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皇后,皇上不再每天沉溺于奏折之中,只要天一黑,不用打听,皇上准在椒房殿。
“菀儿,别看了。”楚云弈从后面抱住姒菀,姒菀仍不放下手中的书卷。
“菀儿!”楚云弈见她不理自己,生气的喊道。
“好了,好了。我不看就是了。”由于他们两人都想自称朕,就约定好只有他们两人在时就称你我,有外人在时还是姒菀让步,称臣妾或本宫,楚云弈称朕。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南殷啊。你都当了大梁皇后了,还想管着南殷吗?”
“那你说怎么办?”
“把南殷和你都交给我,怎么样?”
“师兄,其实你还是有优点的,你知道吗?虽然你长得丑,但是你想得美。”
“好,我长得丑,我碍着你的眼了,我走,还不行吗?”他转身离开,姒菀拉住他。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过,师兄,你怎么会爱上我呢?这个问题我老是想不明白。”
“因为你很特别,你很大胆,你是第一个向我表达爱意的人。”
“怎么会呢?不是很多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喜欢师兄你吗?”楚云弈白她一眼。
“看来师兄你对我的喜欢只是感动。”
“那你要我怎么样?喜欢不喜欢都是我的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你的爱是因为爱我这个人,而不是我带给你的感动。”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喜欢一个人还要这么多讲究,就你事多。”他慢慢的在姒菀颈间擦来擦去,
“你不是昨天才那个了吗?怎么还要?”
“你的肚子现在都还没动静,我不努力点女儿哪里来?”
“不要,太累了。”姒菀拒绝。
“不会,我会轻一些,温柔一些的。”
“据说修炼幻月需要清心寡欲,我看师兄你可是完全不在乎,师兄这样不是犯了大忌吗?”
“你听谁说的?”
“就是···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师兄你的身体啊。”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姒菀朝床边走。
“放我下来。”姒菀喊道。
“我不会放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
“直到你怀孕,我才不会来了。”姒菀拗不过他,被他放倒在床上。虽然之前姒菀不同意将南殷归顺大梁,但时间久了,夫妻感情深了,还有什么不答应的,这不,才几天,姒菀就改口了,谁叫那人是她师兄呢。
楚云弈假装派使者到南殷去劝降,姒菀又写信给了落雁,让她携玉玺归降,并让她回到长安来。
就这样,昭告天下的是大梁皇帝派使者到南殷对南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南殷服,愿意归顺大梁,成为大梁的附属国。
自此大殷亡,大梁一统。南殷女皇不知何踪,稍稍知情的人只知道南殷女皇到了大梁,具体的情况也不清楚了。
落雁到了长安,回到醉梦楼,姒菀知道消息后,悄悄地出宫去看她。
“微臣拜见女皇陛下。”
“别说这个了,我已经不是什么女皇了。”
“陛下在微臣心中永远是南殷的女皇。”
“你有这个忠心就够了,朕来只是想问你南殷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已经办妥了。”
“那好,你去帮我查一下我的母后和皇弟在哪?”
“陛下为何不直接问他?”
“这件事一直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忌讳,我们难得有几天平静的日子,就不要说那么多了。”
“那好吧,这件事就交给微臣。”
“对了,还有一事,我虽然不该多问,但还是想关心一下。”刚要说,她又收回去了。”还是算了,不问了。”
“陛下想知道什么?”落雁反问道。
“我其实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欢白夜?”
“陛下为何这么问。”
“其实那天你们那个···我都看到了。”姒菀看落雁的表情并不惊讶。
“是,微臣是喜欢白夜。”
“你们怎么能···他是修道之人,而你是有夫之妇。”
“那又如何?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虽然微臣不能嫁给他,但微臣可以爱他。”
“这是你的私事,我本不应该多管,但还是想多一句嘴。落雁,你将张佑置于何地?是爱人?夫君?还是什么···”
“他是我的恩人,是我一直以为我爱的人,其实我以前以为的对他的爱都是感动,直到我遇到了白夜,才知道了什么是爱。”
“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多管,你自己好自为之。”她不便多说是因为怕说多了会影响君臣关系,这样不便于利用这颗棋子。
“微臣恭送陛下。”姒菀离开后,落雁房里走出一个白衣男子。
“你可真会说谎,口口声声说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