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看清楚门道?”
“兰花拂穴手最精妙的地方,全在指尖那一放一收的暗劲上!”
“力道重半厘便落了下乘,轻半厘连穴道都封不住!”
“过儿没有名师拆解其中的奥妙,光凭肉眼观看,是怎么把发力的火候,把握这么准确的?”
杨过低头看了看自个儿的指尖,骚包地吹了吹不存在的热气,满脸红光:
“帅啊!郭伯母,这招也太阴……啊不,太潇洒了!”
杨过兴奋得直搓手,两眼放光地凑上前:
“郭伯母,别愣着呀,继续,继续!”
黄蓉吸了一口凉气,强行把狂跳的内心按下去:
“继续什么?”
杨过理所当然地一摊手:
“第二式啊!总不能一门武功就教个开头吧?”
黄蓉立在桌边,看着眼前杨过这双满是促狭狡黠的眼睛。
原本的震惊,渐渐化作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
黄蓉重新坐回紫檀木椅上,端起那盏凉了的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过儿,郭伯母今日许你的承诺,是教你一门桃花岛的独门绝学,对是不对?”
杨过点头如捣蒜:
“对啊,白纸黑字……不是,当面说定的!”
黄蓉放下茶盏,眉眼弯弯,语气温柔地说道:
“我是答应传你这门功夫,可没说要在一天之内,全教给你呀。”
黄蓉摊开两只纤细的手掌,一脸语重心长:
“贪多嚼不烂,武学之道最忌急于求成。”
“今日教了一招,你且回去好生揣摩,勤加练习。”
“往后嘛,等伯母什么时候得空了,再传你第二招。”
“至于是一天教一招,还是一个月教一招,又或许是一年教一招。到时再看情况吧。”
“总之,郭伯母一定会全交给你的,绝不食言。”
杨过脸上的狂喜当场冻结了。
他僵在原地,嘴角剧烈地抽搐着,脑袋似乎被雷劈得滋滋冒烟。
他在心里吐槽:
“我去!”
“这不就是黑心商家的“最终解释权归本公司所有”吗?”
“一年教一招?”
“这像话吗?”
“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这江湖女诸葛,居然是个喜欢画大饼、玩弄合同陷阱的大资本家啊!”
杨过咬着牙,只能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郭伯母……高明!过儿,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