了一眼,接着拿起另一卷圣旨,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校尉杜言之,勇猛精进,胆识过人,亲自潜入敌军老巢,特加封为……”
“督察何孝通……”
……
军中一干主将皆已加封。反而是功劳最大的军师随宁远还没有受封。
将士们面面相觑,很是不解,纷纷交头接耳。
随宁远站在角落里,一袭白袍,完全是置身事外的模样。
李元祺不紧不慢,终于拿起那最后一卷不同于先前的布帛开口:“随宁远接旨。”
“臣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大司马随广源结党营私,以权谋私,尸位素餐,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