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一路狂奔,冲上了大殿高阶。
一进殿门,崔志方迎面撞见被定成雕像的五位师叔伯,吓得魂飞魄散。
他刚想拔剑,小龙女已经冰冷地横剑拦在他的身前半寸,寒光照得崔志方睫毛发颤。
崔志方吓得脸色发白,带着哭腔对杨过拱手求告:
“杨过!掌教他老人家今年都七十三岁了。你可不能伤他性命啊。”
马钰被截住逆血,脸色有点好转,长长舒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双眼。
他见殿内这副荒唐光景,急忙虚弱地挥了挥衣袖:
“几位师弟……志方!休要造次!”
“杨过是在救贫道,你们……你们莫要慌张!”
“贫道年老体衰,真气一时收束不及,胸中逆气上冲。”
“这才吐了一口淤血,与杨过全无干系。”
此时,演武场上数百名四代弟子,听到郝大通先前的怒吼,以为大殿出了事,纷纷手持长剑如潮水般向这边涌来。
杨过站起,走向满脸呆滞的崔志方。
他眼神哀怨、痛心疾首地打量着崔志方,长长叹了口气:
“崔师叔……适才破阵之时,晚辈念及旧情。”
“宁可硬接丘道长的长剑,也舍不得伤你半分!”
“没想到你居然认为我会伤害马道长。”
“崔师叔,你让我……好生心痛啊!”
崔志方得知马钰无恙,再被杨过这一番话臊得满脸通红。
老实人的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紫色,羞愧得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三清殿青砖上抠出一座活死人墓来。
当啷!
崔志方一把扔掉长剑,单腿屈膝就要跪下赔罪。
杨过眼疾手快,赶紧伸手一把托住他的肘弯,笑嘻嘻地说道:
“我给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
崔志方双手紧紧抱拳,面红耳赤道:
“杨……杨师侄,是师叔愚钝!”
“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给你赔罪了!”
门槛前被定住穴道的全真五子听得真切。
一个个老脸通红如火烧,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