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脖颈。
任由他抱着自己踏过荒山月色。
杨过运起大成的九阳真气,足下踏风无痕,几个纵跃便落在了古墓石门前。
石门之后,孙婆婆正拄着拐杖焦急地踱步:
“往日外出练功早该回了,今夜怎的耽搁到这个时候……”
沉重的石门缓缓推开。
孙婆婆借着石壁上的油灯光亮迎面一瞧,手中的拐杖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杨过光着膀子,鼻孔里还塞着两团止血的布条。
而自家那位向来冷若冰霜的姑娘,整个人软绵绵窝在杨过的怀里,满面酡红如醉,青丝凌乱!
杨过见孙婆婆脸色不对,连忙开口说道:
“婆婆千万不要误会!我们今夜是去后山花丛里练功,半道上出了岔子……”
孙婆婆一把按住杨过的手腕,脸上堆满了通透的笑容:
“懂!老婆子全懂!”
“只是外头地气又湿又寒,林子里全是带尖的碎石子儿!”
孙婆婆责备地瞪了杨过一眼:
“你们小年轻不知轻重,下次出去‘练功’,千万记得带张厚羊毛毯子垫在底下,可不能硌坏了姑娘的身子!”
杨过彻底懵圈,嘴角抽搐:“啊?婆婆,我们真是在外面练功。”
孙婆婆满脸的宠溺,慈祥地推搡着杨过进门:
“知道了,知道了,练功!”
“快把姑娘抱回榻上去,别在这穿堂风口上吹着凉了!”
“老婆子这就去灶房,给你们做个夜宵,炖上一锅补气壮阳的老母鸡汤!”
小龙女羞急攻心,在杨过怀里闷哼一声。
把脑袋彻底埋进杨过的肩窝,连露出一只眼睛的勇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