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皇兄呢?他是怎么死的?我相信这事和你有关。”
“是,和我有关,何芳苓是我的人,是我安排的。当时我只想抓了你皇兄,逼他退位,可宇文朔直接将他杀了,我也很纳闷。”
“是吗?你和宇文朔联盟,没有你的同意他敢杀吗?”
“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信?”
“我是任何人的话都不会信。”
“那我也没有办法,话已至此,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楚云弈回到未央宫,小路子上来奉茶。
“淑妃好久走的?”楚云弈问道。
“回皇上,淑妃娘娘在未央宫内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走的。”
“是吗?传旨下去:赐淑妃黄金百两,锦缎十匹,玉器珠宝各十件。”小路子正准备去拟旨,楚云弈叫道:“太子回来了吗?”
“回皇上,还没有,太子爷派人传话说要在路上多玩几天。”
“朕知道了,你下去拟旨吧。”圣旨和赏赐一起到了淑妃的锦华宫,淑妃大发雷霆,全部扔到了桌下。
“拿走,本宫不要这些东西。”她吼道。
“我好不容易才接近了他,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你却回来了,姒菀,你为什么总不让我好过?为什么?”她恨恨的说道。
“姒菀,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将我现在所受的伤害十倍奉还。姒菀不施脂粉,不戴一珠一钗,出了御书房,看着这本属于他们姒家的皇宫,感慨万千,一行宫女走过,其中一个认出了她,吓得将端着的盘子滑落打碎,
“靖,靖和公主?”姒菀没理她,似行尸走肉般的游荡在这皇宫中。她到了御花园,那里正盛开着她亲手培养起来的曼珠沙华。
“这些花红艳艳的像血一样,看着挺恐怖的,你让人将它们扔了吧,栽些茉莉花吧。说话的是刚刚才受封的周妃,姒菀漫步过去,站在花从前。
“你是谁?见了我们家娘娘还不行礼?”周妃身边的宫女喊道,应该是看她的打扮,以为她是什么生病的宫女,才敢如此说话。
姒菀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使她打了个寒颤,恐惧的退后了两步,贴近周妃。
“娘娘,这人好奇怪啊。”周妃嚣张的走上前去,和姒菀四目相对,
“来人,这个不知来历不明的野丫头对本宫无礼,拖下去杖责。
“住手!”一个宫女上前来拦在姒菀面前。
“你是何人?”周妃问道。
“我是椒房殿的掌事宫女子衿。”
“你以为你是椒房殿的人本宫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来人,一起拖下去。”楚云弈让子衿过来照顾姒菀,结果她到了御书房没看到人,就出来寻找了,正正在御花园看到了这一幕。
“你们不动手是吧?本宫自己来。”她挥手准备打姒菀,手被人握住。
她刚想转过头去对那人发火,结果看到是楚云弈。
“皇,皇上,您怎么来了?”她对楚云弈笑笑。
“皇上,您把臣妾弄疼了。”她的手一直被反握住。楚云弈放开了她,走到姒菀身边,扫了她全身,没什么事,对小路子说:“周妃对皇后无礼,今贬为庶人,逐出宫外,到全安寺带发修行。”她听到这旨意真个人都懵了,她做了什么?
她不过是教训一个丫头,她怎么可能是皇后?皇后不是一直病着不见人的吗?
“皇上,臣妾无眼,不知识是皇后娘娘,臣妾该死,求皇上恕罪,不要赶臣妾出宫。”她哀求道。
想起自己父亲将她送进皇宫的第一晚,和他同榻而寝,即使没有做夫妻之事,但一看到如此美俊高贵的男子是自己的夫君,心里说不出喜悦。
此后他也经常召她侍寝,尽管都是睡在旁边的软榻上,但能看着他入睡已觉满足,这个女子到底是谁,能让皇上为了她不惜得罪她父亲。
“菀儿,你没事吧?”楚云弈温柔的抚摸她的脸,柔情似水,是她从未见过的他。
菀儿?莫非她就是···也不,得罪了她,谁会有好日子过?姒菀将她的手拿开,蹲下去摘下一朵花,
“花又开了···”
“我让人每天都给他们浇水。”
“你又何必如此?我们就像这曼珠沙华一样,花开不见叶,有叶不见花,花叶永不相见。不是更好?”
“菀儿,你明明还爱着我,为何要这样?”
“对,我是爱你,可是爱和家不同,我可以爱你,可我不能和你组成一个家。我们之间对彼此最好的方式就是互不相见。”楚云弈双手握住她的肩。
“我不要,我楚云弈要的东西一定会得到。”
“我们的性格很像,我不想做的事,谁也不能逼迫我。”她推开他的手,转身离去,楚云弈的手一步步下滑,滑过她的手臂,到了手指也滑落,最后连衣袖都沾不到。
反正她已经回来了,来日方长,不让她走,总会改变的。子衿对楚云弈行了礼,跟在姒菀身后走了。
姒菀回到椒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