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风水好,我吃的好睡的香,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精神倍好。”我信口胡诌道。
“哦?”他并不恼怒,眉毛挑了挑,道:“那这里呢,好了吗?”他的目光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投向我的下身,继而平静地回到我的面孔上。
本该愤愤,本该怒斥,本该尽快离开,可我却发现我的手指在颤抖,怎么也挪不动脚。
是的,在再次见到祁洛的这一刻,我终于承认,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那些无眠夜里的辗转,那些偶尔一闪即逝的心悸,那些恨不得灰飞烟灭的邪念,那些铭刻于骨髓的欢愉,都是因为他,我甚至从未真正怪过他,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在他对我伸出手的那一刻,我便自然而然丢盔卸甲,缴械投降。
那是蛰伏于血液中蠢蠢欲动的磁力,在我一无所知地呱呱坠地,在我与他终将在人生的轨道相遇,骨髓里远古的齿轮密码便悄然启动了,它们一毫厘一毫厘地转动,一寸一寸嵌合,被铸溶的铁汁沸烈浇灌,它们发出欢快而尖锐的蜂鸣——此生至此,难舍难分。
大约,在池峻家借宿的这一段日子,我亦是十分想念他,想念我们的家,想念房东那张布满灰尘的老旧沙发,想念祁洛卧室里准时响起的高晓松老师的京片子。
祁洛看着我,见我的目光迷惑又缓和,他试探性地靠近我一步,讲话时气流拂在我的颈部皮肤上,很痒:“我买了药备用,你在池峻那里,大概也不方便,要不然……我帮你看看?”
我想说不,但却开不了口,喉结费力地滚动,嘴唇发出无声的气流摩擦,我羞耻地发现,在他这句话最后几个字的同时,仿佛有一只手在胯'间肆意挑逗揉搓,我竟然听完便半硬了。
心下不由得一声喟叹,顾喆啊顾喆,你他妈真是没出息,真他妈的抖m,不就被他操;射过一次,你就逃不掉了。
大抵人性就如是,尝试过一次,屈辱不过三秒,便打心底爱上了一次次跨越禁区的快乐,还愈加贪得无厌。祁洛说我“口嫌体直”,也不是没有道理。
见我不拒绝也不表态,他在我面前慢慢蹲下来,缠着纱布的手指抚上我的皮带,非常轻地一声,皮带的按扣开了。
我想到那日祁洛误服春;药后的狂暴,不由得战栗,他安抚性质地拍拍我的手背,这一次,我没有躲。
那温热的手指滑过我裆前,我试图用手去挡,被他轻轻推开,内裤里那包立即胀 得更痛。祁洛熟视无睹地将拉链拉下,抬头用无波无澜地眼神看向我,下巴冲着我的内'裤扬了扬,道:“自己来?”
这话如同巫蛊,我木然地点头将内裤脱下,胯间的阴 jin一下子弹立起来,险些碰到祁洛高挺的鼻梁。他并不看那处,依然注视着我的脸,道:“这样没法……我需要你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想到趴在张海丽桌子上,用那种难为情的姿势,我如蒙大敌,骤然惊醒一般,道:“要不就算了……张海丽等会回来弄死我,我,我回去干活去了。”
“我让她出去接客户了。”祁洛淡淡地反问一句,“算了?”眼睛再次不着痕迹地从我高扬的那处扫过。
“……”我不愿在嘴上服软,也不真不愿就此打住,就这么拖着挂在膝盖上的裤子,别扭地走到张海丽的桌前,一俯下身子,手撑在办公桌上,脸前就是海丽姐的爆;乳艺术照。
祁洛看了看我,愣道:“你这个体;位,不用这么标准。”
我一转头想骂人,见他丫的还带了副一次性手套。强;暴我的时候不嫌弃,这下还讲究起来了?我有点气闷,血都往脸上冲,连耳朵尖都熟透。
祁洛不紧不慢地带好手套,取出棉签、药膏,药的品种还颇为丰富,有我看不懂的英文,其中最熟悉的,便是马应龙这三大大字。想我一世英名,竟然落得与痔疮膏为伍,真是无颜面对我黄泉下的老母亲。
我见他半天没有动静,嘟囔道:“不是上药吗,你到底……”
一股凉凉的油膏抹在了我;;肛;;口的褶皱,那熟悉的触觉令我一惊,强调道:“只是涂药!”
他“嗯”了一声,用棉签扒拉开后门那块臀‘肉,正经道:“恢复的还可以,大概快好了。”
这次这厮没想着揩油,动作快了很多,也并无太大痛感,我感觉到他三下五除二涂好了药,后退一步离开我,道:“你可以穿裤子回去上班了。”
我简直气结:“……”
他目光抖了抖,面上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继而淡声道:“我走了。”
我心一横,指了一下自己高高翘起的第’三’条腿,厚着脸皮道:“那我这儿怎么办?”
祁洛颇为玩味地看了我一眼,继而慢慢扯掉自己手上的一次性的手套,动作优雅如同老式的英伦绅士。
他靠近我,在我耳边低声道:“你要回家住吗?还要搬走吗?”
我想着那天他在浴室里啃咬我的耳廓那一幕,不知是羞愤还是性’奋,半边脸涨红起来,嘴硬道:“不,要。”