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醒了,趁他正处迷迷糊糊的状态,朕猛地灌进嘴里一口酒,抱着他就亲了上去。
被迫喝下了酒,他满目错愕,朕擦完嘴冲他一笑:“帅哥,酒香不香啊?”他一张脸瞬间如白纸,猛地起身却又跌回了凳子上,朕扶住他问:“醉了吗?”
他晃了晃脑袋,不解道:“皇上什么意思?”朕笑了,笑得很羞涩:“什么意思,当然是那个意思啊,酒后乱那什么嘛!”说着朕就去拽他的手,不料他大力拂开对朕吼道:“快出去!”
“出什么去啊,好不容易灌醉了,床上走起!”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运功,朕半蹲到他跟前劝道:“李子,别运了,乱了那什么就醒酒了!”
他额头有豆大的汗珠滴下,朕吓了一跳,不是吧,这么……醉这么厉害?
“出——去!”他彻底醉前从牙缝里蹦出了这两个字。
朕充耳不闻,不为所动。
忽然,他睁大眼睛,盯着朕,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朕在心里松了口气,醉了醉了,醉了就是好办。拽起他的胳膊朕往床上走去,“走走走,床上说。”
“说什么!”他挣脱了朕的手,踉跄了几步往后退,不停地晃脑袋。啧,还是没醉彻底,朕刚打算再给他灌一口他就一把揪起朕往床上扔去。
好暴力!不过,朕喜欢他把朕扔这里。
“快过来!”朕半跪着去拉他,他也乖乖过来了,刚要去解他的腰带,他就拨开朕的手指着朕问:“你是谁?你干嘛轻薄我?”
“……”轻薄?拜了堂哪儿来的轻薄!
“朕是皇上啊,和你拜了堂的。”
天晓得朕说错了什么,他眸光顷刻间暗沉下来,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盯着朕,目光阴毒,“皇上!你是皇上!”
朕被他的举动吓得怔住了,机械般地点了点头,不想他竟凑了过来拿着刀在朕眼前晃,“我告诉你,我不当皇后,我不是皇后命!”
“……啊?”
“听到了没有!”他突然大叫一声,朕骇了一大跳忙回他:“嗯嗯,听到了。”心里又奇怪又害怕,皇后命?这什么鬼?
“可是……”朕又嘴下小声嘀咕:“你和朕拜堂了啊,朕是皇上,你当然是皇后了……”
朕很不会瞧头势,这不,他的眼神现在已经成杀人犯的了。
槽!
再不逃要死啊!
“啊——救命啊!”朕闪到了床下揣着小油肚往门口跑去,门刚打开,一个黑色身影从身旁略过,朕回头一看,就见……
哦!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朕肠子都悔青了,朕宁愿被砍也不愿朕的情敌去抱他啊,啊啊啊啊啊……
“你干什么,放开他!”朕刚要上前,手臂就被人拽住。
“你不是被丢出去了吗?”朕诧异地望着身侧之人。沈世林哀怨地瞪了朕一眼,道:“皇上让他喝酒了?”
“啊,哦,嗯。”朕不明所以地见他露出惊恐、不安、懊恼等等复杂情绪,半响他问道:“皇上是不是说了什么刺激到他了?”
“你怎么知道?”朕不禁脱口而出,就见他拧眉问:“皇上说了什么?”
朕回忆了下,把原话说给他听,他一副恍然的样子,“难怪啊!”
朕拉着他的衣袖问:“他说的皇后命是什么意思?他命中注定是朕的皇后?”沈世林嘴角抽搐了下刚要开口,床那头就冷冷传来一声低喝:“别吵了!”
沈世林很窝囊地闭嘴了。朕也顾不上他要说什么,大步走到床跟前。情敌在床侧,怎么看怎么画风不对。
“你出去,朕来照顾他!”朕冷声和那人说,他缓缓抬头轻扫了朕一眼后不为所动。
“……”这个情敌颇有些难对付啊!
“没听到吗?”朕一下子来气了,他在朕的怒视下深深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起身离开了,顺便把桌上的酒也带走了。走到门口,他顿住步子冷冷地说道:“别再让他碰酒!”
朕瞪着他离去的身影,哼了一句:“管得着嘛你!”
“皇上,您少说两句吧!”沈世林小声小气地在旁劝道,朕扭头鄙视他:“他有什么好可怕的!”
沈世林低声道:“他的武功乃天下第一,连床上那个都不及他……”
“那又如何!他还敢对朕动手不成!”
冷静下来,郁闷和不爽涌上心头,想不到朕的这个情敌还有这么拿得出手的地方,连李辰安都打不过他,这……有些令人烦!神烦!
拧了块湿毛巾,帮李辰安擦脸,顺道问一旁的人,“说吧,皇后命是什么意思?”
沈世林沉默了半响,最后咳了几声道:“那个意思呗,您自己想,我可什么都没说!”
“说!”朕怒了,“出了事朕担着!”
他犹豫了片刻,最后说了真相。知道真相的朕趴在床上笑了半天,沈世林也忍不住笑了,但不敢笑出声,因为他怕被打。当初,他刚知道李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