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就问您一句,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吗?”
郝大通一愣,老老实实地垂下花白的脑袋,像个犯了错的孩童:
“贫道……知错了。不该妄动无明业火……”
杨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竟像私塾老先生哄蒙童一般。
轻轻拍了拍郝大通的手背,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就对了嘛!”
“知错就改,以后还是个好道长!”
六十多岁的全真巨擘郝大通,被不满弱冠的杨过拍着手背当场“嘉奖鼓励”。
老道士的一张脸,红一阵白一阵。
身旁的丘处机和王处一等人,看得眼珠子发直,偏偏又挑不出半点毛病。
杨过敛去笑意,神色肃穆,声若金石落地:
“当年我郭伯伯替我取名,单名一个‘过’字,表字‘改之’。”
“人非草木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您老人家苦修几十载,难道连‘改之’两个字都参不透吗?”
“您适才那一剑,本就是救人心切的无心之失。”
“若还要拿这无心之失抹了脖子,那才叫错上加错,反倒成了懦夫行径!”
这一番借名说理的大道真言,如同晨钟暮鼓在三清殿内轰然回响!
郝大通只觉灵台深处的执念,烟消云散,原本浑浊的双目变得清亮了些。
他眼眶微红,郑重地开口:
“孩子,你以‘改之’之名,解我一时魔障。”
“老道今日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