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璎珞在宫里陪了她几天还是得回家了,姒菀一个人无聊,到御花园去荡秋千,“子衿,荡高点。”身后的宫女得到指令更加用力了。“天师,这边请。”一身白色道袍的年轻天师走了过来。领路的宫女见到了姒菀,“拜见靖和公主。”白夜也顿首行礼。“天师不必多礼。”姒菀从秋千上下来,“天师这是去哪里?” “良妃娘娘夜里梦魇,疑是有鬼怪作祟,让微臣去看看。” “这样啊。” “那天师先去吧,靖和就不打扰了。”白夜和宫女一起走远了。“公主,那个良妃娘娘就是作恶太多,现在才会老是梦魇。”子衿在旁边说道。“噢,她都做了些什么?” “公主也知道,皇上的子嗣并不多,除了皇后娘娘生的三个以外,其余都是几个公主,公主您不在宫里自然不会知道,其实也有娘娘怀过皇子,但都无缘无故的小产了,有宫女说良妃娘娘会巫术,曾经在贵妃娘娘怀孕的时候看到过良妃娘娘施法,不久贵妃娘娘就小产了,但迫于良妃娘娘的权力,再加上没有证据,所以才没有告诉皇上,这件事在宫里人竟皆知。” “居然还有这种事?”姒菀说道。“这个良妃娘娘这次也不知道玩的什么什么花样,还请了天师来。”“那我们也去看看。”说到这儿,姒菀倒来了兴趣,也跟着去了良妃的百花阁。
百花阁已经搭建起了法坛。白夜还没开始作法,周围的宫女忙活着为他搬道具。“拜见公主。”宫女们见了纷纷行礼,姒菀点了点头她们又去忙活了。姒菀走到白夜身边坐下。“公主殿下。”他要起身,姒菀止住了他。“你会作法?”姒菀狐疑的问道。“不会。”他坦然的说道。“那你···” “那些娘娘们不过是为了求个心安。”他说道。“那你会什么?”姒菀又问道。“其实师父只教过我解咒。”姒菀相信他说的是真话,因为他们相识不久,他为何要骗她?
听了他这么说,姒菀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准备走了,“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看看?”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姒菀转过头去,说话的人穿着一个娟纱金丝绣花长裙,外罩一件云思披风,头上带满了头饰,她就是父皇最近最宠爱的良妃。姒菀向她欠身行礼,她也要向公主行礼。既然她都说了这话,姒菀也只得进百花阁坐坐。良妃的宫女端来一壶茶,为两人倒上一杯。
“公主常年不在宫里,本宫也是第一次见,都说靖和公主长着倾世之貌,今日一见,果真如天仙下凡。”姒菀想笑,这拍马屁也拍得太假了。“娘娘谬赞了,靖和的容貌平平,哪里比得上天仙?” “去端一些绿豆酥来。”看来她还是做了些功夫的,连她的喜好都知道。她又问东问西的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当姒菀说要走了得时候,她牵起姒菀的手,“公主一来,本宫就觉得和公主特别投缘,本宫膝下无子,要是公主不嫌弃,今后就经常来看看本宫,可好?”姒菀象征性的点点头。
姒菀出了百花阁,问子衿说:“这良妃的父亲是什么官?” “他父亲好像是兵部侍郎。” “兵部?” “是,现在属于平南侯手下。”
平南侯府
“一个人喝什么闷酒?你不能喝,少喝点。”薛梓胤来看他,抢过他手里的酒喝干了。“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楚云弈不理她,伸手去拿酒壶。薛梓胤一把扔到了地上打碎了。“你不要命了。” “你不要管我。”半天他才冒出了一句话。“我不管你,好,我不管你。”他气得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端了一杯醒酒茶,悉心的喂给他。“阿弈啊,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如果你喜欢她,你就接受啊,干嘛要这样对自己?” “我不能喜欢她。”他说道。“为什么?” “她是公主。”楚云弈拿过桌上的茶杯,为自己倒了一杯。
未央宫
“微臣拜见皇上。”平南侯被皇上召进宫了。“姜国皇帝六十大寿,也给了朕一张请柬,爱卿觉得何人出使合适?”平南侯是武将,出使的是应该是文官的事,皇帝居然问他,看来是有了主意。“皇上找微臣来,想必已经有了人选。” “平南侯真了解朕,不错,朕看世子少年英才,文韬武略不比常人,不如就让世子担任这使臣,爱卿可有异议?”这问不是白问吗?你决定了的事还敢有人有异议?这不就是找他来宣布的吗?“微臣替犬子谢过皇上。”
宫里的小道消息传得特别快,不一会儿就传到了姒菀耳朵里。“皇上派平南侯世子去姜国?”宫女子衿前来传消息。“是,刚刚才下的旨。”姒菀到了华沐苑,还未进去,又赶去了未央宫。
姒菀不顾皇帝正在和大臣谈话,不待通报,直接进去。皇上只得让臣子先回去。“父皇,听说姜国皇帝六十大寿。”皇上瞅着她:“你怎么学的规矩?”姒菀跪在地上。“父皇恕罪,靖和太心急了。”皇上也知道她的性子如此,一时半刻也改不了了,由着她吧。“先起来吧。”一得到皇帝的口令,姒菀立即起身到皇上身边去,献殷勤似的为皇上捶背。“父皇,听说姜国有很多好玩的东西,靖和也想去。” “你去做什么?没多久就要出嫁的人了,还不好好在父皇母后身边呆着,成天想着往外跑。” “父皇,女儿就要去嘛,好不好。”姒菀撒娇,嗲声嗲气的乞求,她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