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搭上了女儿的幸福,他心里始终都是有愧的。何况总归是自己骨肉,这次女儿归家,不管怎样他都是觉得高兴的。
李元熙和徐惟诚走在前面,后面蒋廷夫提着一大堆礼品。
杨氏不等李元熙开口叫她就一把抱住女儿,哽咽道:“熙熙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娘想你想得紧呐!”
“娘,是女儿不孝,让您费心了。我也很想念娘呢,每时每刻都想着。”
母女俩一见面就两眼泪汪汪了。
徐惟诚抱拳,俯身郑重施礼,“小婿见过岳父岳母。”
风度翩翩,又谦逊有礼,杨氏看着很是顺眼。不过李晟就相对冷淡了,他清了清嗓子道:“起来吧。”
“爹,娘,这些都是我和仲文给你们准备的。”李元熙指了指身后。
徐惟诚点头,“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岳父岳母笑纳。”
蒋廷夫手里提着一大堆礼品都是给李家人的。
徐惟诚的母亲曾氏用心地给李家人备了各种各样的礼品,不但有人参鹿茸等珍贵的药材,还有上好的皮草和昂贵的茶叶,李家人人人有份,皆价值不菲。
李晟和李元祺父子喜感饮茶,曾氏就准备了上好的大红袍和碧螺春;生母杨氏和大夫人刘氏注重养生,曾氏就备了人参和鹿茸等珍贵药材;知道叶氏和家中两个长嫂喜欢奢侈的皮草,曾氏就备下了好几件顶好的毛裘大衣;给大哥李元辉则备了一副名家的字画;因为妹妹李元萧已经有孕,准备的是一副真金打制的孩童金锁。
每一件礼物都用心至极,唯恐有所怠慢。
既然结了亲家,这面上的客套总要应付一下。李晟捋一捋胡须,说:“贤婿真是费心了。”
徐惟诚态度诚挚,不卑不亢,“应该的。”
晚上李家大摆宴席。李元萧和丈夫也回了李家。
李元萧已经有了三个多月身孕,已经开始显怀了,宽大的衣裙依然遮不住她肚子的弧度。
李元熙看着妹妹隆起的小腹愈发觉得这日子过得快,想不到短短一年功夫,她们两姊妹皆已嫁作人妇,元萧如今都快做母亲了。元萧是去年年初嫁给成王之子,而她是去年秋天嫁入徐家。一年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用完家宴,李元熙被杨氏拉到房间里说话。
“熙熙啊,那徐家的儿子对你好么?”
即便过了大半年杨氏依然以“徐家的儿子”来称呼徐惟诚。
李元熙毫不犹豫点头,“仲文对我是极好的,娘您不必担心。”
听女儿这样说,杨氏才觉得放心。她惦记了大半年,就怕女儿过得不好,被人欺负。既然女儿过得好,她悬在心里的那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他对你好就行,娘给你写过很多封书信,问你在边关的情况,可是都不见你回信。娘远在京城没有你的消息,真真是担心得不行呐!”杨氏握着李元熙的一双手,徐徐说道。
李元熙一听惊呼,“娘您给我写了信?我怎么从不曾收到呢?我也给您寄了信,那您也没有收到喽?”
杨氏摇头,“没有啊!”
李元熙一听更奇怪了,她一直以为家中没有给她寄过信的。
“可能是这驿站出了问题,您也知道这战火纷飞的,书信丢了也是极其正常的。”
母女俩坐在一起说了近半个时辰。末了李元熙出了杨氏房门去寻徐惟诚一同回将军府。
在林国夫家若是近,女子是不宜在娘家留宿的。
在府里寻了一圈儿也没找到徐惟诚人,问了府里丫鬟才知道他正在和二哥下棋。
李元熙到了二哥房里,两人刚刚分出输赢。
“承让了二哥。”徐惟诚谦虚说。
“仲文呐,您小子真有一手,改天接着来。”
“好的,今个儿夜色也深了,我就先带元熙回去了。”
夫妻俩从丞相府里出来,蒋廷夫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两人一坐进车里,车轮子滚滚向前,马车就飞速驰骋起来。
“明日我们再去一趟叶家,若是再不行,我们再想其他法子。”
徐惟诚靠在李元熙肩上没应她。
“仲文?”她又喊了一遍。
“嗯?我乏了,让我睡会儿。”
李元熙:“……”
刚才出丞相府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儿就说自己乏了,切换地要不要这么快啊!她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只能由着他去。
徐惟诚就这样睡了一路。
回到将军府,李元熙前脚刚踏进房间,徐惟诚后脚就抱住了她。手还极其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去扯她腰间的系带。
李元熙拍了拍他手,沉声说:“刚不是说困了吗?还不去床上睡觉。”
徐惟诚成功解了系带,脱了她外衣,嬉笑道:“刚才那会儿是困了,现在精神了。”
李元熙:“……”
他将脑袋埋在李元熙胸口,一只手捏着她腰,一只手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