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子殿下。这位姑娘已经失了魂魄,已经,已经回天乏力了。”道士们一个个说道,“失了魂?好好的怎么会失魂?你们一个个救不好人就编些谎话骗人,滚!”道士们连滚带爬的出了驿馆。宇文朔握住姒菀的手。“你是想见他吗?你醒来后我就让人绑他过来。”姒菀眼波流转,咳了两声,“水,水。”姒菀干渴的喊道。宇文朔大喜过望,“水,马上。”他为她倒了一杯水,喂给她。“菀儿,你终于醒了。”他激动的抱住她。“你要憋死我啊?”他马上放开了她,“你醒来时因为我刚刚说的那句话吗?马上派人去。”他有些失落。“什么话?”姒菀咳嗽了两声,“没什么。”既然她不知道,他又说来做什么。“菀儿。你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到天上去遨游了一圈。”
姒菀昏迷的这些时日其实仍然在山洞中,她的魂魄被之前的冰棺里的人吸取了,至于冰棺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和她一样,也无从查起,因为她告诉了宇文朔,宇文朔派人去看,没有她所说的池水和冰棺。
“我师兄在哪?”几天后她发现了异样,一直未见楚云弈。她问宇文朔。“他,他···” “他怎么了?不会死了吧?”宇文朔摇头,“他一直在长公主府。”姒菀面上无异,眼里却透露着失望。“你想见他吗?”姒菀摇摇头,“见他又有何用,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明显是想摆脱我。宇文朔,对不起。”她又转向宇文朔,宇文朔没说话,等待着下文。“即使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宇文朔抚摸她的头,“都是我自愿的,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他笑了笑,内心里却无名的伤心。
姜国长公主府
“她醒了,你不用担心了。”侍从告知了宇文芷毓一则消息,她转告给了和她下棋的那人。“公主见我何时担心过?” “你不用死撑面子了,你嘴上不说全表现在了你的表情上,而且你和我下棋老是走神,这不是明摆着在担心她吗?”楚云弈笑了笑,“我输了。”他收拾好了棋局。“父亲已经回话了,愿意出兵,不过不要我当女皇夫。” “哈哈哈。看来令尊还是想要个儿媳妇啊。”宇文芷毓豪爽的笑了三声。
楚云弈终于从长公主府回到了驿馆,宇文朔的侍从拦住他,“我们太子在里面,还请公子回避。”楚云弈知道这是她的意思,看来这些天他不在她身边让她心灰意冷了,也好,免得那么多的牵挂。“麻烦你通告一声,在下想见你们太子。”侍从对望了一眼,居然不是来看那个姑娘。一个人进去了,不一会儿宇文朔出来了。“太子,我们可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在下有笔交易和太子商量一下。”宇文朔带着他到了一处酒楼,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闹市是最安全的地方。“世子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宇文朔倒上两杯茶,一杯放到他身边,一杯自己端起喝。
楚云弈拿出一张纸,“这是这几天我从长公主府得到的情报。” “噢,你为什么要给我?” “太子真以为我和长公主是一起的?这些天如果我不呆在公主府,怎么得知情报呢?” “那你要什么?”政治交易自然不会那么简单。“等到需要的时候,我自会通知太子,长公主气数已尽,太子无需再等待了。”他对宇文朔说道,说完就离开了。
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在姜国展开,各国使者都踏上了归国的路。姒菀骑马走在最末,楚云弈走在最前面。感到周围的杀机,楚云弈竖掌以示停止前进,队伍停下。天色渐晚,弹指间一只不知从何处射来的箭射向楚云弈,他仰身躲过了,箭却射中了身后的侍从。他正转身看时又来了几只箭,他只能拿出玉箫挡一挡,又死了几个人,射箭的人终于出现了,一队黑衣人,估计有十几个。人人一只手拿弓,一只手拿箭,现身后纷纷弃弓箭,掏出弯刀。“奉长公主命令,杀无赦。”领头的黑衣人说道,向他们所剩无多的五人砍去。除了楚云弈的三人护在姒菀周围。“夫人,小心。”一个黑衣人砍了过来,被挡下了,那人被杀死倒地。姒菀拿起他的弯刀杀他的同僚。看着他们口中的夫人如此英勇,他们都吃了一惊,士气更甚,纷纷向敌人杀去。暮色渐浓,敌人应该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杀手,将那三人都杀死了,也就是只剩下了她和楚云弈两人,敌人也所剩不多了,只有三人。姒菀一步步移到楚云弈身边。“你不是和长公主一起的吗?她怎么会派杀手来杀你?” “我不是和她一起的。”他没有多做解释。玉箫一横,挡住了杀过来的杀手,将他的剑反向捅向了他自己。
月已经升到了半山腰,另外两人还要杀过来,楚云弈伤了一个,那人半跪在地上,姒菀竖掌,说道;“这样打太无聊了,不如我们来比试如何?”姒菀建议,楚云弈闭上了双眼。“比什么?”一个黑衣人问道。“比什么?” “千万别和她比···”还未等那人说完,姒菀一个箭步过去点了半跪着那人的睡穴。“你···”站着那男子叫道。“你别担心,只是不想有人打扰我们而已,我们比内力如何?”那男子思索半刻,回答道:“好。”姒菀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她撕下裙摆的一截布,“就用这个。”她和那人一人拉住布的一头,在他接触到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